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歌跟朱寶鑫和司馬縱橫二人匯合之后,三個人并沒有找地方住下,而是站在一棟樓的樓頂,看著四周,尋找著魔氣的來源,更是在盯著有什么特殊的人出現。
“剛剛我們解決了幾個魔人,但是實力都不強,魔氣也不多,應該只是小角色。”司馬縱橫說道。
林安歌說道:“我找到了這里的領頭魔人,并不是什么實力強大的人,應該是一個耆老,但是他卻感染了很多人,但是我并沒有殺他,我留著他就是看看能不能調出他的上級來。”
“那個老頭說他的上級是一個黑衣人,渾身上下都是黑衣服,還帶著黑面罩,手上都帶著黑手套,男女都不知道。”
“那我們站在這里,得把他嚇跑了。”朱寶鑫說道。
“我覺得也是。”司馬縱橫說道。
“有道理,我們找個地方喝一頓吧。”林安歌笑著說道。
反正那個老者跟他的家人身上都被林安歌留下了氣息,一旦他們再跟那個魔族的人聯系,他就能知道。
三個人找了一家酒樓,要了一張靠窗戶的桌子,點了一桌子的酒菜,就慢慢的喝了起來。
“現在看來,這魔族出現的地方太多了,感染的人也太多了,如果再不遏制的話,很難再制約他們了。”司馬縱橫說道。
“現在想要遏制他們就已經很難了,甚至是有點不可能了。”林安歌說道。
“這么多人被感染了,那個魔族難道就是用這些人的生命力來療傷嗎?”朱寶鑫問道。
“是,就是用這些被感染的人來療傷,一旦他的傷勢有點好轉,后果就難以預料了。”林安歌說道。
“但是現在找不到他啊。”司馬說道。
林安歌說道:“這就是難點,所有出現的魔人和魔獸的實力都不強,這就是不對的地方,要不是那些高手和強大的妖獸被吞噬了,就是被那個魔族給藏起來了,他們出來的人都是實力不強的,他們都是一旦出現紕漏就直接把下線給舍去了,下線直接變成了干尸,我們想查都查不到,也沒地方查。”
林安歌三個人一邊喝酒一邊聊天,三個人說話都是只有三個人能聽見,并沒有外漏,周圍的食客都沒有聽到三個人的話,否則的話,沒準又要引起什么誤會。
三個人看著外面的人,此時外面的人還沒有緩過來呢,看樣子緩過來還需要一些時間。
其他的修行者都在救人呢,但是都是杯水車薪,想要把城里的人都救過來,每個十天半個月是不夠用的。
就在三個人正喝酒的時候,林安歌突然就來了精神,說道:“有人跟那個老頭聯系了,我們偽裝一下,趕緊過去。”
三個人瞬間就運功改變了一下自己的容貌,扔下幾塊靈石就沖了出去。
此時在宋氏莊園中,宋老頭躺在一張躺椅上,其他人都癱軟在了床上、地上,甚至有桌子上還趴著幾個人。
一個一身黑衣、頭戴黑面罩、戴著黑手套的人看到這個場面,想要發火還沒地方發,只能狠狠的嘆了一口氣。
“大人...”宋老頭有氣無力地喊道,想要坐起來,但是卻失敗了。
“大人...”宋老頭喘著粗氣,說道:“大人,我們的魔氣都被那個年輕人給抽走了,我們都只剩下半條命都不到了,那個年輕人應該就是林安歌。”
“林安歌?應該是他。”黑衣人說道,然后接著說道:“我收到的消息就是他趕來了,而且也只有他能吞噬我們的魔氣。”
“大人...你要小心啊,他不殺我,就應該是想要把你調出來。”老者說道。
黑衣人說道:“我不怕他,你們的魔氣被他強行抽走之后,會虛弱很長時間,再給你們靈氣你們也扛不住了,你們先養著吧,過一段時間再說吧。”
“大人...我沒事,我還能給魔神出力...”老者說道。
黑衣人聽到這話,無奈的說道:“你喘氣都費勁,站都站不起來了,還給魔神出力...你還是養著吧,魔神現在還用不上你,魔神需要你的時候會找你的。”
說完之后,黑衣人扔下了上百塊極品靈石,說道:“你們先養傷吧,我先去辦一些事情,過幾天再來看你們。”
說完之后,黑衣人轉身就向外走去,但是剛剛走出兩步就看到了兩個年輕人擋住了自己的路。
黑衣人轉過身,又看到了一個年輕人,他的眼睛里就露出了忌憚的神色。
“露出你的真面目吧。”林安歌說道。
“你是林安歌?”黑衣人問道。
“對,是我。”林安歌說道。
黑衣人慢慢的把自己的面罩給摘了下來,露出了一張年輕的臉,然后慢慢的拿出了一把長劍,說道:“都說你是年輕一輩的第一人,我一直不相信,我今天就來驗一驗。”
“就憑你還想跟我大哥動手?你先過了我這一關再說吧。”司馬縱橫大聲說道,然后就拿出了自己的長刀。
“那我就先滅了你,再送林安歌去跟你相會。”年輕人說道,然后瞬間就向司馬縱橫沖了過來,一劍就向司馬縱橫劈了過來。
司馬縱橫的長刀瞬間就劈了過去,完全不在乎黑衣年輕人的魔人身份。
“噗...”一聲輕響傳來,一條手臂就飛了出去,手臂的手中還握著一把長劍,正是黑衣年輕人的手臂。
“也不行啊,我還以為魔族的走狗有多強呢,不堪一擊啊。”司馬縱橫有些驚訝的說道。
黑衣年輕人都懵了,他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散發著黑氣的斷臂處,他沒想到自己被魔氣改造過之后,實力暴漲了無數倍,已經完全超越了同齡人,他本以為可以輕松的擊敗林安歌等人,但是卻被林安歌的一個弟弟一刀把自己的手臂給砍斷了,這怎么可能?
黑衣年輕人完全接受不了自己被人一招就給擊敗了,而且是完敗,甚至是說自己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說吧,你的上級是誰?說了,我可以讓你走,讓你回去可以繼續提升,將來有機會可以再找我們報仇。”林安歌說道。
聽到這話,年輕人慘白的臉、無神的眼睛就動了一下,然后就看向了林安歌,說道:“你真的敢放我走?”
“有什么不敢的?我們還怕你真的來報仇不成?一個手下敗將而已,不值一提。”朱寶鑫不屑地說道。
“好,我就告訴你,我是拜火教的弟子,我師父是劍狂。”年輕人說道。
聽到劍狂的名字,林安歌一愣,劍狂他是見過的,當年地獄門跟拜火教拼殺的時候,劍狂可是縱橫無敵般的存在,不過林安歌還是賺了他一個儲物戒指,不過林安歌對劍狂的實力還是很認可的,當時也夸下海口,三年之內斬劍狂于劍下。
聽到黑衣年輕人的話,林安歌還是非常的驚訝的,皺著眉頭問道:“你是說你師父是劍狂?他也是魔人?”
“害怕了?”年輕人不屑的說道。
林安歌大笑著說道:“哈哈哈哈...害怕?我剛剛出道的時候,就敢跟劍狂叫板,我訛了他一個儲物戒指,還放話三年之內必斬他于劍下;你覺得我現在還會怕他嗎?”
聽到這話,年輕人一愣,疑惑地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這還有什么假的嗎?居然你是劍狂的徒弟,應該會有他的傳音石吧?問問他就知道了。”林安歌笑著說道,然后一揮手,黑衣年輕人的儲物戒指就飛到了林安歌的手里。
黑衣年輕人又是一愣,這相當于空手奪白刃啊,自己沒有什么反應過來呢,儲物戒指就被搶了,這是什么情況?他的實力有多強?完全是遠超自己啊。
林安歌在年輕人的儲物戒指中找到了一個傳音石,笑著說道:“看著吧,我現在給你師父劍狂發一個消息,看看他是什么反應。”
說完之后,林安歌就接通了傳音石,笑著說道:“是劍狂前輩嗎?”
很快傳音石中就傳出了劍狂的聲音,說道:“我是劍狂,這應該是我徒弟李金三的傳音石,你是誰?”
“我是林安歌,我們也算是有過一面之緣呢。”林安歌笑著說道,然后接著說道:“你這個徒弟是被魔族的魔氣侵蝕了,以為自己實力強大到可以挑戰我了,結果被我的弟弟一刀就把手臂給砍斷了;然后就把你給供出來了,你說吧,你在哪里呢?我去找你。”
消息傳過去之后,好半天都沒有動靜。
林安歌大笑著說道:“哈哈哈哈...你叫李金三啊?你看看吧,你師父劍狂聽到我的名字都這么害怕,你還敢來挑釁我?你還真的是不怕死呢。”
李金三有點懵,他知道師父這是在跟其他人商量對策呢,難道這個林安歌真的這么強嗎?
就在這個時候,傳音石響了,劍狂的聲音傳了出來:“我在無涯山呢,你來找我吧。”
“好,我很快就會去找你的。”林安歌笑著說道。
說完之后林安歌拿出了一個傳音石,說道:“給我查拜火教,劍狂是魔人,把這個消息傳出去,這次我就要把魔人的高層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