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什么,還請前輩明示!”
費無塵心里一緊,連忙說道。
江晨看了一眼呆呆站在高臺上,表情復雜的蘇半璃,蘇國主,以及任松廣,還有周章眾人后,最后才說道:“你是不是該好好管管你的手下?”
“人家小姑娘不想嫁人,居然逼婚!”
“哼!”
江晨一聲冷哼。
“雖然跟我沒關系,但我差點卷了進來,實在看不過去!”
看在賀沐玲的面子上,他決定還是幫一幫蘇半璃。
今日若不說兩句,蘇半璃身為蘇國公主,恐怕被逼婚的戲碼,今后還會上演。
“這... ...這,前輩請放心,晚輩一定嚴加管束?!?/p>
費無塵開口,隨即轉頭,冷眼盯著周章,鳳朝衣眾人,再度大聲呵斥:“江前輩的話聽到了沒?”
“今后... ...不準再逼婚任何弟子了!”
被如此教訓,周章眾人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很難看。
這可是當著近萬名弟子的面。
費無塵這是絲毫不給一點面子。
特別是鳳朝衣和任松廣,兩人感覺臉上一點光彩都沒有。
為了促成這門婚事,他們兩個態度一直堅決,做了不少事。
當然,面對費無塵的教訓,兩人都不敢反駁,只能受著。
教訓了眾人一句后,費無塵臉上布滿笑容,看向江晨,恭敬道:“江前輩,您看如何?”
“嗯,還行吧!”
江晨微微點頭。
費無塵道:“既然事情已了,不如前輩到晚輩的洞府坐上一坐,晚輩拿出我們天清門有名的天清釀,好好招待您一番?”
“天清釀?”
江晨心里一動,倒是很想嘗嘗。
本來就是準備吃席的。
不過,已經殺了天清門兩名弟子,若是繼續留下喝酒的話,多少有些尷尬。
他搖頭:“我還得去青州城,沒空了,算了吧!”
說完,轉頭看向始終沒有說話的賀沐玲,微笑道:“賀仙子,就此別過了。”
“對了... ...若是有什么事的話,可以傳訊給我。”
他遞給賀沐玲一張傳訊符。
“啊... ..好的,多謝江前輩!”
賀沐玲愣了一下,隨即受寵若驚,連忙雙手接過來,俏臉上寫滿了激動。
江晨這等強者的傳訊符,價值有多大,難以想象。
有可能是多了一條命,也有可能是一個巨大機緣。
當然,她更是意外,江晨居然會給自已一張傳訊符。
費無塵見江晨如此重視賀沐玲,心道等會得打聽一下,這名女弟子是誰?
今后,可以重點培養一下。
雖然,江晨今日殺了天清門兩名弟子,但他清楚,不能找江晨尋仇,反而應該交好。
如此強大的體修之罕見,若是交好了,絕對不是壞事。
而若是結下了仇恨,若不能將其就地斬殺,一定是天清門的巨大災難。
但,現在能動手嗎?
有把握殺嗎?
其實是有的!
但,付出的代價絕對是天清門難以承受的。
因此,不如拋棄仇恨,通過眼前的女弟子跟江晨交好。
“好了,我也該走了!”
江晨開口,邁步準備穿過演武場離開。
“江前輩,我們送您!”
費無塵跟在江晨身后,同時命令周章眾人:“你們也一起送送江前輩!”
“是!”
周章眾人齊齊答應,連忙跟上。
至此,一群金丹強者,以江晨為首,緩緩朝大門走去。
一路上,周圍的弟子紛紛避退,看江晨的眼神充滿無限敬畏。
許多弟子心里感嘆,殺了天清門兩名優秀弟子,卻還能在太上長老,門主以及各峰主的恭敬陪同下離開,這便是真正的強者待遇?
若是換做其他人,絕對是早已死的不能再死了。
江晨眾人離開后,賀沐玲來到高臺上,蘇半璃的面前,道:“半璃,你真幸運,江前輩出手了。”
“剛才的一切你都看到了吧?”
蘇半璃回過神來,點頭:“嗯,我都看到了。”
她在嚴威即將出手之際,掀開紅頭蓋,目睹了一切。
本以為,自已今日嫁定了,結果江晨出手,也算是解救了自已。
“原來江晨... ...不對,是江前輩,居然如此強大,連費長老都要尊稱前輩?!彼蚪侩x去的方向,明亮的大眼里星光燦爛。
賀沐玲微笑:“是??!誰能想到,我給你找的道友,居然是如此強者呢?”
“呵呵... ...我還一直擔憂害了他呢?”
“真是可笑!”
她面露自嘲之色。
現在總算明白了,為何江晨一直都是那般淡定,一直讓自已不用再管了。
蘇半璃也露出笑容,頗有些羨慕的道:“師姐,剛才江前輩可是給了你一張傳訊符呢!”
“前輩如此看重你,你發了!”
“今后隨時可以請前輩指點你一二,肯定對你幫助巨大?!?/p>
賀沐玲面露嚴肅,道:“這張傳訊符很珍貴,幾乎是一個巨大機緣,可不能隨便使用了。”
“嗯,是的呢!”蘇半璃點頭,隨即眼珠子轉了一下,道:“師姐,你若是要使用的時候,能通知一下我嗎?”
“江前輩也是我的恩人,我很想對他說聲謝謝?!?/p>
賀沐玲想了一下,道:“可以,到時我通知你,讓你再見見他?!?/p>
“半璃,我的好女兒!”
這時,蘇國主走了過來,臉上布滿尷尬的笑容。
蘇半璃看了一眼蘇國主,俏臉一沉,道:“誰是你的好女兒?”
“哼!”
話語落下,她嬌軀一閃,離開此地。
“半璃!”
蘇國主連忙追上去。
今日,最痛苦的肯定是任松廣,畢竟弟子死了。
但,要論誰最失望,自然是他蘇博泓。
跟天清門結親的大好事泡湯了。
當然,對于江晨,他不敢有任何怨言。
他不過才煉氣八層,在江晨面前就是螻蟻。
不過,雖然女婿死了,婚事沒成,但... ...江晨可是蘇半璃的“道侶”,這讓他很想知道,蘇半璃到底跟江晨有沒有什么特殊的關系?
若是有的話... ...可比嫁給嚴威強多了。
他得問問清楚。
... ...
江晨這邊,他在費無塵眾人的相送下,離開天清門,祭出飛舟,消失在天際。
剛才在天元峰大門口,之前那些弟子見江晨居然在太上長老,門主和各大峰主的陪伴下出來,一個個驚的下巴都差點掉了下來。
之前江晨想進去的時候,不少人可是嘲諷過。
當時,還得知江晨就是傳聞中說費長老欠了他靈石的那個煉氣修士,一個個還說江晨絕對腦子有病。
現在看來,恐怕事情是真的。
若不然,費長老為何會攜如此多高層親自送他出來?
而且... ...還是一副恭敬的態度。
很明顯,江晨絕對身份非凡,饒是費無塵如此強者都得恭敬對待。
想通一切,不少弟子嚇的臉色蒼白,生怕江晨當場報復。
等江晨離開后,他們才松了一口氣。
而這個時候,有關演武場發生的一切,也開始在整個天清門逐漸傳開。
不過很快,費無塵親自下令,有關孫千和嚴威的死,任何人不得討論。
他們兩個都是咎由自取,任何人不得對江晨產生仇恨之心,否則,門規處置。
這個命令一下,對于今日之事,沒幾個敢公開議論了。
不過第二日,突然周章來到費無塵的洞府,面色有些焦急的道:“費長老,大事不好了。”
費無塵抬眼看向周章,淡定問道:“急什么?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