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莎在店里逛了一圈之后,回到車里,拿出一堆定位器。
這些都是GPS定位器。
只要手機聯網,就沒有距離限制,非常實用。
軍車再次啟程,不久便抵達銀海,停靠在防爆車旁。
蕭宇下車,用麗莎的手機連接定位器,并將其安裝在車底。
由于蕭宇平時太忙,外出時總需搜集物資,而麗莎相對空閑,便于隨時查看手機定位。
“行了,我們回去休息吧。”
……
另一邊,郭文輝接到了上級的電話。
得知全國已有十六個城市以及全球120個國家出現了傳染體。
他立刻意識到,這不是一場普通的災難,而是世界末日的預兆,根本無法控制。
“不行,我必須撤離!”他心中焦急地想著。
然而,他又猶豫了。
因為什么人會變成喪尸,是無法確定的。
如果帶著大量人員撤離,隊伍中隨時有可能出現喪尸。
尤其是晚上。
一旦有人被咬,傳染速度極為恐怖。
郭文輝陷入了兩難境地。
撤與不撤,似乎都差不多。
“我得向上級請示!”
郭文輝拿起電話,很快就撥通了上級的號碼。
片刻過后。
他又神情恍惚地放下電話,上級的命令依舊是死守。
原因很簡單。
一旦撤離,病毒傳染的速度會更快,倘若困在城中,反倒要安全許多。
一人尸變,頂多只會咬傷自己的家人。
如果全家都變成了喪尸,也會被困在家中,算是一種變相的隔離方式。
目前來看,這是最有效策略了。
郭文輝心里很清楚這一點。
實際上,上級已經對S市放棄了希望。
他短暫地失落了一下,隨后振作起精神,吩咐道:“去,把筱穎叫回來。”
“是,市長!”下屬立刻應聲而去。
沒過多久,郭筱穎便來到了市長辦公室。
“父親,如果你叫我來,是想讓我撤離,那就不用說了。”她直接開口道。
郭文輝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現在就算想撤離也不行了。女兒,爸只拜托你一件事,留下來保護你媽媽和哥哥。”
之前,他本來打算讓老婆兒子先撤離的,但上級突然下達了死守的命令,所以沒能按計劃行動。
“筱穎,現在的情況已經完全不同了。全世界都出現了感染體,災情已經徹底失控。你知道嗎,我的助理,就在這間辦公室里,突然就變成了喪尸。”
郭文輝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懼,“你根本無法想象當時的情況有多危險。現在,誰也沒法保證,我們身邊的人會不會突然尸變。所以,你必須留在這里,守著你媽媽和哥哥。不管是誰出現尸變的癥狀,你都不能心軟。”
他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如果你尸變了,會有警衛來處理。這是他們的職責,也是我們必須面對的現實。”
說完這些話,郭文輝仿佛瞬間蒼老了好幾歲。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做出這樣的決定,無論是面對自己的妻子還是兒子,都是無比痛苦和沉重的。
在病毒面前,一切都顯得無力。
郭筱穎陷入了沉默。
一直以來,她都為自己身上的這身制服感到無比自豪,即使外面再危險,她也從未有過絲毫的膽怯。
然而,剛才父親的一番話,卻深深地觸動了她的心。
在郭筱穎的眼中,職責一直是高于親情的,但是在親人沒有生命危險的前提下。
然而,現在的局勢如此嚴峻,如果她連自己的母親和哥哥都不顧,那她又怎能算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呢?又何談去保護其他人呢?
最終,她堅定地抬起頭,對父親說:“爸,我答應你,我會照顧好媽媽的。”她
……
凌晨三點多,銀海酒店下方突然傳來陣陣驚叫聲。
“有人便喪尸了,快救命啊!”
“滾開,別咬我!”
“誰踩我了,啊——”
“媽媽你在哪兒?”
“都讓開,別擋路!”
難民帳篷區瞬間陷入混亂,驚恐的人們四處逃竄,有的尖叫著跳進水里。
柳依依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叫聲驚醒。
她在醫院經歷過喪尸危機,知道其可怕,因此從不敢沉睡。
她迅速做出反應,跳進湖中,奮力劃向一條小船,拼盡全力遠離這個島。
島上的混亂很快驚動了橋頭的士兵。
三名戰士持槍趕來,一陣掃射后,兩只喪尸被擊斃。
還有被咬傷的兩人迅速關進柵欄車里,一旦尸變,立即擊殺。
但誰也不知道是否還有其他人也被咬傷。
官方人員立刻組織起所有人進行全身檢查,男女分開,仔細排查每一個可能的傷口,這一忙碌直到天亮才告一段落。
還好,沒有發現新的被咬傷人員。
凝重的氣氛在難民中彌漫,誰也不知道下一刻身邊的人是否會被咬死,這種提心吊膽的感覺讓人難以忍受。
柳依依也乘船回到了島上。
她實在沒有其他地方可去,外面的世界比島上更加危險,百米之內必有喪尸徘徊,離開小島無疑是自尋死路。
……
末日降臨的第六天,距離病毒全面爆發僅剩四天的時間。
蕭宇悠然醒來,享受著一份寧靜的早餐,仿佛昨夜的騷亂與他無關。
總統套房的隔音效果出色,將外界的喧囂隔絕得一干二凈。
“都準備好了嗎?今天的任務是掃蕩商場。”
蕭宇站起身,帶著眾人走進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