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不僅地下的管道修好了。
而且修得……有點過于好了。
雙胞胎那兩個不知輕重的愣頭青,把閥門直接擰到了底,還在鍋爐里加了雙倍的無煙煤。
結(jié)果就是——
此時此刻的云頂公寓頂層主臥,哪里還是什么閨房?
簡直就是個大型的人肉蒸籠!
“呼……好熱……”
蘇婉剛推開門,一股夾雜著干燥熱意的浪潮便撲面而來,瞬間把她包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
屋里的溫度計(系統(tǒng)出品)紅線直接飆升到了三十度!
窗外的玻璃上結(jié)滿了厚厚的冰花,把這個房間徹底變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密室。
蘇婉此時還穿著那是件被老五秦風(fēng)按了黑手印的厚重狐裘,里頭還有三層夾襖。這會兒汗水瞬間就下來了,粘膩地貼在背上,難受得要命。
“這兩個混小子……這是要把我蒸熟了吃嗎?”
蘇婉一邊吐槽,一邊手忙腳亂地解扣子。
厚重的狐裘被扔在地上。 緊接著是外面的夾襖。 再然后是緞面的中衣……
脫到最后,只剩下一件單薄得幾乎透光的絲綢里衣。
那是一件如月光般皎潔的鮫紗衣,貼身,輕薄。 因為出汗,那薄如蟬翼的布料此時緊緊吸附在蘇婉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上。
圓潤的肩頭,深陷的鎖骨窩,還有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
“吱呀——”
就在蘇婉正拿手當(dāng)扇子,不停地對著領(lǐng)口扇風(fēng)降溫的時候。
身后的房門,被人推開了。
沒有敲門聲。
只有沉穩(wěn)、有力,像是踏在人心尖上的腳步聲。
“嬌嬌?!?/p>
一聲低沉、沙啞,帶著明顯情欲暗火的男聲,在身后響起。
蘇婉渾身一僵,猛地回頭。
“大……大哥?!”
站在門口的,正是秦烈。
他顯然也熱得夠嗆。
平日里扣得一絲不茍、充滿禁欲氣息的黑色襯衫,此時已經(jīng)濕透了。 最上面的三顆扣子被粗暴地扯開,露出一大片古銅色的、精壯如鐵的胸肌。
汗水順著他滾動的喉結(jié)滑落,流經(jīng)那深深的胸肌溝壑,最后隱沒在緊繃的皮帶邊緣。
他就站在那里。 像是一座正在噴發(fā)的活火山,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極具侵略性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大哥……你怎么來了?”蘇婉下意識地抱住雙臂,想要遮擋一下自已此時這副模樣。
但那鮫紗太透了。 而且濕透了。
這一抱,反而把胸前的曲線擠壓得更加驚心動魄。
秦烈的眼神瞬間暗了下去。
就像是一頭在荒原上餓了三天的孤狼,突然看到了一只鮮嫩多汁的小白兔。
“老五說……怕你熱,讓我來看看?!?/p>
秦烈一邊說著,一邊反手關(guān)上了門。
“咔噠?!?/p>
落鎖的聲音,在寂靜燥熱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他手里拿著一把大蒲扇,一步步向蘇婉逼近。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那種熱浪就更逼人一分。
“確實……太熱了?!?/p>
秦烈走到蘇婉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的視線并沒有亂瞟。 而是極其專注、極其露骨地,死死盯住了蘇婉鎖骨窩里聚起的那一顆晶瑩剔透的汗珠。
那顆汗珠順著鎖骨滑動,最后滑進了那一抹雪白的深淵。
咕咚。秦烈喉結(jié)劇烈滾動了一下。
那一聲吞咽,在這個密閉的空間里,響得嚇人。
“大、大哥,我不熱了……真的……”蘇婉本能地想要往后退。
“你撒謊?!?/p>
秦烈往前一步,直接把她逼到了紅木大床的床柱旁邊。
“臉都紅成這樣了?!?/p>
他抬起那只握慣了戰(zhàn)刀、布滿厚繭的大手。 并沒有直接觸碰。 而是拿著那把蒲扇,對著蘇婉那張紅撲撲的小臉,輕輕扇動。
呼——呼——
微風(fēng)拂過,帶起一絲涼意,卻帶不走兩人之間那幾乎要擦出火星的張力。
“嬌嬌流了好多汗?!?/p>
秦烈扔掉了扇子。
他伸出那根粗礪的食指,極其緩慢地,挑起了蘇婉被汗水打濕、黏在臉頰上的一縷碎發(fā),別在耳后。
指腹粗糙,帶著常年握刀留下的硬繭。 劃過蘇婉嬌嫩的耳廓時,那種如同砂紙打磨絲綢般的觸感,激起了一陣酥麻的電流。
“衣服都濕透了。”
秦烈低下頭。 他高大的身軀完全籠罩住了蘇婉,在這個狹小的角落里,制造出了一個充滿了壓迫感的囚籠。
他的呼吸很重,噴灑在蘇婉的頸側(cè),燙得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濕衣服貼在身上……會生病的?!?/p>
秦烈聲音沙啞得不像話,眼神幽深得像是要吃人:
“大哥幫你…”
他的手順越過那精致的鎖骨。 最終,停在了她領(lǐng)口那顆已經(jīng)搖搖欲墜的盤扣上。
“把里衣……松一松?”
雖然是疑問句,但他的動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那只滾燙的大手,隔著薄薄的鮫紗,緊貼著她心口上方的皮膚。
掌心的熱度,簡直要透過布料,把她的心都燙化了。
“別…………大哥……”
蘇婉抓住他的手腕,想要阻止。。。 但那只手腕硬得像鐵,紋絲不動。
“沒事的?!?/p>
秦烈另一只手撐在她身側(cè)的床柱上,徹底封死了她的退路,
他微微俯身,那雙極具侵略性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的唇:
“這里沒有外人。”
“大哥只是……不想讓你難受”
說著,他的手指微微一勾。
“啪。”
那顆本來就松了的盤扣,開了。
領(lǐng)口瞬間散開。
秦烈的呼吸瞬間窒住了。
他像是即將失控的野獸。
但他忍住了。
這種極致的克制,反而比直接撲上來更讓人腿軟。
他并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而是伸出大拇指,在那片雪白的肌膚上,重重地摩挲了一下。
就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上的灰塵。 又像是在上面烙下屬于自已的印記。
“嬌嬌……”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里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fā)麻的顫音:
“你知不知道……”
“你現(xiàn)在的樣子……”
“就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p>
“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蘇婉只覺得腦子里“嗡”的一聲,整個人都快要燒起來了!
這還是那個沉穩(wěn)如山的大哥嗎?!
這分明就是個流氓!
秦烈的手指還停留在她的肌膚上,流連忘返。 那種粗糙與細膩的摩擦,讓他上癮。
“大哥……”蘇婉的聲音都在發(fā)抖,帶著一絲哭腔,“我……我真的要熱暈了……”
看著懷里小人兒那副眼尾泛紅、可憐兮兮卻又媚態(tài)橫生的模樣。 秦烈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再看下去。 他真的會忍不住在這里辦了她。
“好?!?/p>
他猛地收回手,后退一步。 那種壓迫感驟然消失,但空氣中殘留的熱度依然讓人窒息。
秦烈轉(zhuǎn)過身,背對著蘇婉,拿起桌上的涼茶壺,仰頭猛灌了一大口。
喉結(jié)滾動。 水漬順著嘴角流下。
“我去開窗?!?/p>
他聲音冷硬,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么。
走到窗邊,他一把推開窗戶。
呼——! 外面的寒風(fēng)瞬間灌了進來。
冰火兩重天。
秦烈站在風(fēng)口,任由冷風(fēng)吹打著他滾燙的胸膛。 但他眼里的火,卻怎么也吹不滅。
他回頭,看了一眼正裹著被子縮在床角的蘇婉。
眼神依舊灼熱,帶著一股子宣誓主權(quán)的霸道:
“今晚……別鎖門。”
“萬一真的熱暈了……”
“大哥好進來……救你?!?/p>
蘇婉:“……”
救個大頭鬼??! 我看最危險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