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輕松度過求生之夜,武印村無一人死亡,堪稱奇跡。
當晚,蘇燦大手一揮,直接挨家挨戶叫人,喊上所有村民,開了個歡慶篝火大會,拿出所有儲備的獸肉來慶祝。
載歌載舞間的歡聲笑語響徹到凌晨,燦爛的篝火燃盡整夜,直至天明才化作一堆黑灰。
武印、流浪者、鑫龍、泉州,來自四個不同勢力的人群,經(jīng)過這一夜的交融,彼此間也消去那若有若無的隔閡。
清晨,正院。
蘇麟度過自己的第一個求生之夜后,未曾怠惰,即便經(jīng)過一夜慶祝,今日亦是早早起身修煉。
近來實力增長過快,又同時得了踢踏舞和神速這兩大殺器,但他卻一直未有時間來仔細沉淀。
月末外事過多,一件接著一件,讓他無法分神。
如今求生之夜已過,終于是有足夠的時間和精力放在沉淀自身實力上了。
蘇麟練完一整套三十六式樁功,伴隨著曙光呼吸法的結(jié)束,他口中淺淺吐出一竄如白箭般的霧。
身上除卻跳動的細微電弧,還帶著淡淡蒸汽。
蘇麟活動著筋骨,身上傳出一聲聲雷鳴般的爆響。
感受著這渾身如江水般奔騰不息的氣血,他滿意點頭,心里暗道:
“氣血就要圓滿了,再吃一頓寶肉便夠。之后就準備閉關(guān),沖擊骨鎖的時候了。”
足足二十塊寶肉,他昨天開始就放開了胃口,每頓都是大吃特吃,頓頓吃上十來斤寶肉。
一塊寶肉也就夠他吃上五六頓。
若是再不蓄滿氣血,那他的根骨就真的沒救了。
如今氣血圓滿,已然觸手可得。
陳鑫亭拿出的那塊二階寶肉,正是他用來沖擊骨鎖的關(guān)鍵。
“希望一切順利。”
不是蘇麟悲觀,而是他對自己的根骨真的是毫無自信。
不過,等真突破了骨鎖,成為一轉(zhuǎn)基因武者之后,他又能刷新一次額外的詞條了。
剛剛得到踢踏舞這個神詞條的蘇麟,不由得對此感到期待。
如今兩個金色詞條,一個「大買特買」,一個「踢踏舞」,這兩個詞條的效果都堪稱神級!
若是再來一個就好了。
蘇麟貪心不足地想著。
半晌,他按下心頭的浮躁,轉(zhuǎn)向一旁,拿起掛在釘墻上的竹竿刀。
正要開始練刀時,忽然想起昨日遇到的那對來自鎮(zhèn)級的男女,想起了那給他帶來不少麻煩的全新氣血運作妙門。
沛然氣血悄然間從蘇麟肌肉紋理清晰的手臂上流淌而出,灌入竹竿刀。
漆黑的刀身上,黃金色的雷紋被一寸寸點亮,光芒刺眼。
“那人好像管這招叫「甲」,和「兵」對應(yīng)嗎?”
雖然昨天和那男人戰(zhàn)斗時,蘇麟口頭上貶低了他的「甲」,但實際那「甲」確實有著莫大的用處。
覆蓋全身的氣血護甲,防御力格外驚人,恐怕就是抵擋狙擊槍子彈都不成問題!
蘇麟在激發(fā)踢踏舞攻速加成之后,足足砍了上百刀才把那男人的「甲」砍破。
這固然是他筋鎖的氣血,相較一轉(zhuǎn)基因武者而言,實在太弱的原因。
但也側(cè)面說明了「甲」的強大。
要知道,他如今手持竹竿刀砍出的上百刀,估計能把一塊鐵砍成粉末了!
“要是我也能學(xué)會,那就是直接沖進頭目群里殺個七進七出都不成問題。”
蘇麟雙眼微闔,感受著體內(nèi)滔滔不絕的奔涌氣血。
把氣血凝聚在體外成甲狀。
這個概念有些抽象。
但就像蘇麟第一次看見二叔在他面前使出了「運」與「兵」,便瞬間領(lǐng)悟了其中竅門一樣。
此時,他回憶起昨日看見男人使出「甲」的第一眼。
自他意識深處,便誕生出一股猶如天助般的靈敏直覺,在告訴著他,應(yīng)該要怎么做。
無數(shù)臆想中的畫面在他腦海中飛速閃過。
氣血隨著他的意念,正在如巖漿般沸騰翻涌,朝著四肢百骸涌去。
“滋啦——!”
無數(shù)電弧如金蛇狂舞,在他身體各處滋啦躍動,全身衣物瞬間千瘡百孔。
筋骨皮肉在雷電性質(zhì)的氣血沖擊下顫動不已,身體之中傳出爆米花炸開般接連不斷的噼啪聲音。
“就是這樣!”
蘇麟猛地睜開雙眼,兩側(cè)眼角有紫藍色電光閃爍,全身上下驟然浮現(xiàn)一副電光凝聚的護甲!
“成了!!”
正巧在這時,夢遺和悼館二人突然無聲無息地邁入正院,揭開院門幕布,見到蘇麟這一身閃閃發(fā)光的雷電盔甲。
“咦?”二人不約而同地發(fā)出驚疑聲。
蘇麟見到兩人闖入,并未吃驚,收起身上的雷甲,沖著夢遺與悼館微笑點頭:
“兩位來得正巧,不若指點一下我剛學(xué)會的這氣血用法?”
身為筋鎖武者,在夢遺與悼館并未刻意用「隱」來隱藏自身氣息的時候,他早早就察覺到他們的到來。
但卻并未停下自己使出「甲」的動作。
本就根骨低下,他必須得展露一下自己對氣血運用上的天賦,來拉高一下別人對自己的評價。
該低調(diào)時低調(diào),但該高調(diào)展露本錢的時候,蘇麟也不會硬要扮豬吃老虎。
與人往來,尤其是與地位、實力比自己強的人來往,便更不能露怯了。
果然,蘇麟這番暴露,令夢遺十分吃驚地道:
“這「甲」之妙法是最近一年才研發(fā)出來的,你應(yīng)該接觸不到才對啊!”
他狐疑地看向悼館:
“你教的?”
“阿彌陀佛……”悼館雙手合十念了一句佛號,按下心頭的震驚,聞言瞥了夢遺一眼,沒好氣道:“你見我有時間嗎?”
頓了頓,他補充道:
“即便我有時間,我們來到這,也不過兩周不到。”
“……也對。”
二人同時望向蘇麟,目有疑惑,滿是不解。
蘇麟聽懂了他們對話潛藏的含義,這「甲」似乎一兩周時間學(xué)不會?
那也正好。
“二位,我有一事,或許需要告知。”蘇麟面色一肅。
見蘇麟沒有回答「甲」的來源,反而提起另外的事,夢遺眉頭一挑:
“何事?”
“我在昨天,殺了兩個來自鎮(zhèn)級營地的人。”蘇麟語出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