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死局。”
雷霆把那張黑色邀請函扔在桌子上,眉頭鎖成了“川”字。
“公海,那是三不管地帶。在那艘船上,殺人是不犯法的。而且對方既然敢發邀請函,說明早就布好了天羅地網,就等著我們往里鉆?!?/p>
酒店的會議室里,氣氛凝重。
七位干爹圍坐在一起,煙灰缸里已經堆滿了煙頭。
“不去不行。”
秦蕭擦拭著手中的戰術匕首,聲音平靜得可怕。
“暖暖……我是說S-002,就在船上?!?/p>
“這是陽謀。他知道那是我們的軟肋?!?/p>
沈萬三煩躁地抓了抓頭發,那一頭精心打理的發型此刻亂得像雞窩。
“這幫孫子!真陰!”
“老子雖然有錢,但在公海上,錢不好使?。∧抢镏v的是誰的拳頭硬,誰的炮火猛!”
“那就比比誰更猛!”
楚狂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亂跳。
“老子這就聯系渠道,搞幾套重家伙!”
“什么微型魚雷、單兵火箭筒、水下推進器……只要能帶上船的,老子全給弄來!”
“那艘船叫‘波塞冬號’是吧?老子讓它變成‘泰坦尼克號’!”
一直沒說話的歲歲,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拿著那個黑色邀請函,反復折疊。
“爸爸。”
歲歲突然開口。
所有人都看向她。
“這個大主教,很自大?!?/p>
歲歲指著邀請函上的那只金色眼睛。
“他用這個圖案,是在向我示威?!?/p>
“他在告訴我,他知道我的秘密,知道黃金血,甚至知道……我覺醒了。”
顧北坐在歲歲身邊,正在電腦上查詢“波塞冬號”的資料。
屏幕上顯示出一艘巨大無比的豪華游輪,燈火通明,宛如海上的移動城堡。
“這艘船注冊在巴拿馬,實際上是永生會的流動總部之一?!?/p>
顧北的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異常銳利。
“船上有反雷達裝置,還有獨立的衛星通訊系統。”
“而且……”
顧北頓了一下,把一張照片放大。
那是船上的一場化妝舞會。
所有人戴著面具。
但在角落里,有一個穿著紅色長袍的身影,雖然只拍到了背影,但那種姿態……
“怎么了?”秦蕭問。
顧北皺著眉,指著那個背影。
“我覺得……這個大主教,可能認識我們?!?/p>
“或者說,他對我們非常了解。”
“你看他站立的姿勢,重心的分配,還有那只手擺放的位置……”
顧北在屏幕上畫了幾條線。
“這是標準的特種戰術動作?!?/p>
“和秦叔叔你……很像?!?/p>
秦蕭瞳孔微微一縮。
像我?
永生會的高層,怎么會像我?
一種荒謬而不祥的預感在心頭升起。
“不管他是誰。”
歲歲從椅子上跳下來,將那張已經被折成紙飛機的邀請函,對著窗外的大海用力擲出。
黑色的紙飛機在風中劃出一道弧線,飛向茫茫大海。
“既然他想玩?!?/p>
“那我們就陪他玩到底。”
“他想把那艘船變成斗獸場?!?/p>
歲歲的小手伸進口袋,摸到了那把冰冷的手術刀。
那是陸辭二爹送給她的,特制陶瓷刀刃,可以通過任何安檢。
“那我就把它變成……他們的棺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