琳瑯一點都不想看到他,如果不是為了報復,她早就把徐澤趕出去了。
徐澤雖然不愿意,卻也知道這個時候留下無濟于事。
“那你們慢慢玩,我先走了,你有事隨時可以聯系我。”臨走之前他不忘囑咐道。
“知道了知道了。”琳瑯不耐的應了幾聲。
等徐澤一走,她立刻道:“好了,我們繼續玩。”
不一會兒白展鵬就親自端了水果出來,看著玩的滿頭大汗的遲遲道:“遲遲,過來休息一下吃水果了。”
“謝謝白爺爺,您也吃。”遲遲奶聲奶氣道。
“好,我也吃。”白展鵬哄了一會兒孩子,看向琳瑯,琳瑯看出他有話要說,起身走到他旁邊坐下,“爸,您想說什么?”
“你今天是故意的吧?”
“對,我就是故意的,現在我看到他們父子倆就覺得惡心。我又不是收垃圾的,徐澤都不知道碰過多少女人,我嫌他臟。”琳瑯直言不諱。
白展鵬認可的點頭,“我明白了,那我就繼續自由發揮。”
“謝謝爸爸。”琳瑯親昵的挽著白展鵬的手臂,父女倆一看就感情極好。
時錦童和景云在一邊看著,景云忍不住感嘆,“真羨慕琳瑯有這么好的父親。”
時錦童笑了笑,父母這種東西都是要看緣分的,沒有那個緣分怎么也求不來,她早就已經明白了這個道理。
她們玩到下午才回去,而時錦童回到家就忙碌起來。
她最近都在準備音樂會,今天下午都是好不容易才擠出來的時間。
接下來這段時間,時錦童忙的腳不沾地,而景云則天天去找琳瑯玩。
一轉眼就是一個星期,每天景云都打電話跟時錦童說八卦,“錦童,你是不知道,現在徐澤有多卑微,就像個舔狗一樣。”
“是嗎?”時錦童淡淡一笑,她其實對男女之間的感情糾葛沒什么興趣,如果不是因為那個人是琳瑯,她都懶得聽。
“當然,你也是,早不開音樂會,晚不開音樂會,偏偏在這個時候,這不,你錯過了好多八卦。”景云興致勃勃的說著。
時錦童笑了笑,“這不是有你嗎?你天天跟我分享我不就知道了?”
“說的也對。”景云仔細一想發現還真是這么回事。
她又說了很多趣事,忍不住道:“你們現在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江北望也忙,顯得我無所事事了。”
“這不是你夢寐以求的生活嗎?”
“你要是愿意,可以來給我當助理。”她的能力其實不錯,只是她志不在此。
“算了吧,我一想到要和各種人打交道我就頭疼。”她的存款已經足夠她躺平一輩子,根本不想吃上班的苦。
“你呀,就是感嘆一句而已。”時錦童對她算是有幾分了解。
兩人聊了幾句,時錦童就急著掛電話。
而另一邊,徐澤每天都以各種理由約琳瑯出去見面,他以為瞞過了白展鵬,實際上他不知道,這分明就是他們父女倆商量好的。
為了讓這一場戲更加逼真,每天她出門之后,白展鵬都會給她打電話。
就比如此刻,琳瑯剛下班,徐澤就悄悄在公司旁邊的小道等她,她才剛上車,白展鵬的電話就打了過來,“琳瑯,你現在在哪兒?”
“我……我去找錦童了,她找我有點事。”琳瑯表現的十分慌亂,一副被抓包的表情。
徐澤也有點緊張,等她掛斷電話之后再開口,“琳瑯,白叔叔沒發現吧?”
“應該沒有,你怕什么?”琳瑯調侃的看徐澤,“你怕我爸揍你?”
徐澤笑了笑,“他要是同意我娶你,別說揍我,就是打斷我的腿我也愿意。”
說到這里,他深情的握住琳瑯的手,“琳瑯,我想的很清楚,這輩子我只喜歡你一個女人。”
琳瑯有點惡心,卻忍住沒有表露出來,“好了,我會攔著的,這個時候就別說這些了,想點開心的事吧。”
“你說的對,我剛才訂了你最喜歡的花,等我們到餐廳應該就能到了。”
“你有心了。”
“只要你喜歡,我什么都愿意做。”徐澤繼續表達自己對她的喜歡。
琳瑯微微一笑,“好了,快走吧,我都餓了。”
徐澤這幾天天天陪著琳瑯吃喝玩樂,而徐廣仁那邊忙的腳不沾地。
自從他聽說白展鵬回國創業成功以后,他就越發急切,再加上他在國外的公司愈發不濟,他也緊跟在白家之后回來創業。
如今也算是小有成就,但這件事他卻沒有對白展鵬透露半分,以至于白展鵬到現在都不知道徐家早就回國發展了。
轉眼又過去了幾日,徐廣仁終于得了空來到徐澤家,“你和琳瑯現在怎么樣了?”
“挺好的,我們的關系比之前更進一步,她對我也沒那么抗拒了。”徐澤連忙道。
“就這樣?”徐廣仁一臉失望的看著他,“你不是說要讓她成為你的人嗎?你還是不是個男人,這么久了連人都還沒拿下,這段時間的錢倒是流水一樣花出去,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們倆成不了,這些錢就打了水漂了。”
“爸,不會的,琳瑯不是那樣的人。”徐澤連忙解釋。
徐廣仁冷哼一聲,“不是那樣的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她的父親白展鵬精于算計,都說女肖父,她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你可不要被她給騙了。”
“爸,琳瑯真不是那樣的人。”徐澤繼續解釋。
琳瑯在他面前羞澀又驕縱,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種人。
而且在他的骨子里是有點瞧不起琳瑯的,他覺得琳瑯是靠白展鵬才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她不過是個徒有其表的花瓶而已。
“哼,最好是這樣。”徐廣仁不滿的掃了他一眼,“你花的每一筆錢我可都記著呢,你到時候要是還不上,我可不會輕饒了你。”
如果不是為了徐家,他根本不會搭理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兒子。
這話讓徐澤臉色微變,最后卻不得不應道:“我知道了。”
“既然知道,就立刻想辦法把她拿下,早點把婚事定下。”徐廣仁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