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
看著瘸子從容離去的背影,輔元清忍不住問:“剛才那人可是神偷?”
“嗯!”
江白圭頷首道:“正是他?!?/p>
“當年他幾次三番前往皇宮盜竊,連皇家的帝碟都給盜了去?!?/p>
“最后為了皇家顏面,我不得不出手阻攔,但卻依舊沒有留下他,只是斬下了他的一條腿!”
“不過,自此之后,這個神偷也就銷聲匿跡了?!?/p>
“時隔多年未見,他不但恢復了肉身,修為提升到了神橋,就連我的劍也攔不下他了?!?/p>
他的話語之中,充滿了唏噓。
雖說這跟瘸子獲得了無上九秘之一的行字秘有關。
但他也獲得了斗字秘,修為也遠比對方高深。
留不下就是留不下,沒有什么可解釋的。
“走,到庫房看看!”
江白圭帶領眾人來到庫房。
輔元清走上前去,檢查了一下,發現封印禁制都還在,似乎從來沒有人動過。
“國師,這神偷怕是沒有辦法破開你設置的封印,這才故意在院子里等你?!?/p>
輔元清說:“這里邊的東西應該是一個不缺?!?/p>
“這你就小看了天下英雄?!?/p>
江白圭搖頭嘆息:“若是連封印都能擋住他,他又怎么會有神偷之名?”
“神偷來無影去無蹤,偷天換日,自然能夠直接穿過各種封印禁制?!?/p>
當他打開庫房的封印,眾人發現這里的寶物,果然全部被偷了個干干凈凈。
“還真是誒!”
輔元清忍不住驚呼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不過,江白圭并未顧忌那些寶物。
他第一時間,看向了正對著庫房大門的墻壁。
“不見了!”
江白圭嘆息道。
輔元清問:“我記得,這里原先好像掛著一幅畫吧?”
“不錯!”
江白圭頷首道:“這是我收藏的一副畫——劍神背劍圖,此畫乃是天圖國的太子畫圣親筆所畫,我的劍法也是跟這背劍圖所學。”
但是眼下,這一幅畫卻是被瘸子給拿走了。
“不過,他和畫圣、劍神都熟悉,這幅畫也時候完璧歸趙了。”
江白圭想到了之前看到的身影,那絕對是畫圣和劍神。
開始他還有些不敢確信。
因為,兩人跟他印象當中相差極大。
但自從見了秦牧后,他就確信了。
“國師,神偷還在墻上留下些字跡!”
輔元清突然指著墻壁說道。
江白圭走上前,發現那些字跡歪歪扭扭很是難看。
【國師,我的腿已經拿走,你的這些寶貝我也笑納,另外,我還在你的床上睡了一覺,醒來拉了一坨粑粑,還給你泡了一壺香噴噴的茶水,咱們恩怨兩清,不必謝我哦!】
“嘎吱!”
看到這些,哪怕以江白圭的城府,也不禁面色鐵青。
他回到自己的臥室,發現這里臭氣熏天,于是直接一把火,連床帶被褥全部都燒了。
而后,又來到書房,這里全都是尿騷味。
不用說,對方絕對沒有好心的泡茶,而是給用自己的茶壺接了一壺尿液。
“該死!”
江白圭怒叱:“這個孽障,拿走東西就算了,還非要惡心一下我!”
他對管家說道:“福老,把這些通通丟了,再換新的,另外,鎮北王那邊,也要備上一份禮!”
“老爺,咱家錢不多了……”
福老忍不住說道。
江白圭此刻發現,自己的確窮的有些寒酸。
他對福老說:“你去看看家里有什么能典當的,全都典當了。”
福老說:“老爺,咱家值錢的東西,都被神偷給偷走了?!?/p>
江白圭想了想,道:“那要不……去預支一個月的俸祿?”
福老低聲道:“老爺,你要顏面不要了?”
江白圭問:“那找誰借點?”
“和老爺交好的都不在京城。”
福老搖頭嘆息:“而且,老爺之前已經借過很多次了,卻是從來都沒有還過,那幾位大人不在家,他們的家人怕是都不會借的。”
輔元清出了個主意:“國師畫功不錯,或許可以作畫換錢!”
福老卻問:“那老爺會署名嗎?”
“署名干什么?”
江白圭道:“那樣豈不是給了別人賄賂我的機會?自然不能署名?!?/p>
“要是這樣,老爺的畫賣不出去?!?/p>
福老繼續搖頭:“京城里,最不缺的就是名滿天下的畫師,能靠字畫賺錢的,也就只有那幾個,老爺的畫作可比不上這些人?!?/p>
說完,他沖著江白圭出了個主意:“老爺,你的那幾個弟子,都出自名門大戶,而且也是一方官員,他們手里肯定有錢。”
“啥?你讓我管徒弟借錢?”
江白圭直接拒絕:“我可拉不下這個老臉,不過,我知道誰有錢了?!?/p>
說著,他直接離開了府邸。
另一邊。
秦牧領著龍麒麟,來到了太醫院。
這次外出,秦牧發現龍麒麟的口水,具有非常強大的恢復能力,就算是重大的創傷,只要涂抹上去,都能快速恢復。
于是,他打算賣一些給那些太醫,用來換取金錢或者藥材。
沒辦法,龍麒麟每天都要吃不少的丹藥,單單靠他自己,實在是有些養不起。
所以他只能用這個方法,讓龍麒麟自己養自己。
一位和秦牧切磋過醫術的太醫,頗為好奇的問:“不知小神醫找我何事?”
“太醫,我最近獲得了些療傷圣藥,想要賣出去?!?/p>
秦牧說著,取出了一個玉瓶。
“這是?”
丁太醫打開玉瓶看了看,又嗅了嗅,發現自己從來不認識此物。
“衛墉兄弟,你過來!”
秦牧這次專門把衛墉給叫了過來。
他拎起殺豬刀,就在對方的胳膊上開了一刀。
“唰!”
頃刻間,血液直接噴涌而出。
“血……好多的血!”
盡管秦牧已經提前跟衛墉說過,但當他看到自己胳膊噴出的血液后,還是忍不住焦急的喊道。
就在這時,秦牧倒出一些龍涎,涂抹在衛墉的胳膊上。
剎那間,那傷口便恢復如初,就連傷口都沒有留下。
“誒呀,當真是神藥啊!”
丁太醫問:“小神醫,不知道這療傷圣藥,能否讓斷肢愈合?”
“可以的?!?/p>
秦牧點了點頭,說:“這次我們去往南疆,有一個被人掉大腿的,就被我用這龍涎給治好了?!?/p>
“這樣的話,一瓶少說也得上萬大豐幣!”
丁太醫喜道。
“上萬?”
秦牧有些吃驚,心想:“這簡直比搶劫還快,不愧是最有錢京城太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