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瑯……”徐澤想解釋,可被她抓到現行,怎么解釋都蒼白無力。
“別叫我的名字,我覺得惡心。”琳瑯打斷他的話。
徐澤臉色一變,“琳瑯,你相信我好不好,我……”
“閉嘴!”琳瑯沒想到他這么無恥,都這樣了居然還要解釋。
她真是惡心透了,沖過去就對著他一頓打。
胡瑤嚇傻了,連忙躲在徐澤身后。
而琳瑯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竟然沒碰到她。
徐澤沒穿衣服,除了扯被子抵擋之外,根本不敢動彈,只能被迫承受琳瑯的毆打。
而當琳瑯沖過去毆打徐澤時,時錦童早已經關了視頻,她幫著琳瑯狠狠地將徐澤修理了一頓,等他們走時,徐澤滿臉都是琳瑯的指甲劃的血跡,看起來觸目驚心。
等她們大鬧一場離開之后,胡瑤心疼的看著他,“許先生,我去給你買藥。”
“不用了。”他現在哪里還有心情擦藥,而且這點傷也死不了人。
他撿起衣服穿上,又找了一個口罩戴上就這么離開了。
胡瑤坐在床上目送他離開之后卻沒有走,這個時候已經很晚了,她回去也進不去,而且房間都已經開好了,她不住豈不是浪費了?
鬧了一場之后,時錦童和琳瑯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酒店。
琳瑯剛回到家,白展鵬看向她道:“你這是去哪兒了?”
“和錦童出去放松了一下。”琳瑯沒說實話,她覺得抓奸這種事還是沒必要跟白展鵬說了,說了他肯定會生氣。
聽到她是和時錦童出去的,白展鵬頓時放了心。
“你過來一下,我又查到了一些事。”
“什么事?”提到正事,琳瑯立刻嚴肅起來。
“是這樣的,我查到徐家早在我們白家回來創業時就已經回來了,但我們卻一點消息都沒收到,你說他們是不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已經想著要算計我們家了?”
如果是這樣,那徐家也太惡心了。
他們徐家走到今天這一步是他們徐家咎由自取,如果徐廣仁堂堂正正的上門求助,或許他還會看在他們的交情上幫一幫徐家,可沒想到他一上來就是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他覺得徐家還真是爛透了。
這樣的家族確實不該存在。
“還有這種事?”琳瑯只覺得心里發涼。
誰能想到從小一起長大的人會突然變成這樣,她到現在都無法把剛才在酒店里看到的那個男人和小時候一口一個妹妹的徐澤聯想到一起。
時光真的是很可怕的東西,它會在瞬息之間改變著人。
“沒錯,不過徐廣仁經營不善,公司現在也不過是在苦苦支撐。”說起這個,白展鵬心中冷笑,徐廣仁要是拿算計人的那些心思去經營公司,說不定公司還真不會這樣。
“那您打算怎么做?”琳瑯好奇的問。
“他竟然敢對我們白家下手,敢對我的寶貝下手,我當然也要報復回去。”白展鵬可從來不是什么軟柿子。
“那您做到哪一步了?”琳瑯好奇的問。
“我已經讓人去收購徐氏的散股了,不過這件事先不要聲張,等到時候給他來一個驚喜。”說到這里,白展鵬的眼里浮現一抹惡意。
琳瑯聽了開心不已,“不愧是我爸。”
白展鵬被她這話逗笑,“好了,你先去休息。對了,你這幾天不要再跟徐澤來往了,我怕他會狗急跳墻。”
“我聽您的。”她本來也沒打算在理會徐澤。
之前之所以吊著他不是因為放不下,而是她要報復他,現在她已經拿到了想要的東西,自然沒有必要在委屈自己。
“行,那你先去休息吧。”
從那天之后,琳瑯果然沒有再搭理過徐澤。
電話不接,微信不回,所有的社交軟件都對徐澤關閉,一連幾天他都聯系不上琳瑯,這下他徹底慌了,顧不上沒有養好傷的臉,直接帶著口罩來了白家想要道歉。
然而他剛到白家門口,保鏢就將他趕走,別說道歉,他連白家的門都沒進去。
被趕走之后,徐澤只覺得渾身發冷。
琳瑯就是他唯一的希望,現在希望破滅,那他以后該怎么辦?
不,他不能放棄,他絕不能放棄!
這么想著,他感覺自己又有了勇氣。
而他剛回到家,忽然接到徐廣仁的電話,“徐澤!”徐廣仁的電話充滿了怒氣。
徐澤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疑惑道:“爸,出什么事了?”
“別叫我爸,我沒你這樣的兒子!”徐廣仁氣得渾身發抖。
“爸,到底出什么事了?”他根本沒來得及看手機,哪里知道網上已經天翻地覆了。
他被趕走之后,琳瑯就聯系了時錦童,兩人商量過后,將他被抓奸在床的視頻發了出去,視頻一發出去,立刻就被傅清時的公關團隊送上了熱搜。
現在整個網絡都在討論這件事,再加上時錦童和傅清時刻意引導,他的名聲徹底臭了。
徐廣仁還是在助理的提醒下才看到這條消息,當看到視頻里的徐澤時,他氣得差點掀翻自己的辦公桌。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我怎么會有這樣的兒子。”徐廣仁氣急敗壞的大罵。
“爸,您就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好嗎?”徐澤握著手機揉著眉心道。
“你自己看吧。”徐廣仁更加失望了,事情發生到現在,他居然連發生了什么都不知道,簡直太讓他失望了。
掛斷電話,徐澤立刻打開瀏覽器,第一頁就顯示了熱搜內容‘美女捉奸’一詞排在第一的位置,徐澤心里咯噔了一下,心中隱約有個猜想。
他立即點開,果然看到了視頻的主角就是自己,雖然已經打了馬賽克,可他還是認了出來。
更讓他心驚的是視頻上的彈幕和下面的評論,一半是罵他的,另一半則是安慰琳瑯外加向琳瑯推銷自己的評論。
他下拉著評論,越看心里越沒底。
同時他終于明白,為什么徐廣仁會那么生氣。
一時間,他無力的坐在車里,只覺得如墜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