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清理這里。”
大筒木輝夜說道。
“我們一起。”
清司卷起袖子。
清理過程中,大筒木輝夜又犯了些小錯誤。
打碎了一個碗,用太多水沖洗地面,差點用查克拉把整個廚房都清潔一遍。
但清司只是淡淡糾正她,手把手教她如何用抹布,如何擺放餐具。
等到廚房恢復整潔,已經是中午了。
“累嗎?”
清司道。
大筒木輝夜想了想,輕啟唇瓣道:
“比修行忍術更消耗精神。”
“那你感覺怎么樣?”
清司有些好奇的詢問。
大筒木輝夜在廚藝方面的天賦,顯然要比修行忍術差了太多太多。
不過人無完人,大筒木輝夜也并不是完美的。
若真的過于完美,也不至于在鳴人佐助身上翻了車。
封印了上千年,好不容易可以出來,結果沒過幾個小時,又被封印去了。
且這次封印的地點還是異空間,也并沒有第二個黑絕可以繼續復活她了。
十有八九,已經是永久的封印,放逐到了那里了。
所以說,大筒木輝夜的結局,其實是比較悲慘的。
大筒木輝夜看向那碗被清司喝光的味噌湯,又看向自己被清司握過的手,最后看向清司含笑的眼睛。
“有。”
大筒木輝夜點了點頭。
“很多收獲。”
就在這時,廚房門外傳來腳步聲。
大筒木羽羽子探進小腦袋,鼻子抽動:
“哇!好香的味道!父親大人母親大人,你們在做飯嗎?”
她跑進來,看見整潔的廚房和父母站在一起的畫面,眼睛亮了起來:
“羽羽子也想學!”
“下次教你。”
清司揉了揉大筒木羽羽子的頭發。
“不過先從洗菜開始。”
大筒木輝夜認真地補充。
大筒木羽羽子咯咯笑起來,撲進大筒木輝夜懷里:
“母親大人越來越像母親大人了!”
大筒木羽羽子以前總是能感覺到大筒木輝夜有一種冰冷冷的感覺。
而清司的情緒明顯充沛了很多,所以她都比較親近清司。
現在發現,母親大人好像也在發生改變。
…………
午后,清司在庭院中繼續修行引力控制。
這一次,他沒有召喚云朵,而是嘗試更精細的操作。
他伸出右手,掌心對著角落的一棵櫻樹,五指微微收攏。
櫻樹的枝條開始輕輕搖曳,幾片櫻花花瓣從枝頭飄落,卻沒有落向地面,而是在清司掌心上方聚集成一個小小的花球。
“很精妙。”
大筒木輝夜的聲音從廊下傳來。
她換回了常穿的勾玉長袍,藍白色長發披散在腰后。
她走到清司身邊,純白的眼眸注視著那個懸浮的花球。
“引力控制需要極精細的查克拉操作。”
清司解釋。
“力量太大,會把整棵樹連根拔起,力量太小,又無法產生效果,最關鍵的是持續性。”
花球在他掌心上方緩緩旋轉,每一片花瓣都保持著獨立,沒有因為擠壓而破損。
大筒木輝夜靜靜地看著,然后抬起手,掌心對著花球。
她沒有使用「萬象天引」,而是嘗試模仿清司的查克拉波動。
起初,花球只是微微顫動。
但漸漸地,它開始向大筒木輝夜的方向移動,盡管速度緩慢。
清司有些驚訝。
大筒木輝夜的學習速度比他預想的還要快。
只能說忍術的學習和廚藝的學習,簡直是兩個極端。
花球最終懸浮在兩人之間,被兩股引力平衡地托舉著。
“你做得很好。”
清司點頭。
“因為你在教我。”
大筒木輝夜回答,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但清司聽出了一絲不同。
他散去引力,花球緩緩落下。
但大筒木輝夜卻在那之前伸手接住了它。
她看著掌心中的櫻花,純白的眼眸中映出粉色的花瓣。
然后,她將其中一片花瓣輕輕別在清司的衣領上。
“這是……”
清司低頭看去。
“我看書上說,夫妻之間應該互贈信物。”
大筒木輝夜俏臉認真。
“櫻花雖會凋零,但此刻很美,就像人類的生命,短暫卻值得珍惜。”
大筒木輝夜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不過我們都是大筒木,無需和人類一樣。”
清司挑眉。
大筒木一族因為長壽,向來時間觀念淡薄。
如大筒木輝夜和大筒木一式,兩個人在上千年前就沒有按照計劃在走。
大筒木一式茍延殘喘的養傷。
大筒木輝夜被六道兄弟背刺,從而封印。
神樹被六道仙人收了起來,分成了九大尾獸。
結果還是大筒木一族硬是千年之后才察覺到異常,派人過來查看。
大筒木輝夜能說這句話,已經證明有了珍惜時間的觀念了。
“不錯,不錯。”
清司微微頷首。
他看著大筒木輝夜,就好像在看著一只快要開了智的高冷小貓。
大筒木輝夜,總覺得清司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你心里是不是在想什么不好的事?”
大筒木輝夜道。
“怎么會,只是感覺你有時候很可愛。”
說罷,清司揉了揉大筒木輝夜的頭發。
“輝夜。”
“嗯?”
“晚上想吃什么?我可以教你做更復雜的料理。”
大筒木輝夜從他懷中抬起頭,純白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期待:
“我想學做那個……”
大筒木輝夜說出了自己想學的菜。
“好。”
…………
妙木山。
大筒木羽衣盤腿坐在巨大的蛤蟆石像前,周身籠罩著無形的自然能量。
“不錯,比預想的要快。”
蛤蟆丸蹲在一旁。
“你已經初步感知到自然能量了,但記住,感知只是第一步,真正的難點在于平衡。”
蛤蟆丸感覺大筒木羽衣學習的速度確實快。
按照這個進度,估計在很短的時間內就能學會。
比蛤蟆丸見過的任何一個修行「仙術」的生物都快。
慈弦,或者說大筒木一式坐在稍遠的地方,看似也在冥想,實則暗中觀察著一切。
他的這具軀體慈弦是他不得以之下挑選的容器,有著不錯的查克拉親和力,但距離修行「仙術」還有很大差距。
不過這無妨,他可以調用一部分真正的實力,然后也來學會「仙術」。
為了擊敗大筒木輝夜和另一個莫名的同族人,大筒木一式決定多掌握一些提升實力的方法。
“自然能量與查克拉不同。”
蛤蟆丸繼續說道。
“查克拉是你自身的精神能量與身體能量的結合,而自然能量是外界存在的力量,是很狂暴的,有不小心吸入的生物,都會失控,若不能平衡三者比例,就會被自然能量吞噬,變成石頭。”
蛤蟆丸說道。
他見過可以無意識吸收自然能量的人類,但那些人類的下場都是變成怪物。
一旦踏入自然能量比較濃郁的地方,就會失控。
隨后蛤蟆丸指了指大筒木羽衣的身后,道:
“諾,那就是失敗者的下場。”
大筒木羽衣睜開眼睛,白色的眼眸掃視了一眼那邊。
“所以「仙術」修行的本質,是找到自身與自然的平衡點?”
“可以這么說。”
蛤蟆丸點頭。
“但每個人平衡點不同,每個地方的修行方法也不同,妙木山的自然能量偏向靜,龍地洞的偏向邪,濕骨林的偏向生,你需要找到與自然能量的共鳴。”
大筒木羽衣重新閉上眼睛,繼續感知。
他能感覺到那些自然能量中所蘊含的龐大力量。
而另一邊,大筒木一式也在嘗試修行「仙術」。
他修行的速度,隱約之間比大筒木羽衣還快。
仙術所會形成的「仙人臉譜」也隱約之間浮現。
大筒木一式思索著這種修行方法。
大筒木一族主要依賴神樹轉化自然能量和萬物的生命力結出「查克拉果實」,但從未研究過,這樣的使用方法。
這樣的能力,或許在未來他前往其他星球也有效。
“慈弦大師,你有什么感悟嗎?”
大筒木羽衣忽然問道。
一式收斂心神,平靜地回答:
“自然能量浩瀚如海,我等凡人不過滄海一粟,與其強行駕馭,不如思考如何與之共存。”
這回答充滿了禪意,符合慈弦僧侶的身份。
至少在目前,他不能透露半點自己也是大筒木的信息。
不然的話,他可不知道大筒木羽衣會是什么態度,妙木山又會如何做。
大筒木羽衣聽后若有所思:
“共存……而不是駕馭嗎?”
“你的父親查克拉始祖選擇的是駕馭。”
大筒木一式緩緩道。
“將神樹之力、查克拉之力視為己用,這固然強大,但也危險。如同孩童揮舞利刃,傷人也可能傷己。”
大筒木羽衣沉默了。
他想起父親大人那驚天動地的一箭,也想起父親說要自由傳播查克拉時的眼神。
父親大人,確實有點太傲慢了。
“我的夢里,查克拉被廣泛傳播,忍術體系逐漸建立。”
蛤蟆丸忽然開口,聲音低沉。
“戰爭也隨之升級,原本只局限于刀劍棍棒的沖突,變成了移山填海的忍術大戰,死亡人數呈百倍增長。”
大筒木羽衣的手微微握緊。
“但也有希望。”
蛤蟆丸話鋒一轉。
“未來的河流分岔出許多支流,在一條支流中,你傳播著理解與和平的理念,雖然仍有爭斗,但至少……有人記得查克拉的初衷。”
“而在另一條支流中。”
蛤蟆丸的黃色眼睛看向一式。
“神樹繼續生長,最終吞噬了整個星球的生命力,大地荒蕪,人類滅絕,只剩下一棵參天神樹和它的守護者。”
大筒木一式心中冷笑。
愚蠢的蛤蟆,那當然就是他想做的事。
但他面上依舊淡然。
“那么,哪條支流更可能成為現實?”
“這取決于選擇。”
蛤蟆丸搖頭。
“每一個選擇都在改變河流的走向,而現在,最重要的選擇在你手中,大筒木羽衣。”
大筒木羽衣深吸一口氣,自然能量隨之波動。
“我明白了。”
大筒木羽衣道。
“我會找到自己的路。”
修行繼續。大筒木羽衣的進步速度驚人,短短數日就已經能穩定吸收自然能量而不被反噬。
夜晚。
在修行之余,大筒木羽衣難免還是有一些迷茫。
按照現在來看,他未來遲早和父親大人還有一戰。
“迷茫嗎?”
大筒木一式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他走到大筒木羽衣身邊坐下,灰色僧袍在夜風中輕輕擺動。
“有一點。”
大筒木羽衣點頭。
“我堅信查克拉應該用來促進理解,而不是爭斗,但父親大人的力量……母親大人的理念……還有這「仙術」的力量……一切都太復雜了。”
“簡單與復雜,往往只在一念之間。”
“你認為查克拉應該連接心靈,那就去連接,你認為神樹危險,那就去阻止,至于方法……可以商討,可以妥協,但核心不能動搖。”
大筒木羽衣看向大筒木一式:
“大師似乎對神樹之事特別關注?”
“因為貧僧見過神樹的破壞力。”
大筒木一式緩緩道。
“在遙遠的大陸彼岸,曾有一棵類似神樹的植物生長,起初它帶來肥沃,但短短十年過去,那片土地逐漸失去生機,最終,整片大陸化為沙漠。”
這是謊言,但也是基于大筒木一族歷史的半真半假敘述。
神樹確實會汲取星球生命力,只是不像一式描述的那么快。
“所以神樹必須被處理。”
大筒木羽衣得出結論。
“或者被控制。”
大筒木一式補充。
“如果查克拉始祖堅持保留神樹,那么至少應該有制約它的方法。”
“制約?”
大筒木一式從袖中取出一個卷軸。
大筒木羽衣接過卷軸,展開查看。
“這是……”
“可以制約神樹的方法。”
大筒木一式淡淡地說。
“現在,它是你的了。如何使用,由你決定。”
大筒木羽衣握緊皮卷,心中涌起復雜的情緒。
如果真有能夠制約神樹的方法,也許……也許不必與父親完全對立?
“謝謝你,慈弦大師。”
“不必言謝。”
一式起身。
“夜深了,早些休息吧。”
他轉身離開。
當他確定大筒木羽衣看不到自己時,大筒木一式臉上那溫和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嘲諷。
制約的方法?
那確實是大筒木一族的技術,用于禁錮不聽話的苗床星球。
而他將這些教給大筒木羽衣,目的只有一個。
讓大筒木羽衣去對抗他的清司,甚至對抗大筒木輝夜。
無論哪一方勝利,都將消耗巨大。
屆時,他將以完全狀態現身,收割一切。
“棋子已經布下。”
大筒木一式低聲自語。
“現在,只需要等待。”
而在遠處的懸崖邊,大筒木羽衣依舊坐著,手中握著那卷軸,眉頭緊鎖。
他感覺到哪里不對勁,但又說不清。
慈弦大師的饋贈太過慷慨,理論太過完美,就像……早就準備好的一樣。
但也許是自己多慮了。
大筒木羽衣搖搖頭,將疑慮壓下。
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平衡點,在父親的力量大人、人類的未來之間,找到那條正確的路。
…………
大筒木輝夜的居所,夜晚的廚房亮著溫暖的燈光。
“米飯要趁熱拌入醋、糖和鹽。”
清司站在大筒木輝夜身后,手把手教她調制壽司醋飯。
“比例很重要,醋太多會酸,糖太多會甜,鹽太多會咸。”
大筒木輝夜攪拌著木桶中的米飯。她的動作依然有些笨拙,但比早晨進步了許多。
至少現在,米飯沒有被她的力量搗成糊狀。
“然后要扇風降溫。”
清司拿起一把團扇,示范如何快速扇動讓米飯降溫的同時保持光澤。
“溫度太高,生魚片會被燙熟;溫度太低,米飯會變硬。”
大筒木輝夜接過團扇,模仿清司的動作。
她的手腕輕輕擺動,幅度不大但頻率極快。純白的長發隨著動作微微飄動,幾縷發絲黏在因熱氣而泛紅的臉頰上。
清司伸手,溫柔地將那些發絲別到她耳后。
他的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耳垂,大筒木輝夜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專心。”
清司輕笑。
“是你讓我分心。”
大筒木輝夜平靜地指出事實。
清司的笑意更深:
“好,我的錯,那我們繼續。”
接下來是處理魚生,清司選了一條新鮮的金槍魚,刀刃在魚身上游走,將魚肉與魚骨分離,然后切成厚度均勻的薄片。
“你來試試。”
他將刀遞給大筒木輝夜。
大筒木輝夜握刀,盯著剩下的半條魚。
她的表情嚴肅得像是在面對強敵。
清司從背后環住她,雙手覆上她的手。
“放松,感受魚的紋理,刀刃要順著肌理走。”
他的手引導著她的手,刀刃緩緩切入魚肉。
這一次,大筒木輝夜沒有使用蠻力,而是真的在感受。
她的查克拉微微發散,感知著魚肉的每一絲纖維。
刀刃順暢地劃過,切出了一片完美的魚生。
厚度均勻,肌理清晰,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很好。”
清司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脖頸。
大筒木輝夜的耳尖微微泛紅。
“接下來呢?”
“接下來是組合。”
清司取一小團醋飯,在手心中捏成橢圓形。
“不能太緊,不然口感硬,不能太松,不然會散開,然后放上魚生,輕輕按壓……”
大筒木輝夜學著他的樣子,取飯,捏形。
第一次,飯團散了。
第二次,捏得太緊。
第三次,終于成功。
她將魚生放在飯團上,手指輕輕按壓。
然后,她在這枚壽司上,又捏了一個凝聚出了一枚微型的勾玉圖案。
“這是……”
“標記。”
大筒木輝夜道。
“這樣你就知道,這是我做的。”
清司拿起那枚壽司,他咬了一口。醋飯的酸甜與金槍魚的鮮美在口中融合,恰到好處。
“怎么樣?”
大筒木輝夜問,純白的眼眸中難得地流露出期待。
清司點點頭,說大筒木輝夜很有進步。
然后吻住了她。
當兩人分開時,大筒木輝夜的嘴唇微微紅腫,眼中泛起水光。
“做的確實很好。”
清司道。
“又說謊。”
大筒木輝夜低下頭,但清司看見她嘴角微微勾起了一個弧度。
“我沒有說謊。”
清司捧起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
“味道是其次,重要的是心意。而你的心意……我嘗到了。”
大筒木輝夜看著他,許久,輕輕點頭:
“我相信你。”
兩人繼續制作壽司。
大筒木輝夜漸漸掌握了技巧,做出的壽司越來越像樣。
她還嘗試了不同的組合,魚生壽司、蔬菜壽司,甚至用查克拉微微炙烤魚表面的炙烤壽司。
當最后一枚壽司完成時,廚房里已經擺滿了兩人的作品。
“叫羽羽子來吃吧。”
清司說。
大筒木輝夜點頭,用查克拉感知女兒的位置。
片刻后,大筒木羽羽子蹦蹦跳跳地跑進廚房。
“哇!好多壽司!父親大人母親大人好厲害!”
她拿起一枚壽司塞進嘴里,眼睛幸福地瞇成月牙:
“好吃,我在祖之國都沒有見過這樣的美食呢!”
見此,清司微微頷首。
現在這個時代,還處于美食荒漠,很多東西都還沒有發展出來。
大筒木羽羽子嘰嘰喳喳地說著今天的見聞,她去了附近的森林,發現了一種會發光的蘑菇,還遇到了一只受傷的小鳥,她用微量的查克拉治好了它。
飯后,大筒木羽羽子因為玩了一天而犯困,被清司抱回房間睡覺。
等她睡熟后,清司回到廚房,發現大筒木輝夜正在清洗餐具。
她的動作依然有些笨拙,碗碟碰撞發出輕微的聲響。
清司從背后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
“放著明天再洗吧。”
“不,還是現在洗了吧。”
大筒木輝夜搖頭。
清司也不勉強,就這么抱著她,看她洗碗。
“清司。”
大筒木輝夜忽然開口。
“嗯?”
“如果……如果有一天,我必須離開,你會怎么辦?”
“我不會讓那種事發生。”
“但未來不可預知。”
大筒木輝夜放下最后一個碗,轉身面對他。
“大筒木本家總有一天會來。”
清司看著她,看到了她眼中深藏的憂慮。
這個看似強大的女人,內心依然有著恐懼,對那些天外之人的恐懼。
“無妨,來一個我殺一個。”
清司知道,是大筒木輝夜還是不怎么相信他的實力。
畢竟有大筒木芝居做著對比,大筒木一族的力量確實很強。
但清司只想說,他還有很多年的時間來發育。
大筒木一族來的速度不會那么快。
等真的到了,他都不知道新獲得了多少個詞條。
即使是最基礎的白色詞條,給清司提供的都是百分比的加成。
更別提紅色詞條之上,還有詞條可以升級。
時至現在,清司都沒有完全發覺出詞條面板的所有潛力。
紅色詞條加成就這么多了,紅色詞條之上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