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和張小侯大眼瞪小眼,盯著眼前這塊泛著奇異紅暈的巖晶,兩人眼里的迷茫簡直如出一轍。
對于鑒寶這門高深的學問,這哥倆顯然都不太行,只能認出比較出名的寶物來。
雖然不認得這玩意兒到底值多少錢,但看旁邊趙滿延那副眼珠子都要瞪出來、恨不得撲上去舔兩口的架勢,傻子都知道這絕對是稀世珍寶!
“老趙,把你的口水擦擦,這到底是個啥?”莫凡忍不住問道。
還沒等趙滿延從震驚中緩過勁來,一旁的靈靈已經淡定地推了推眼鏡,用一種看“九年義務教育漏網之魚”的眼神瞥了兩人一眼,開口科普道:
“這是赤脈巖晶。它是大自然中極少數能夠完美承載元素之魂的容器,是制作極品魂種和高階鎧魔具不可或缺的核心材料之一。”
說到這里,靈靈頓了頓,目光打量了一下那塊晶體的大小,語氣平淡地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按照現在的市場行情,這么大一塊純度的赤脈巖晶,保守估計……價值十個億!”
“臥槽!!!”
“臥槽!!!”
兩聲震耳欲聾的國粹幾乎同時響起。
聽到“十個億”這三個字,也就是整整十個“小目標”,莫凡和張小侯的身軀猛地一震。
兩人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瞳孔里仿佛倒映不出別的,只剩下那紅彤彤的鈔票符號在瘋狂跳動。
十個億啊!
這得買多少個靈種?
能換多少星河之脈?
原本看著只是一塊略顯特別的紅石頭,此刻在他們眼中,瞬間變得比親爹還親,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迷人光澤!
靈靈指揮著莫凡用空間之力將赤脈巖晶給截取下來,空間之刃絲滑的將黑色石頭給切開。
莫凡屏氣凝神,銀色的空間系星云在精神世界內緩緩流轉。
他雙眸閃爍著銀輝,意念化作無形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探入滾燙的巖層之中。
隨著一聲輕微的脆響,整塊赤紅如血、散發著驚人熱能的赤脈巖晶被他用念控之力完整地剝離了出來,懸浮在半空,晶瑩剔透,未損分毫。
“漂亮!”
趙滿延眼疾手快,一把接過這塊還在散發著高溫的寶貝,那眼神比看到絕世美女還要熾熱。
他興奮地拍著大腿喊道:“開門紅!這是真正的開門紅啊!這就這一塊,咱們這趟出來的路費都賺回來了還有富余!”
“別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收好,繼續出發!”莫凡大手一揮,頗有隊長風范地帶頭向深處走去。
然而,運氣這東西就像是拋硬幣,并不總是正面朝上。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雖然靈靈依然能探測到一些能量波動,但三人挖出來的多是一些零碎的火云石或者純度一般的靈種碎片。
雖然也算小有收獲,但和最開始那塊極品赤脈巖晶相比,簡直是云泥之別。
趙滿延一路上眼珠子瞪得像銅鈴,恨不得把每一寸土地都翻過來,嘴里更是碎碎念個不停:
“再來個大貨,老天爺保佑,再來個大貨吧!最好是那種臉盆大的魂種……”
“哪來那么多大貨給你撿啊。”莫凡翻了個白眼,無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能收獲那塊赤脈巖晶已經是運氣爆棚了,做人要知足。”
嘴上雖然這么說,但莫凡的心思其實早已飛到了更遠的地方。
相比于這些身外之財,他更渴望的是那傳說中的火系生靈——炎姬。
這才是他不遠千里來到灼原北角的真正目的。
行走在龜裂的大地上,感受著周圍狂躁的火元素,莫凡體內的血液似乎都在隨之沸騰。
他下意識地運轉起那部神秘的《赤皇火府秘典》,體內的火系星云仿佛變成了一座威嚴的火府,貪婪地吞吐著周圍的能量。
他不敢想象,如果真的能得到炎姬……
自身擁有的【東君巡天】特質,賦予了他如神明巡獵般的火焰威壓;《赤皇火府秘典》為他鑄就了堅不可摧的火焰根基;若再加上炎姬那得天獨厚的火焰附體能力……
這三者若能合而為一,他的火系魔法將會產生怎樣恐怖的質變?
恐怕到時候,即便是一個簡單的烈拳,都能轟出天焰葬禮般的毀滅效果吧!
那將是真正意義上的同階無敵!
“呼……”
莫凡長吐出一口濁氣,眼中的期待之火越燒越旺。
搜尋與趕路中,時間總是過得飛快。
不知不覺間,天邊的烈日開始西沉,原本就赤紅一片的灼原北角,在黃昏的映照下,更是紅得像是在滴血。
張小侯抬頭看了一眼天邊逐漸暗淡的紅云,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轉頭說道:
“凡哥,天色不早了,咱們找個地方扎營吧。這灼原到了晚上,指不定會有什么古怪。”
靈靈正捧著她的迷你筆記本電腦分析著數據,聞言也抬起頭,小臉上滿是嚴肅:
“張小侯說得對說得對。這里的火元素濃度在發生變化,而且我們對灼原的生態環境還不太了解,夜行性妖魔往往比白天的更兇殘,確實得早做打算。”
“行,聽你們的,安全第一。”莫凡當即拍板,“那就找地方扎營。”
尋找宿營地這種事,自然是非張小侯莫屬。
身為風系法師,又是正兒八經的軍法師出身,他在野外生存這方面的素養遠超普通的獵法師。
只見張小侯身形一閃,駕馭著風軌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
沒過多久,他便折返了回來,不僅在不遠處的一座風蝕巖壁下找到了一處絕佳的三面避風港,甚至利用這短暫的時間,將方圓三公里內的地形和潛在威脅都給偵查了個遍,確認了安全無誤。
眾人來到營地,看著張小侯熟練地布置警戒線、清理碎石,一直處于“劃水”狀態的趙滿延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由衷地贊嘆道:
“可以啊張小侯!這偵查效率,這選址眼光,真不愧是軍校里摔打出來的精英,專業!”
聽到夸獎,張小侯嘿嘿一笑,拍了拍胸脯,臉上露出了幾分少年得志的得意勁兒:
“趙哥,這次你叫我小侯我不挑你的理。不過我最近軍功攢得不少,等下次再見面,我這軍銜要是再升一級,你可就得立正敬禮,喊我一聲長官了!”
趙滿延一愣,隨即笑罵了一句,營地里的氣氛頓時輕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