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羅剎鬼的眼中并沒有看到任何可惜的神色,那金色利劍砍斷了血骨刀之后,又徑直劈砍在了羅剎鬼的胸口之上,剎那間鮮血橫流,更是有著沾染著血塊的不明物體從他的肚子中流了出來。
若非是血骨刀擋下了絕大部分的法則之力,這一刀絕對有希望直接要了羅剎鬼的小命。
“可惜——”蕭萬火暗暗說了一聲。
如果不是自己托大并沒有直接釋放完所有的金之法則,否則絕對不會只是將羅剎鬼開膛破肚這么簡單。
羅剎鬼看著自己身體上的血骨刀崩壞,胸口到下腹部也被開出了一個口子,神情和語氣都變得異常陰冷。
“好好好!你竟敢能把我逼到這種地步,蕭萬火,你果然該死!你這個小畜生,絕對不能留著了,否則未來一定是心腹大患!”
緊接著羅剎鬼竟然直接撕扯開了自己的皮膚,將插在頭頂的鋼叉取出握在手中,身上的皮膚也徹底脫落下來,頭頂上密密麻麻的紅角也變得更加細長起來。
羅剎鬼張開血盆大口,頓時間一股強大的吸引力傳來,蕭萬火在風中站定身體,硬扛著這一股巨大的吸力。
天空之上,大多數雷云都被羅剎鬼給吸入腹中,他也完成了最后的形態。
只見羅剎鬼身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皮膚,就像是一個被剝了皮的人一般,讓蕭萬火感覺到了一陣惡心。
這羅剎鬼的身上還有雷光閃爍,手中的鋼叉更是覆蓋上了一層黑色的雷霆紋路,看起來極其的攝人。
就這么一只怪物,竟然還能擁有可以破滅世間虛妄的雷霆手段?
蕭萬火冷笑一聲,即便如此,那又怎樣?怪物依舊是怪物,永遠都登不上臺面,他還就不信了,即便怪物很強大,還能成就更為厲害的上界仙人的尊位?
他手指輕點,先前在戰斗之時打入虛空之中的靈點被連接起來,一座法陣憑空運轉。
諸天神雷陣!
蕭萬火已經很久都沒有擺下陣法了,如今能夠將陣法再度施展開來,就是想看看自己有沒有生疏,同時……他對這怪物的實力,已經沒有了任何擔心。
羅剎鬼還不知道危險的到來,他瞪著沒有眼白的眼珠子,那只剩下肌肉的大嘴裂開到了耳根。
“我本就是以雷霆融合,你還想用雷霆之力擊敗我等?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蕭萬火沒有搭理羅剎鬼的輕視之心,有沒有效果,試試就知道了。
他站在諸天神雷陣的上方,不僅僅是陣法的雷霆,還有雷之領域的雷霆以及雷區的雷霆,都在他的頭上閃耀著令人十分震懾的光芒。
“對了,我再問一句,這就是你的最強形態了吧?”
“怎么?小畜生你怕了?我這雷霆鋼叉足夠生擒你了!”
“那我就放心了,方才你喊了我三次小畜生,我之前說過,你若是再如此稱呼,我必殺你,今日我便借三種雷霆之力,試一試你這以雷霆融合的軀體,有什么厲害之處!”
“哈哈哈哈!”
羅剎鬼瘋狂大笑起來,緊接著他突然收起笑容,面部猙獰的咆哮道:
“蕭萬火!你真是囂張的讓人很不爽呢!”
話音剛落,那雷霆鋼叉驟然間出現在蕭萬火的頭頂,雷霆之鈞猛然炸開!
蕭萬火以肉身硬抗雷霆散落,他的諸天神雷陣也極速運轉起來,凝聚出一大片與這一塊雷區涇渭分明的雷霆領域!
“三化雷霆——”
“殺!”
蕭萬火雙指并攏指向羅剎鬼,一道道天雷轟轟作響直砸向那一只怪物。
羅剎鬼感覺到渾身血肉都在被雷霆侵擾的跳動起來,他第一時間回身飛掠,可腳下的黑暗領域讓他的速度也降到了最低。
“轟隆!”
漫天的雷霆已經全部落下,在雷光閃爍之中紛紛炸在了羅剎鬼的身上。
羅剎鬼的眼中終于出現了恐懼的神色!
“不可能!不可能!為什么我以雷霆融合,居然還有雷霆之力可以傷到我!不可能!小畜生,你用妖法!”
“給我鎮壓!”
蕭萬火已經是怒不可遏,他翻手成印,鎮天印出現在他的手中,轉而化作如同有小山一般的巨大掌印,直直的拍在了羅剎鬼的身上!
“噗呲——”
羅剎鬼的身體猶如血袋一般直接炸開,當初沒有被玉瓶崩壞的身體,在這一刻徹底被崩裂開來,整個怪物軀體在承受極限之下開始分崩離析。
“不——”
羅剎鬼最后哀嚎一聲,被鎮天印直接鎮壓成了肉泥!
連帶著羅剎與鬼面人的神魂也徹底的灰飛煙滅!
蕭萬火瞇起眼睛,抬手將雷霆鋼叉吸入掌中,他細細感應過去,果然從中感應到了何進的氣息。
這何進從凡間到天府,從天道化身到天道總管,蕭萬火和他的梁子越結越深,終有一日,這二人只能存活一人!
“何進!我蕭萬火必斬你——”
話音剛落,一道猛烈的攻擊突然從他的后背襲來,蕭萬火只是側目而去,元神頓時浮現出來,一道分身也出現在他的身后,與那一道攻擊相互撞擊在一起!
黑身替蕭萬火擋下了這一道攻擊,面色冷冽的站在了他的身邊,另一白身也堵住了發出攻擊的那人的后路。
“能夠有兩尊與自身實力相當的分身,小子,你很不錯。”
蕭萬火抬眼看去,一個陰婺的老者從虛空之中走出,他并沒有第一時間面向蕭萬火,而是向著云層之中冷笑一聲。
他低聲沉吟道:
“把老夫趕到這里來,是為了坐山觀虎斗?可老夫偏不如你之意。”
蕭萬火凝重的看向老人。
這個老人就是他在飛升之際,在天府大門外與他有一面之緣。
在飛升之后,蕭萬火也知道了這個老人的另一個稱號——
陰風老人!
也是一位魔君級別的人物!
蕭萬火瞇起眼睛,質問道:
“陰風老人,為何要出手偷襲!”
陰風老人嘴角一勾,指著蕭萬火手中的雷霆鋼叉說道:
“把那個東西給我,我就當做沒有來過,不然你不是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