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萬火的嘴角抽搐。
又是哪個想死的東西敢喊下我?沒完沒了是吧?
他已經熟知了這方秘境世界的真實實力,最強戰力也不過就是凡間的圣人境界而已,在這里最大的威脅就是袁杰和文廣。
也就是說,對于蕭萬火來說沒有任何危險的世界,對于袁杰和文廣來說同樣也是如此。
現在時間就是生命,就是保住東方胥不出局的根本。
“到底是誰?你們就不能一次性全都出來?”
蕭萬火沒有掩飾怒火,怒氣沖天的他,身上的能量也頓時間席卷在了整個洞穴之中。
那一道聲音又傳入了他的耳朵之中。
“道友,我便是盤臥在此處的龍蛇,我本是東方家世代供奉的圖騰,當年我卻要飛升之際,被東方璟給奪取了能力,成為了他的飛升墊腳石,不得已陷入沉睡。”
蕭萬火瞇起眼睛,回頭看了一眼深坑之中那一只偌大無比的巨蟒。
巨蟒依舊是閉著眼睛,但是額頭上的那只大眼,還在不停的眨巴眨巴,仿佛是有生命,卻又沒有靈魂一般,目光不再放在蕭萬火的身上。
蕭萬火清楚,此時一定有人在看著天幕,這龍蛇暗中傳音給自己,肯定是不想讓別人發現它已經蘇醒過來的事情。
他同樣是傳音道:
“龍蛇?我怎么信你?”
“東方家之中,蘊含純龍血脈,但未經覺醒,不會爆發出純龍之力,但我能感應到,在這個時代,已經有人了覺醒的龍之血脈。”
“覺醒就覺醒唄,關我什么事?我哪里知道是誰?我又怎么去求證?”
龍蛇又繼續道:
“當你也選擇傳音的時候,你就已經相信了我吧?”
蕭萬火的眉宇之間頓時就陰沉了下來。
“如此猜測,你覺得你很聰明?”
“道友,龍蛇不是隨意猜測,還請相信我一回,將石精與蛇君的精魄贈與我,我定當以厚禮謝之。”
蕭萬火不動聲色的取出石精和蛇君,他的眼神之中帶了那么幾分歉意。
其實他是打心眼里相信龍蛇的,就是因為他覺得,那蛇君不是壞人,而自己被那賊人利用,殺了蛇君。
雖然未見過石精是何模樣,但是同樣是被賊人所害,恐怕和蛇君也是等同。
龍蛇仿若是看出了蕭萬火的心中所想,他說道:
“道友放心,蛇君并未死亡,只要我之肉身不滅,蛇君便可重新凝聚起來,她便是我的真身,如今沒了掣肘,假以時日再度復生,我也可以獲取全部力量。”
蕭萬火沉聲問道:
“你如今害怕東方家的那些人,可一旦你現身在世上,就不怕他們聯手將你鎮壓誅殺?”
“龍蛇不才,若是能夠得到石精與蛇君,然后再與東方家之中頓悟血脈之力的人簽訂契約,便可一股直沖境界之巔峰,那時,他們奈何不得我。”
“可你又怎么知道感悟純龍血脈之人,會是和你一個陣營?”
龍蛇并未因為蕭萬火問題太多而感到不耐煩,他耐心說道:
“感悟純龍血脈之人,可以與我擁有相同記憶,他若是不站在我這一邊,幫其他人鎮壓我,他的力量就永遠都恢復不過來,這輩子都不會再有長進。”
蕭萬火摸著下巴沉思。
若是東方家族有人覺醒了血脈,是不可能不來到這里與這條龍蛇融合的。
現在這種情況就是沒有,哪怕是東方胥,也沒有提到過這條龍蛇,難不成那血脈覺醒之人并非是東方家主支之人?
突然,他想起來當初在雷區遇見的那一條白龍。
難不成那白龍就是東方家分之的人?也就是覺醒了純龍血脈之人?
要不然,不會出現在下界的龍族,為何會出現在下界?
蕭萬火微微一彈,兩個光點落入了深坑之中。
他沒有再繼續詢問下去,而是直接將石精和蛇君歸還給了龍蛇。
龍蛇見狀大喜,顧不得收起他所需之物就趕忙說道:
“我會凝聚出一滴精血贈與道友,另外還請道友出去之后,若是遇到純龍血脈之人,還請讓他暫等,莫要急于求成,我修成之后自然會去見他。”
蕭萬火點了點頭,暗暗收下了那一抹精血。
窮奇的精血就讓他的肉身強悍了一個層度,這一條蟄伏了數萬年的龍蛇身上的精血,肯定也是一個天大的寶物。
“能見到的話,我一定轉告,不過現在東方家之中同樣也有好人,名叫東方胥,你也能暗中和他取得聯系,如果真正的純龍血脈并未出現,那么他極大概率會是,或許這一代,也有可能出現兩位。”
“我會記下的,道友,你在我身上取下一片鱗片,在此通道盡頭可以用鱗片劃破結界便可出去,這方結界通往我的寢宮,那里有東方圣物,你且拿走,日后交給純龍血脈之人。”
蕭萬火苦笑一聲。
“我被那么多人注視著,即便拿去,那也不可能收在自己的身上,這一點我無法答應你。”
外面坐著那么多人,比他實力更強的人大有人在,他想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這種圣物帶出去,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龍蛇也是嘆了口氣,“那還請道友留心一些,圣物乃是一對古樸鹿角,若有機會的話便留著,沒有機會的話就先保全性命再說。”
蕭萬火與龍蛇的對話沒有一個人聽見,在他們看來,是那個年輕人仿佛是受了傷,坐在地上閉眼打坐冥想。
其實,在暗地里,蕭萬火已經和龍蛇達成了協議。
蕭萬火猛然睜開眼,就這么明晃晃的直接跳到了龍蛇的身上,取走了一片龍鱗后向著通道狂奔而去。
蕭萬火的行為,也被其他人所注意。
東方老爺皺著眉頭。
這小子見到了龍蛇,而另外兩名靈蘊人已經達到了寢宮,他還繼續直行做什么?難道就這么放棄了爭搶?
另外瀑布邊,東方日和東方來風已經是開始慶祝勝利了。
袁杰和文廣同時進入了最終圣殿,那蕭萬火依舊還在結界之中,就像是一只無頭蒼蠅一般四處亂竄十分無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