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么?那朱雀子...當時沒有對你出手么?”
“為什么前些日子,你沒有給大姐說起此事?”
兩人相擁,衛寧嘖嘖嘴:
“誒呀,此事兒不能給她說,少不了一頓說我!”
“對吧?”
柳眉若有所思的頷首,聲音很低:“可,大姐也是擔心你嘛。”
“朱雀子這人一共就我和乾風兩位弟子,他的目的...我們也清楚。”
“如今我和乾風都無法作為他延壽的工具,自然要將目的放在你身上!”
“這可如何是好?不行,必須要想辦法應對!此事必須要和大姐說。”
“我們現在是一家人,這種很嚴重的問題必須要立刻馬上和大姐商量!”
柳眉說著,已經站起身來,就要化作遁光離開。
衛寧搖頭苦笑,一個箭步上前抱住了女人:“你剛剛說...一家人?”
柳眉抿著紅唇,怯生生的點頭。
感受著懷內女子的青澀,衛寧總是會感嘆,修煉無情道的人卻是對感情最為含蓄的人,這天地間的一切,都有其另一面。
“你忘啦?”
衛寧收回思緒,手指朝著柳眉的眉心點點:“我們還有本源劍氣!不是朱雀子算計我,而是我在找一擊擊殺他的機會!”
柳眉一愣,這才回過神來,她是真忘了這不屬于自己的力量。
良久才錯愕感嘆:“在這里...太安全了。”
“如此重要的東西,我居然一時間沒有想起...嗚!!!”
女子還在嘀咕呢,紅唇已經被衛寧堵住。
上一次親近,已經是那來客鎮子外山頭破廟內,說來也實在是草率的就取走了柳眉的處子身。
如今卻不同。
衛寧一個公主抱,懷中的柳眉嬌羞,面頰上沾染些許落雪,卻又很快的融化成一絲雪水劃過面頰。
轟!
院門打開,昏黃的燭火燈光映照兩人對望的身影。
紅塌上,衛寧將柳眉輕輕放下,后者緊繃著身子,細長的睫毛不停顫動著。
“眉兒姑娘。”
“您當年在來客鎮為我獻舞時,可不是如此模樣吶!”
柳眉倏得睜開眸子,正要嗔怪幾句,化作一聲嬌呼!
“你干嘛!”
她的右腳腳踝被衛寧捏在手中!
窗外夜風呼嘯,大雪飄落,屋內燭燈明滅,佳人額汗...不知月升星落。
——
一月后。
雪域宗內部,兩處雪山下的峽谷內,衛寧搭建了一間簡單的屋舍。
以如今巨魔基建的實力,花了不過幾個時辰就搞定了。
這草廬與凡人隱居的模樣大差不差,甚至屋外還有菜地,偏側留有灶臺。
衛寧為何要如此做?便是隨著紅蝶和柳眉的境界突破,他隱約發現二人的感悟...存在些許問題。
二女都是天資卓越,資源眾多,且不缺乏前輩指點的修士。
元嬰到化神這個階段根本沒有像散修那樣去感悟天地。
柳眉因修煉千幻無情道的緣故稍微好點...可隨著功法轉換為相思道,那之前的無情感悟自然也如夢幻泡影。
衛寧這才決定往后幾年,不做修煉,而是靜養心神,為日后邁過第一步的化凡做準備!
在這雪山草廬內,他準備等候著朱雀大陸的決戰,再行出山!
這或許需要七八年,又或許是三四年,一切只需等待即可。
草廬外,衛寧右手拿著水壺,左手潑灑著菜地內的植物,這些青菜都是雪域特殊的品種,連年大雪也能夠生活。
他安排紅蝶與柳眉與自己一樣,不可再用仙元庇護肉身,而是完完全全像個凡人一樣,感受著這落雪的寒意,用手去觸碰草廬內的一草一物,否則這靜心修煉將毫無作用。
衛寧換上白色的雪裘披在身上,左手因為沾水有些泛紅。
一道溫柔女聲傳入耳中:“干嘛不等正午再來,清晨實在是太冷了!”
衛寧回過頭,柳眉穿著粉色棉襖,還戴著個可愛的帽子,女子雙手不斷搓動,走上來后將手貼在他的面頰上。
一陣暖意襲來。
柳眉的俏臉凍的桃紅,不自覺就滑入衛寧懷中摟緊:“想吃什么~你上次打獵的山兔還有些許,青菜作料也多!”
衛寧微微解開雪裘披在了柳眉身上:“都可以~我不挑。”
“這雪藤菜必須早晨吃水,否則定然會根黃葉枯。”
輕輕拍拍女子后背,感受懷中溫柔:
“蝶兒呢?”
柳眉在懷中昂起頭,一雙漂亮眸子眨眨眼,抿著嘴強壓著笑意:
“你不是讓我們不許用仙元嘛...沒想到大姐土生土長的雪域人,居然得了寒疾!”
“你去看看就是~”
數個時辰后,衛寧端著藥碗推開木門進入。
紅蝶坐在床上不停抽著鼻子,一身白色內衣長發披散在后,時不時咳嗽兩下。
衛寧坐在床旁,輕輕吹動藥碗:“有些燙,剛熬的藥,喝了會好很多~”
紅蝶咳嗽兩聲,紅著鼻子抬起頭望著衛寧,嘟囔著嘴用眼神責怪其為什么要讓自己經歷這些,兩只手一探,乖巧捧著藥碗。
她輕輕吹氣,張開小口抿了一口后整個人皺著細眉連忙推開藥碗:
“好苦啊!”
“良藥苦口~這寒疾若不治,你想天天晚上都咳嗽么?”
“可...好苦嘛。”
紅蝶耍起小孩性子,說什么也不要再喝。
衛寧見此無奈搖頭,袖子一翻,一袋雪月餅端在手中:
“我今日外出去買的,還是你愛吃的風味,現在能好好喝藥了?”
紅蝶眼咕嚕一轉,似在考慮:“可以!一碗藥,換三個雪月餅~”
“不行!一個!”
“兩個半!”
房間內兩人‘爭吵’。
屋外的偏舍,柳眉坐在灶臺旁看著柴火,時不時聽著房屋內的聲音露出微笑,這笑容帶著由衷的安心,她甚至覺得如此百年也足夠幸福了。
片刻后,衛寧推開木門,來到了柳眉身旁。
二人并沒有說話,也不需要說話,默契的做著今日的晚餐。
半個時辰后,一陣飯菜香味撩動著屋內紅蝶的心神,她吆喝道:
“夫君,妹妹!今日又是什么好吃的呀~”
山中歲月,靜謐悠閑。
如此春秋不知年歲,一晃便是一年。
若是如此靜修下去,倒也算得樂事。
可一年后的第三天,雪山草廬來了位故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