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可是你說的!”花襯衫男人見蕭萱妃如此自信,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
但是這是上頭吩咐下來的事情,相信老板們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情的。
他冷笑一聲,對著身后的人群喊道:“兄弟們,把人抬上來!”
話音剛落,兩個身材魁梧的漢子抬著一個擔架,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擔架上躺著一個骨瘦如柴的少年,四肢扭曲,雙眼無神,嘴角還掛著涎水,看起來比之前那個少年更加嚴重。
“我的兒子從小就患有腦癱,看了無數(shù)醫(yī)生,吃了無數(shù)藥,都沒有任何效果。我今天也帶來了我兒子的鑒定報告,如果你們不信可以去找專業(yè)的人士鑒定。”花襯衫男人指著擔架上的少年,對著蕭萱妃大聲吼道,“如果你們真的有本事,就治好我的兒子!否則,我今天就拆了你們的臺!”
蕭萱妃嘴角微微上揚,眼神堅定而自信,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這位先生,您放心,我們秦氏醫(yī)藥一向以救死扶傷為己任,無論是誰,只要需要幫助,我們都會盡力而為。”
孫廬也微微點頭,示意助手將新的銀針和藥丸遞過來。
他動作嫻熟地拆開銀針的包裝,眼神專注地觀察著躺在擔架上的少年,與平常醫(yī)生看病人的眼神無異。
花襯衫男人見蕭萱妃和孫廬如此鎮(zhèn)定,心里不禁有些打鼓。
難道他們真的有把握治好這個病嗎?
不可能!
這可是腦癱啊!
多少名醫(yī)都束手無策的絕癥!
他用力搖了搖頭,將這個荒唐的念頭拋之腦后。
“哼,我倒要看看,你們怎么治好我兒子!”花襯衫男人冷哼一聲,抱著肩膀,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臺下的觀眾們也都屏住了呼吸,目不轉睛地盯著臺上的一舉一動。
他們雖然親眼見證了第一個少年的奇跡康復,但心中還是抱著一絲懷疑。
萬一剛才是假的呢?
萬一就像剛才這個花襯衫男人說的一樣,是秦氏醫(yī)藥請來的托呢?
在眾目睽睽之下,孫廬在少年的百會穴上扎下了第一針。
他手中的銀針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少年的穴位間飛舞,時而輕柔如春風拂柳,時而迅猛如疾風驟雨。
每一針都精準無比,仿佛經(jīng)過千錘百煉,沒有絲毫的偏差。
隨著銀針的落下,少年的身體微微顫抖,原本毫無血色的臉上竟然泛起了一絲紅暈。
“這是起效果了嗎?”
“這也太神奇了吧!”
臺下頓時響起了一陣陣驚呼聲,哪怕是剛才已經(jīng)見識過一次,人們還是會被孫廬高超的醫(yī)術所折服。
孫廬的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很快,他就施完了所有的針。
接著,他拿起一顆藥丸,輕輕掰開少年的嘴巴,將藥丸送了進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整個發(fā)布會現(xiàn)場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擔架上的少年身上,等待著奇跡的發(fā)生。
五分鐘后,少年的身體突然劇烈地抽搐起來,嘴角溢出一絲絲黑色的血液。
“天吶!真的吐黑血了!”
“和剛才那個少年一模一樣!”
“難道說……真的有效果?”
臺下的人群再次騷動起來,人們議論紛紛,臉上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花襯衫男人也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這……這怎么可能?
難道秦氏醫(yī)藥真的研制出了治療腦癱的特效藥?
就在這時,原本昏迷不醒的少年突然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神雖然還有些迷茫,但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的呆滯和空洞。
“這是……怎么了?”少年虛弱地問道,聲音沙啞,但卻清晰可辨。
蕭萱妃看向花襯衫男人,溫和的說:“這位先生,如您所見,您的兒子在孫大師的治療下恢復了健康。您現(xiàn)在還對我們的藥有什么其他的疑慮嗎?”
雖然蕭萱妃的語氣很客氣,但是花襯衫男人不自覺地出了一身的冷汗:“沒……沒有了。”
說完,又覺得自己這樣的表現(xiàn)太過于生硬,花襯衫男人不情不愿地向蕭萱妃和孫廬道謝:“那個,謝謝你們治好了我兒子的病啊?!?/p>
少年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蕭萱妃和孫廬,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被花襯衫男人按住了。
“孩子,你別亂動,你現(xiàn)在身體還很虛弱,需要好好休息?!睂O廬溫和地說道。
“謝謝……謝謝你們……”少年感激地看著蕭萱妃和孫廬,眼中充滿了淚水。
“不用謝,這是我們應該做的。”蕭萱妃微笑著說道。
臺下頓時響起雷鳴般的掌聲,人們紛紛起立,為秦氏醫(yī)藥的神奇醫(yī)術喝彩。
“神醫(yī)??!真是神醫(yī)啊!”
“秦氏醫(yī)藥,名不虛傳!”
“太感謝你們了!你們是我們全家的恩人!”
記者們更是激動萬分,紛紛聯(lián)系自己的工作室,將這個爆炸性的新聞發(fā)布出去。
“號外號外!秦氏醫(yī)藥研制出治療腦癱特效藥!”
“醫(yī)學奇跡!腦癱少年現(xiàn)場康復!”
“秦氏醫(yī)藥,引領醫(yī)藥行業(yè)新革命!”
一時間,整個發(fā)布會現(xiàn)場變成了歡樂的海洋,人們歡呼雀躍,慶祝著這場醫(yī)學奇跡的誕生。
秦氏醫(yī)藥也因為今天這場發(fā)布會,徹底聞名于整個醫(yī)藥界。
而這一切,都被坐在VIP包廂里的陳正雄和白振華看在眼里。
他們的臉色鐵青,雙拳緊握,眼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該死!怎么會這樣!”陳正雄咬牙切齒地說道,額頭上青筋暴起。
“沒想到他們竟然能夠躲過這一遭!”白振華也是一臉陰沉。
“我原本以為,只要在藥上動了手腳,他們絕對不可能發(fā)現(xiàn),更不可能解決!所以讓振華兄你安排了真正的腦癱病人去砸場子?!标愓郯没诓灰?,“沒想到,他們竟然發(fā)現(xiàn)了我動的手腳!”
“哼,讓他們先得意一會兒,這場游戲,才剛剛開始!”白振華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冷聲說道,“我絕不會讓他們就這樣輕易得逞的!”
陳正雄聞言,嘴角也勾起一抹陰險的笑容。
他知道,一場針對秦氏醫(yī)藥的更大陰謀,正在醞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