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回放很清楚.過程也很明了。
下飛機的時候,一個瘦高個不小心撞了一下前面的絡腮胡男人。
絡腮胡覺得自己受到了挑釁。
然后招呼身邊的幾個同伴,對瘦高個大打出手。
末世,每個人的神經都是緊繃的。
任何一個意外,都可能觸動對方的敏感,造成雙方械斗。
可這里是一線山。
被客機接回來,還敢在這里造次,要嘛就是惡習太深,要嘛就完全沒把一線山放在眼里。
蕭宇更愿意相信前者。
只要是正常人,就不可能對一線山輕視。
那么答案就顯而易見了。
敢在這里撒野,必然是惡習很深的末世暴徒。
“主人。”
“這個絡腮胡是H省渡江口臨時營地的幸存者,據該營地指揮官反應,他是個刺頭。”
“在臨時營地拉幫結伙,多次與其他幸存者發生打斗。”
“不過礙于主人的命令,營地指揮官并未擊殺此人。”
蕭宇曾命令過。
只要不鬧出人命,就不準殺人。
不是他仁慈。
在蕭宇眼里,如今每一個活著的人,都是有價值的。
秉性好一點的,可以在基地擔任基層管理。
普通的可以招募成戰士。
人渣垃圾,可以戴上枷鎖變成奴隸,苦活兒重活兒由這些奴隸來做。
每個人的價值都能得到體現。
不過不殺人也不是絕對的。
一線山歷來有個傳統,每當有大批量的新人前來,一般都會來一次殺雞儆猴。
這是在末世中,最有效的震懾手段。
“筱穎。”
“派幾個人下去,把那幾個暴徒給我抓起來。”
“只要活的就行了。”
“其它的我不管。”
郭筱穎自然明白蕭宇的意思,隊長要給這些新來的上課了。
“你們四個下去。”
“把那幾個男人拖回來。”
“記住了,是拖回來。”
四名衛戍軍女戰士令名,紅后把那幾個暴徒的資料,發送到衛戍軍戰士眼前。
只要被紅后鎖定。
就別想躲過去。
四名女戰士,立刻從納物倉里取出魔改機車。
轟~~
四輛機車發出轟鳴,從高大的城墻上,飛躍著落在校場上。
然后風馳閃電的沖向魔改客機。
一個飄逸甩尾停下。
四名英姿颯爽的衛戍軍女戰士,手持長刀殺氣凜然的走向客機..
四周的幸存者立刻讓開。
很快就看到,那五個惡習很深的暴徒,還在毆打瘦高個,旁邊雖然有圍觀的人。
但是沒有一個上前阻攔。
這世道,誰也不會去管別人的閑事。
能活到現在都不容易。
雖然還活著的都是狠人,但是沒有誰會往自己身上攬事。
“草泥馬!”
“敢撞老子,打死你個狗曰的。”
“馬個巴子!”
暴徒們一邊打一邊罵,國粹連珠炮似的噴,這種習慣在末日也改不掉。
就在這時。
絡腮胡突然慘叫一聲。
“啊!”
“我的耳朵。”
“狗曰的咬老子的耳朵,老子廢了你!”
絡腮胡捂著耳朵暴跳如雷。
四個手下趕緊跑上前查看。
此時瘦高個從地上爬起來,他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
但是嘴里咬著一塊耳朵。
“呸!”
吐掉耳朵,瘦高個眼神狠厲的盯著絡腮胡。
果然。
活到現在的人,誰都不是軟柿子。
打不過你,也能咬你一口!
絡腮胡捂著耳朵,眼睛里的殺氣如有實質。
自從末世爆發,絡腮胡就明白一件事,人不狠站不穩.所以他不管走到哪兒。
都會先拉起一個小隊伍,以絕對的心狠手辣,震懾不安分的人。
這也讓他成了隊伍的核心。
還建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營地。
只可惜營地被尸潮攻破了,他帶著人逃出來,一路上拋棄了不少人,帶著幾個心腹抵達一線山的臨時營地。
當看到營地的機甲時,的確把他震懾得不輕。
但是隨著把營地混熟后,他發現那尊機甲從來不管事。
每天只負責外出擊殺巨獸。
營地交給幸存者打理。
絡腮胡意識到,—線山的管理可能有點圣母,這也讓他有了僥幸心理。
加上骨子里的惡習很深。
因此在營地中,一直稱王稱霸,瘦高個不是第一次被他欺負了。
平時都很能忍。
這次估計忍不住了,所以才一口咬掉絡腮胡的耳朵。
“狗曰的。”
“敢咬老子的耳朵,記住了,你絕對活不過今晚!”
絡腮胡惡狠狠的說道。
他雖然惡習很深。
是末世中十足的暴徒。
但是人卻是清醒的,這里是一線山,別人的地盤,就算再大的怒火,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弄死一個人。
必須再忍忍。等天黑了,晚上想弄死一個人,有無數種辦法。
他相信,末世后的任何營地,治安和監管絕對是一塌糊涂。
因為他自己就建過營地。
非常清楚有多糟糕。
“你特么等著瞧!”
“今晚我會讓你后悔做人!”
絡腮胡惡狠狠的說道。
耳朵被咬掉,卻一反常態,不再攻擊瘦高個。
手下的四個兄弟頓時意識到,絡腮胡不是嘴上撂狠話,而是動了殺心。
就在這時。
后面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音。
“不用等晚上了。”
“現在就解決!”
絡腮胡和手下一起轉身,只見一縷刀芒閃過,絡腮胡噗通一聲倒在地上。
緊接著四個手下也全部倒地。
“啊——”
“我的腿。”
五個人的雙腿,在頃刻間被砍斷。
四名衛戍軍女戰士,手持帶血的長刀,凌厲的瞪著眾人。
“這就是作亂的下場。”
“一線山嚴禁拉幫結伙持槍凌弱。”
“不管你們以前是什么身份。”
“來到這里,都給我規矩點。”
衛戍軍說完,便朝城墻招了招手,馬上又有一名女戰士騎著機車過來。
“一人拖一個。”
“交給首領處置。”
五名女戰士,一人抓著一個暴徒的頭發,然后單手扶著機車的龍頭,朝著城墻開去。
地上留下一條條觸目驚心的血跡。瘦高個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心里竟然有種劫后余生的慶幸。
“怪了。”
“我咬掉了絡腮胡的耳朵,按理說被懲罰的應該是我吧?”
“末世前不就這樣嗎?”
“誰受傷誰有理。”
“這一線山咋不一樣呢?”
這時候,衛戍軍已經把五名暴徒丟在蕭宇面前。
“首領。”
“按照你的命令,將他們拖回來了。”
蕭宇看著衛戍軍女戰士,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手段,夠狠。
配得上我隨從的身份。
蕭宇隨手一揮,五道治愈術,將五名暴徒斷腿的地方止血結疤。
不然會失血過多而死的。
“把這五個人吊起來。”
“天黑的時候,用我們一線山的傳統,給新來的上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