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思三的工作室內,爐火純青,魔能激蕩。
經過數日的閉關鍛造,這位鍛造大師終于推開了沉重的大門,一臉疲憊卻難掩眼中的狂熱與自豪。
擺在莫凡面前的,不再是那些略顯陳舊的魔具,而是一套煥發著令人心悸波動的神兵利器!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把曾經的【天蓬尺】。
它已經完全脫胎換骨,被劉思三升華為【雷祖金鞭】。
這并非是那種軟綿綿的長鞭,而是一柄酷似古代鐵锏的硬鞭!
通體由不知名的暗金色雷屬礦石打造,鞭身共有三十三節,每一節都雕刻著狂暴的雷紋。
靜置時,隱約可見細密的電弧在鞭身上跳躍,一旦揮舞起來,恐怕連巨石都能瞬間轟成齏粉。
緊接著是防御魔具。
原本的【勾陳鎮邪鎧】此刻已化作了一件厚重威嚴的戰甲,【祖麟鎮世玄黃鎧】。
鎧甲呈現出玄黃之色,仿佛融合了大地之魂。
胸口處那原本模糊的獸首紋路變得栩栩如生,宛如一只沉睡的麒麟正在鎮壓著世間邪祟。
光是看上一眼,就能感受到那股不動如山的防御力,仿佛穿上它,便能硬撼統領級妖魔的正面沖擊!
而腳下的裝備也并未落下。
【瑞麟靴】在劉思三的巧手下,升華為了【追光步云履】。
靴身流線型極佳,表面流轉著淡淡的青光,仿佛時刻都在牽引著周圍的風元素。
穿上它,不僅身輕如燕,更能在瞬息之間爆發驚人的速度,真正做到追光逐電,步履生云。
“這三件,如今都已是頂尖的魂級魔具!”
劉思三指著這三件杰作,傲然說道:“放眼整個帝都,能拿出這種品質套裝的年輕人,屈指可數!”
除了這三件核心裝備,莫凡手中的遠程利器【獵魔弓】也經過了千錘百煉的重鍛。
弓身變得更加修長漆黑,散發著幽冷的殺意。
劉思三在其中融入了特殊的稀有金屬,賦予了它【碎骨】、【穿透】以及【破魔】三大特效。
現在的獵魔弓,每一箭射出,都將是敵人的噩夢。
至于剩下的幾件……
劉思三瞥了一眼角落里的【藍妖魔臂】和【鐵馬戰盾】,搖了搖頭,連動都沒動,顯然是覺得這兩件沒有太大的提升空間。
而那面早已跟不上莫凡戰斗強度的【鐮骨盾】,更是被劉思三一臉嫌棄地直接扔進了廢料堆里。
“那種垃圾就別帶在身上丟人現眼了。”
說著,劉思三隨手從身后的架子上取下一面散發著森森寒氣的盾牌,扔給了莫凡。
“拿著這個。這是我早年用一頭統領級骸骨妖魔的最硬頭骨打造的【白骨封門盾】,也是魂級品質。”
“一旦展開,如同一座白骨鬼門封死前方,防御力比你那個破鐮刀盾強了不知多少倍?!?/p>
莫凡看著眼前這一整套奢華至極的裝備,嘴角幾乎要咧到耳根了。
這一波,簡直是鳥槍換大炮,全副武裝到了前列腺!
……
等到莫凡拿到了量身定制的魔具,國府隊也終于到了開拔的時間。
然而,想象中鮮花簇擁、萬人歡送的壯觀場面并沒有出現,甚至連個像樣的告別儀式都沒有。
這支代表著國家最高青年魔法水平的隊伍,就這樣悄無聲息地被拉上了車,一路顛簸,最終被像丟垃圾一樣“投放”在了龍國東邊的沿?;臑┥?。
海風蕭瑟,浪花拍岸,十幾個人站在沙灘上大眼瞪小眼。
這哪里是出國爭光,簡直就是真人版“絕地求生”!
幾位隨行的導師不僅沒給他們發經費,反而冷酷無情地將他們身上的身份證、護照、銀行卡統統收走,美其名曰:“歷練”。
莫凡因為之前一直古都,回來后又去了故宮庭,錯過了國府隊的集訓,對這套世界學府大賽的奇葩流程是一頭霧水。
他看著手里空空如也,忍不住湊到趙滿延身邊問道:
“老趙,這幫導師玩真的?咱們現在身無分文還是黑戶,這是要讓我們去哪?。俊?/p>
趙滿延也是一臉的生無可戀,但好歹做過功課,他指了指茫茫大海的東邊,無奈地說道:
“還能去哪?按照歷練路線,我們的第一站是日本。我們得想辦法跨過這片海,去踢館,拿到日本國館的徽章,才算過關。”
“去日本?”莫凡瞪大了眼睛,指著那一望無際的海水:
“沒護照沒錢,你告訴我怎么去?游過去嗎?”
“所以說要想辦法?。 壁w滿延攤了攤手,“不管是蹭船、打工換票,還是找蛇頭,反正得自己解決交通問題。”
莫凡聽完,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一臉鄙夷地說道:
“我說老趙,你們有錢人說話就是講究。什么叫想辦法去日本?說得那么好聽,這特么不就是偷渡嗎!”
跟趙滿延那貨扯完皮,莫凡一轉頭,目光就鎖定了不遠處那道孤傲雪白的身影。
他也沒個正形,直接湊到了穆寧雪的身邊,鼻尖微動,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獨有的、仿佛雪山冰蓮般的幽香。
“雪雪,你那把冰晶剎弓……現在使用起來,不需要再像以前那樣透支靈魂了吧?”
莫凡收起了幾分嬉皮笑臉,語氣中透著關切。
穆寧雪感受到莫凡的靠近,并沒有像對其他人那樣排斥,只是神色依舊清冷:
“只要不連續使用,或者強行解開更高層的封印,代價就不會那么大。”
“那就好?!蹦菜闪艘豢跉?,隨即又換上了那副壞笑:“雪雪,你也別整天板著個臉嘛,多笑笑。以你的實力,留在國府隊是板上釘釘的事,誰也擠不走你?!?/p>
提到這個話題,穆寧雪的眼神微微黯淡了一瞬,但很快恢復了堅定。
她轉過頭,認真地看著莫凡:“剛才謝謝你替我說話。不過封離導師說得對,你的功績就是你的,不需要強行安在我的身上來幫我穩固位置?!?/p>
“嗨,咱倆誰跟誰啊!”
莫凡大手一揮,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咱們這關系,分那么清干什么?老公幫老婆,天經地義嘛!”
穆寧雪白了他一眼,卻沒再反駁,只是耳根微微泛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
不遠處,官魚死死盯著跟穆寧雪談笑風生的莫凡,雙拳緊握,指節都捏得發白,整個人氣得渾身發抖。
“哼,不就是運氣好點,撿了幾個漏嗎?有什么了不起的!”
官魚壓低了聲音,酸溜溜地嘀咕道,眼里的嫉妒幾乎要溢出來。
“喲,這是誰家的醋壇子翻了?”
一個嬌媚又帶著幾分慵懶的聲音響起。
蔣少絮邁著貓步走過來,毫不客氣地給了官魚一個鄙夷的白眼:“官魚,你就這點出息?只會躲在角落里說風涼話?”
“你說什么!”官魚怒目而視。
蔣少絮根本不怵他,冷笑道:“我說你不如人家莫凡!你說人家運氣好?你知道人家在古都為了對付那些亡靈做出了多大的貢獻嗎?”
“恐怕你連統領級妖魔都沒正兒八經地直面過幾只吧,還在這里大言不慚。有本事,你也去宰一只統領回來讓我們看看啊?”
官魚被懟得臉色鐵青,卻又一時語塞,只能憤憤地轉過頭去,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