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家現在也攢了兩萬多了,這六萬行不行?”付英眼巴巴的問。
小昭心里溫暖,眼眶紅了“謝謝老媽一心為我好,可是還不夠,而且讓我爸知道了還指不定怎么鬧騰呢!”
“不用管他!”
“算了,再看看吧!”小昭拒絕。
看著閨女心愿達不成,付英心里貓爪一樣,仿佛小昭過得不稱心都是自已的錯。
晚上,付英跟王彬商量,想讓他跟他同學朋友借點錢。
王彬不高興,這次牙呲的更厲害了,“我看你一天天就是閑的,房本過了安穩過日子就行了。
樓房那是有錢人住的,你窮的一屁股兩胯骨學人家住樓房?那房子賣了就去住樓,不賣老實待著。
你這個丈母娘手伸的太長了。啥也管,到時候老楊更是甩手掌柜了。
彩禮錢別給我動,好不容易要回來的,你再巴巴送過去!純屬有病!”
“孩子們的苦你永遠不管,只知道黑彩禮!”付英嘆口氣出去了。
整個下午,付英意興闌珊的在墻邊坐著,沒有人來彈棉花,她的臉被曬得黢黑,心里擰著疙瘩。
“聽說你女婿要賣房?”有人坐過來好奇八卦。
“嗯!閨女想住樓房!賣了平房付首付。”
“那咋樣了?”
“賣不出去,都說房子太差了,住不了人!”付英嘆息。
“你還說呢,這家人可懶了,那房子買了多少年了,前后左右的人都蓋了大正房,他們家愣還是狗趴窩!不成氣候!”
小白也湊過來:“那估計是買不成了,這賣房可不是一時半會的事!”
“我尋思給閨女出點首付,我家王彬不讓!”付英說出自已的煩心事。
女人們聽了連連搖頭:“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你給她錢買房到時候都成了男方家的財產,你們老兩口以后有個啥的哪里有錢看。”
“就是,這種事情,女方家就不能出錢,女婿這個東西別看現在爸媽叫著,等幾年過了新鮮勁,不揍你都夠仁義了!
你們兩家又這么多隔閡,別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
“那也還不一定吧,一個女婿半個兒,你對他好他能不記得!”小白搖頭。
“哎,你是不知道,自古女婿都是白眼狼,咋對他好都不如他親爹娘!”
“是哦!你對他千般好萬般好,一次不好記你一輩子!”
幾個人嘀咕起來。
付英的心搖擺不定,一邊是小昭眼巴巴的想住樓房,一邊是王彬死活不讓她這個丈母娘太顯擺。
如今大家都這么說,她仿佛也吃了定心丸,準備晚上跟小昭說說,別買樓了,好好住著等機會吧!
“回去做飯了!”付英起身,腿腳酸麻。
巷子里:“叮鈴鈴!”手機響了。
“嗨,這是誰呀,偏偏我做飯呀她來彈棉花!”付英抱怨。
她拿起手機一看是小娟子。
“喂,閨女!”付英掏出鑰匙開門。
“媽,你干啥呢?最近家里好不好?看你好久沒有給我打電話了!”小娟子在超市里溜達。
“你那邊鬧哄哄的干啥呢?”付英聽到雜音。
“哦,我在超市呢!”
“今天星期幾了,不上班嗎?”付英看了看日歷。
“上班,我們出來考察!”小娟子繼續看著商品包裝。
“你這工作挺好,上班還能出來溜達!”付英打趣。
“還行!我聽你這聲音好像心里有事?”小娟子追問。
“你還成仙了呢,聽聲音還知道我有事?”付英推開門進廚房。
“當然,我從小察言觀色的本領可強了,你一個眼神,一句話,一個微表情小動作我就能猜透八分!”
“哼,真能吹牛!”付英嘆口氣。
'快說吧,什么事情這么難以啟齒?小娟子引誘。
付英招架不住和盤托出:“也沒啥大事,就是你妹妹小昭現在鬧著要買樓房!”
“她房本過到明明頭上了?”
“過了!”
“呦呵!可以啊!我之前還擔心過房本的時候要大動干戈呢,沒想到這家人開始不是東西,后頭還挺像人樣!”‘
’哼哼!”付英幾聲冷哼,懶得說那些破事。
“既然房本都過到明明頭上了,賣房買樓房不就行了?”
“是啊,是張羅賣了,廣告紙貼出去快一個月了,愣是沒人買啊,都說房子太差!”
“是哦,他們家的那幾間房是個人都沒辦法住,只是地皮還行,不是什么搶手貨!”
“說的就是,關鍵你妹妹現在鐵了心就是要買。
“我爸怎么說?”
“他啊,他能怎么說,不同意唄,自古咱們家的事情他有哪件會同意!”
“他同意不同意不重要,關鍵是現在小昭要買樓房,而破房賣不出去,那還有一種辦法。就是用彩禮交首付,剩下貸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