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金源公寓寬敞的客廳里。
莫凡慵懶地靠在沙發上，一邊把玩著手機，一邊跟趙滿延通著電話，還是在詢問市場上有沒有高血統的妖魔幼崽！
“老趙，你路子野，看看什么地方還能搞到高血統的妖魔幼崽？”
莫凡開門見山地問道：“再不濟統領級幼崽我也可以接受。”
電話那頭，趙滿延似乎正在某個高檔場所享受，背景音里透著幾分嘈雜。
聽到莫凡的要求，他不由得嗤笑了一聲：“大哥，你當統領級妖魔是大白菜啊？現在市面上能買到的，血統最高的也就是戰將級。”
“至于統領級血統的幼崽，你連想都不要想，那種級別的資源早就被各大世家和軍方內部消化了，根本流不到市場上來。”
莫凡有些不甘心，追問道：“那有沒有這方面的情報或者線索？只要有消息，我就能想辦法。”
“情報倒是不少，真假參半吧。”趙滿延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玩味。
“不過，你要真想弄個極品的，我還是推薦你去歐洲那邊的龍蛋商店碰碰運氣。那邊盛行賭蛋，萬一你運氣爆棚，幾錘子下去砸出個亞龍種來，那你可就真賺大發了！那可是無數召喚系法師的夢想。”
莫凡一聽“賭”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得了吧，那種純靠運氣的事就算了。”
“我這人向來臉黑，別到時候傾家蕩產砸出一堆蜥蜴來。”
“行吧行吧，就知道你是個實用主義者。”趙滿延無奈地說道，“待會兒我把我手頭收集的關于妖魔幼崽的情報整理一下發你郵箱，你自己慢慢看吧，掛了。”
“嘟——”
莫凡剛掛斷電話，還沒來得及放下手機，就聽見一陣急促又歡快的腳步聲。
“莫凡！莫凡！！”
艾圖圖穿著一身寬松的居家大T恤，光著腳丫子從她的房間里沖了出來，手里還高高舉著手機，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興奮模樣。
“快看快看！有人在學校論壇上給你下戰書呢！還是加紅置頂的那種！”
說著，她一屁股坐在莫凡旁邊，將手機屏幕幾乎懟到了莫凡臉上。
“戰書？這年頭還有人搞這一套？”莫凡挑了挑眉，漫不經心地接過手機掃了一眼。
果然，明珠學府的論壇首頁上，一個標題為《討莫凡檄文》的帖子熱度極高。
“我來瞧瞧……嗯，字數還挺多，文縐縐的，但是狗屁不通啊。”
莫凡快速略過那些廢話，直接看向落款：“這個叫周書銘的家伙是誰啊？我認識嗎？”
艾圖圖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解釋道：
“你忘啦？前幾天你收拾的那個林廷玉，就是這個周書銘的小弟！打了狗，主人自然要出來叫喚兩聲，估計是為了這件事來報復你的！！”
莫凡聽完，忍不住笑了，隨手把手機扔回給艾圖圖：“這也算報復？打了小的來大的，這套路我都膩了。不過這個周書銘很有名嗎？我怎么從來沒聽說過這號人物。”
“你當然沒聽說過，主校區考核后你在主校區才待了幾天？！”
艾圖圖撇了撇嘴，隨即正色道：“周書銘可是冰院的首席！在排行榜上穩坐前幾把交椅的人物。據說他的冰系修為已經摸到了高階的門檻，實力絕對不容小覷哦！”
“摸到了高階的門檻？”莫凡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也就是說，他還算不上真正的高階法師嘍？就這樣也敢給我下戰書？”
他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嘲弄：“嘖嘖，真是勇氣可嘉啊。”
一旁的艾圖圖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問道：“所以莫凡，你這是打算應戰了嗎？”
“當然了！”莫凡理所當然地說道，“人家都把戰書甩我臉上了，我要是當縮頭烏龜，難道不要面子的嗎？正好拿他練練手。”
……
果不其然，就在當天下午，一篇名為《討莫凡檄文》的帖子在明珠學府的校園論壇上橫空出世，瞬間引爆了熱度。
雖然在偌大的主校區里，認識“莫凡”這個名字的人還不算太多，但周書銘可是風云人物啊！
作為冰系學院的首席，他的一舉一動都備受關注。
帖子下方的評論區瞬間淪陷，短短一小時就刷出了上千條留言：
“一樓：前排吃瓜！這個叫莫凡的是何方神圣啊？怎么從來沒聽說過這號人物？”
“二樓：不知道啊，不過能值得周書銘大佬親自下場發檄文，這小子肯定有點東西吧？不然豈不是大炮打蚊子？”
“三樓：樓上的別太天真了，這就是個跳梁小丑罷了！我聽說是因為他用了卑鄙手段糾纏牧奴嬌女神，周學長這是沖冠一怒為紅顏！”
“四樓：呵呵，管他是誰，反正有好戲看了。坐等周學長教做人！”
當然，在一片質疑和看戲的聲音中，也有極少數知情者對此嗤之以鼻。
比如許昭霆和鄭明曉，當他們看到這篇帖子時，不僅沒有為莫凡擔心，反而向周書銘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只有他們清楚，莫凡這個看似吊兒郎當的家伙，實際上是何等恐怖的變態！
與此同時，沈明笑也刷到了這篇火爆的《討莫凡檄文》。
看著屏幕上劍拔弩張的文字，沈明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陰冷的笑意。
雖然他在之前的考核中跟莫凡有些過節，但相比之下，他和周書銘這個同為世家子弟的競爭對手關系更僵。
“這就打起來了？有意思。”
沈明笑眼神閃爍，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注冊了幾個小號在下面瘋狂帶節奏。
他才不在乎誰輸誰贏，他要的是把火燒得更旺，最好讓這兩個人都拼個兩敗俱傷！
這叫——借刀殺人！
那個關于“踢館”的帖子如同野火燎原，短短半天時間，熱度在校園網內瘋狂攀升。
評論區蓋起了萬丈高樓，幾乎全校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甚至有不少外校的人都在圍觀。
晚餐時分，金源公寓內。
牧奴嬌穿著一身寬松舒適的居家服，手里拿著手機，黛眉微蹙。
她一邊滑動著屏幕瀏覽那些言辭激烈的評論，一邊敏銳地分析道：
“莫凡，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帖子的熱度漲得有些離譜？感覺背后像是有推手在故意帶節奏、推波助瀾。”
牧奴嬌正一臉嚴肅地分析著局勢，卻遲遲沒聽到對面的回應。
“莫凡？你在聽嗎？”
她疑惑地抬起頭，卻發現莫凡正端著碗，機械地往嘴里扒著白飯，眼神發直，心思壓根就不在什么帖子上。
順著這家伙那毫不掩飾的賊眼視線看去，牧奴嬌頓時感到一陣無語。
原來，因為是在公寓里比較放松，她坐姿有些隨意，那雙晶瑩剔透、宛如白玉雕琢般的腳丫正輕輕交疊，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在燈光的照耀下，那雪白的肌膚泛著細膩的光澤，腳趾圓潤可愛，透著淡淡的粉色。
莫凡看得有些入神，腦子里哪還有什么陰謀詭計，只剩下一片白花花。
聽到牧奴嬌叫他，他才下意識地像搗蒜一樣一個勁地點頭，嘴里含糊不清地應和著：
“嗯……對……大……哦不，是白……你說得太對了，這背后的人心太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