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乖乖在這等著,我先去簡單沖個涼?!鄙蝮@寒一身的汗,也不想熏著媳婦了。
林紓容點頭,沒好氣捶了他一下,“快去。”
沈驚寒點了點頭,便大步出去了,關門的時候,還溫柔的看了媳婦一眼。
林紓容觀察這個辦公室,里邊很簡單,辦公桌上有一個電話,還有一些疊放整齊的文件。
就連筆都擺放整齊,干凈整潔,所有擺放似乎都很對稱。
林紓容跟沈驚寒都那么熟了,一看就是這家伙的強迫癥,帶到辦公室里來。
這個辦公室不算很大,十平米左右,不過因為里邊東西不多,看著還挺顯寬敞。
林紓容坐在辦公桌前,隨意翻開一下上面本子的記錄,映入眼簾的字跡,讓她忍不住驚訝了一下。
沈驚寒好像是高中都沒畢業,就被上頭帶走秘密培訓了,成年后直接入伍,然后做任務。
她之前在家里,從沒看到這家伙寫字什么的,竟不知道沈驚寒的字體那么好看。
更像是臨摹了宋體,加上他自已一點的風格,就連寫字都像是有強迫癥一樣,整整齊齊。
林紓容眼神閃過笑意,沈驚寒可以啊,她可從不知道自已這個老公,寫字居然還那么好看。
此時,沈團長拉著媳婦去辦公室,一路上看到的人全都炸開了。
特別是辦公樓里不少人議論,還在一樓走廊那邊站著。
沈驚寒有媳婦這一點不奇怪,讓大家震驚的是,這煞神居然找了那么漂亮的一個媳婦,氣質也好。
所以,當沈驚寒簡單在部隊沖涼房洗了個澡,換了一身干凈衣服出來。
前往自已辦公室的時候,就看到了一些專門等待瞧熱鬧的人。
現在已經是中午的12點多,正是下訓的時間。
整個軍團都熱鬧起來,沒有訓練時期那么嚴肅,更多了幾分隨意感。
大家可以隨意走動,本來正是吃午飯的點,辦公樓那邊硬是不少人假裝在聊天。
就是盯著沈團長辦公室,想看看沈團的媳婦到底是誰。
沈驚寒怎么會不知道這群人的想法,他調來京市軍團,手底下訓練的兵誰不是被折騰得夠嗆,這些人沒事干,純閑著。
沈驚寒也不管那么多,朝著辦公室走去,一路上,不少士兵見他,都會打招呼。
等打開辦公室的門,映入眼簾的便是媳婦好看的側顏。
她正坐在辦公桌前,看著平時訓練的考勤記錄。
沈驚寒眉眼柔和,走了進去,順便關上了門,詢問:“下午還用去家屬院那邊排練嗎?”
林紓容轉頭過去,男人頭發看得出還有一些濕潤,不過本來就是寸頭,過不了多久就會干了的。
只見他穿著一身干凈的軍裝,洗了澡身上的汗也沒了,瞧著都清爽了許多。
林紓容揚起一個笑,“沒有,不用了,我今天排練表現很好,沒必要排練那么久,不過別人下午估計還要訓練一下臺步?!?/p>
沈驚寒走到媳婦旁邊,低頭看著坐著的女人,順勢伸手揉了揉她順滑的頭發。
“那我送你回家,順便出去吃點東西也行。”
林紓容點頭,“也好。”
沈驚寒牽著媳婦的手,兩人一塊出了辦公室的門。
林紓容感覺外邊看向自已的目光多了一些,這走廊上怎么突然那么多人了?
而那些看熱鬧的人,再次近距離見到林紓容的真容后,內心咆哮,什么?這合理嗎?
部隊里的煞神居然找了個那么漂亮,瞧著也很溫柔的媳婦,兩人還手牽手非常自然的站在眾人面前。
沈驚寒可沒錯過這群士兵們眼底的錯愕,他握住媳婦的手更緊了幾分,頗有些自豪,他媳婦就是那么好。
林紓容哪怕面對別人的目光都習慣了,在部隊里,感受到四面八方傳來的視線,也會覺得不好意思,這里人太多了。
“都看我干嘛?”林紓容小聲道。
沈驚寒嘴角微微勾起,回答:“這群人都好奇我媳婦長啥樣,不用理。”
林紓容微微抬頭,看向在旁邊走的男人,兩人十指緊扣,她被這句話逗樂了。
“好奇我干嘛?平時你在部隊里做了什么?讓人那么好奇?”
沈驚寒笑而不語,能做什么?把人往死里訓練唄。
別以為他不知道這群兵私下都是怎么叫他的,說他是個煞神。
“小沈,這是你媳婦?”突然,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來。
林紓容往旁邊看去,是一名五十左右年紀的中年男人,他身穿軍裝制服。
哪怕看起來笑吟吟的,但周身卻縈繞著一股說不出的強壓氣勢,讓人不由下意識的頓住腳步。
沈驚寒停下,朝著來人敬禮,打了一聲招呼,“師長?!?/p>
林紓容眨了眨眼,師長可是旅長以及團長的上級呢,這是大領導。
她朝著中年男人點了點頭,也叫了一聲:“師長?!?/p>
師長看向眼前的小姑娘,又轉頭看向沈驚寒。
“還從沒見過你媳婦來部隊里找你呢?!?/p>
沈驚寒回答:“她在京市醫院上班,是醫生,比較忙,最近有聯歡會節目排練,從家屬院那邊過來找我的。”
“不錯,這節目正是軍團的大活動,讓大伙放松,小姑娘在京市醫院上班,平時能抽空過來也是辛苦了。”師長道。
林紓容笑道:“沒什么辛苦的,家屬院的嫂子們都挺照顧我,節目排練也差不多了?!?/p>
“您今天怎么有空過來?”沈驚寒詢問。
話落,中年男人擺了擺手,“過來處理點事,正要回去,不打擾你們小兩口了?!?/p>
說完,師長就離開了,身后還跟著幾位身穿軍裝制服的士兵。
這個小插曲很快過去,沈驚寒繼續牽著媳婦的手,朝著停車的方向那邊走。
一路上,不少士兵見到他,都會停下來打招呼。
林紓容在面對大家的目光時,也會揚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不能讓人覺得她這個團長夫人不禮貌了。
上了車,林紓容才問:“咱們去哪里吃飯?”
沈驚寒正在倒車,聲音低沉好聽,“有幾家好吃的飯館,都是一些兄弟們經常去的,我吃過,味道不錯,比食堂的好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