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下來王玄就需要了解東京大學的秘密了。核武研究所到底在什么位置,只要這個井上櫻一如實告知的話,毀掉核武研究所那會輕松許多,不會再走彎路了。
當然,王玄只是這么想一下。畢竟蟲國的人良心都大大的壞了,誰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故意如此的呢?
再加上蟲國人獨有的變態心理,萬一人家愿意當初被自己父親玩弄,讓王玄攪了興致記恨王玄,現在故意在王玄面前演戲怎么辦呢?萬一后面給王玄設下一個巨大的陷阱怎么辦?
跑江湖的都很清楚,切莫相信他人。
防人之心不可無嘛,王玄在把玩玉佛的時候再次觀察眼前這個眼神都對自己拉絲的丑女:“我感覺你對你的國家的恨意似乎已經到達了頂點,是不是巴不得我現在就去炸了核武基地?”
可井上櫻一卻嗤之以鼻地笑了起來:“呵呵,什么核武基地,現在只是在研究階段,以我個人的分析,最少還得五年時間才能制造出來真正的核彈。官方在這方面的人員太缺了,派出去十個留學的專家,能回來一個就不錯了。不是意外的死掉了,就是被策反再也不回來了?!?/p>
“有人來了?”猛然這個時候王玄察覺出有人走向這邊。
目的很明確,就是奔著井上櫻一的宿舍而來的。井上櫻一卻很淡定:“還不是因為我帶你回宿舍了,雖說我一個助教哪怕真的是帶男朋友留宿都是沒問題的,可偏偏我參加保密項目,估計是來查你的?!?/p>
咚咚咚,外面禮貌的敲門。
王玄利用探查能力早就‘看’清楚,是兩個女性,似乎沒什么威脅。
井上櫻一略微為難的沖著王玄尷尬笑著:“還希望您待會配合一下我,畢竟”后面的話沒有說出去,王玄立馬會意的走向洗手間。
井上櫻一這才緩慢的打開門,外面兩名女性掏出證件:“你好,我們是安全員,根據了解你今晚帶了一個男人留宿,你參與某些項目是保密的,你為什么還要留宿項目以外的人?”
流櫻卻很淡定的表示:“是項目以外的人,可是我的家屬啊,我的未婚夫啊,請問有什么問題嗎?我都因為項目半年跟他沒見面了,今晚好不容易來見一次面,違反什么規定了?保密條例里沒有說不能見家屬??!”
似乎兩名女性知道井上櫻一,所以很是意外的表情井上櫻一這丑女竟然會有未婚夫,是多么饑渴的男人才會找她當女朋友啊。
調查組的二女第一反應,井上櫻一的未婚夫一定很丑,這樣才會般配嘛。
二人壓根就沒有跟井上櫻一商量,直接強行進屋。
此時的王玄濕漉漉的下半身裹著浴巾走出來,那有棱有角的倒三角身材,再加上出水芙蓉一般的容貌,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王玄面帶超級陽光微笑:“請問,有什么事情嗎?”
嘶嘶嘶,兩名女調查員當場石化,王玄就他們蟲國的那個誰來著,就那絕世容顏的帥氣模樣,兩名調查員當場就淪陷了。
別說調查員了,就井上櫻一自己都開始拉絲了,那迷離的眼神盯著王玄的:“哇,好完美的體型。”
咕嚕,咕嚕,兩名調查員干咽著唾沫,她們完全失去了自主考慮事情的能力。什么木村拓哉,什么男神,在眼前這個男人面前就是渣渣啊。
王玄依然是溫暖如光的笑容,很是委婉的態度:“還希望二位不要打擾我們小兩口的短暫相聚,我們好就都沒有見過了哦?!边€沖著二人拋媚眼,那一刻,兩個調查女的魂兒都被王玄給勾走了。
失去神志的兩名女調查員癡愣愣的點頭,隨后機械著走出了房間。
井上櫻一還專門將門反鎖,氣吁吁的罵了一句:“都什么人??!”
井上櫻一說別人眼神拉絲,可她呢?
她可不單單是眼神拉絲,某些地方同樣拉絲了。再三哽咽下,井上櫻一都不知道該與王玄說什么了。王玄則鉆回到洗手間里,換好衣服之后才出來。
“時候不早了,該休息了吧?”井上櫻一如此直接嗎?直接提醒王玄,都要睡覺了啊,時間是不是有點早呢?
王玄則一點都不在意地:“不急,不急,我幾天幾夜不睡覺都沒事。我想了解了解為什么蟲國會將核武研究基地藏匿在東京大學里?!?/p>
提到這方面,井上櫻一眼神略微恢復正常,這才罵罵咧咧地開始:“華夏有句話叫做出其不意,任由別人去想,那個國家會將核武藏匿在一所大學里呢?最重要的是這所大學也有核物理課程之類的,再加上因為有一些輻射是無法避免會被查出來,所以藏匿在這里很完美的感覺。誰會想到呢?”
或許正常的國家真的不會將核彈制造基地藏匿在一個孕育國家未來的大學里,這也能體現出來,蟲國為了制造出核彈也是破釜沉舟了。
王玄也僅僅是試探性地詢問:“有什么細節嗎?”
“地下一百多米的位置是核心位置,我也只去過兩次,畢竟我也只是助教參與項目不是很多。每次去都帶眼罩,我是根據計算得出,核心基地在地下一百多米的位置。”井上櫻一的話給了王玄當頭一棒。
地下一百多米的位置,這還搞這個雞毛啊,不用說安保系數估計比天皇都高,這活兒的難度直線飆升了。
王玄都不禁感慨:“真是的蠻拼的,為了一個核武,能”可井上櫻一卻打斷了王玄的話:“不是啊,我沒說只是制造核彈的啊。因為我經常見到一些生物系的教授之類的大神也被帶進里面,雖然我那兩次蒙著眼,但是到達地下五十多米距離的時候,總有濃烈的消毒水的味道,我估計也有見不得光的生物研究。”
王玄似乎又看到了什么曙光似的:“哦?展開說說?!?/p>
井上櫻一卻直接攤開手,完全不在意自己說的是不是秘密:“我記得第二次去的時候,我聽到了類似火車的聲音,就是那種咣當咣當的聲音,其他的都不知道。官方防范意識很強,我感覺是沒有漏洞的。外人想要進去,那是不可能的。我聽說保安的團隊里,好像有什么了不得的習武高手。單單是這個月,殺死了好幾個米國的高級間諜?!?/p>
這下似乎好玩了,難于上青天的事情被王玄遇上了。一個國家對于核武研究的保密以及安保措施,那都是最高級別的,王玄現在就帶著輕型武器就像毀掉,那已經不是極限挑戰了,那是在干一件人類不能做到的事情。
當然,即便王玄現在是一個修為者,那也無濟于事,很明顯蟲國官方也有強者在鎮守。
就在王玄思考該如何是好的時候,井上櫻一忽然站起來,還專門在王玄面前轉了一圈:“大叔,我的身材好嘛?”這蟲國女人是不是就知道這么點事情?雖說面容被毀,但是那勾魂的眼神明顯是在勾引王玄,而且說話的時候已經開始拉開了自己的束腰帶。
王玄撇了一眼正在寬衣解帶的井上櫻一,此時的井上櫻一繼續開口:“我沒有自己毀容之前我的容貌應該在整個蟲國來說都是數一數二的,我就是因為我的父親舔過我的臉,我感覺到惡心我才自毀容貌的,這些對于我來說都是無所謂的。就是在你砍掉我父親腦袋之后,我用你留下來的刀毀掉我自己的容貌?!痹捳f到這里的時候,井上櫻一竟然是一種超級享受的撫摸著自己毀掉的臉頰。
其實誰都能看出來,井上櫻一要是沒有毀容的話,那一定是相當正點的大美女,就單單這突兀的身材已經很極品了。
王玄著實是有些無奈:“你這是何苦呢?”其實,王玄有兩層意思。第一層意思是井上櫻一沒有必要去毀容,沒有任何意義只會給自己的人生蓋上一層陰影。第二層意思也是相當直白,那就是沒必要在王玄面前脫掉衣服,這是作甚啊,王玄真的不好這一口。
嘩啦,井上櫻一全身上下的漢服滑落到地上。這一刻,坐懷不亂的王玄甚至于都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光溜溜的井上櫻一。
王玄不禁都感慨:“我靠,一根雜毛都沒有啊,還這么白的???”王玄發誓,這井上櫻一的身材幾乎都要接近夏凝霜的身材了,真的,井上櫻一是王玄見過為數不多的極品身材。
那上半身緊俏的雙峰,不大不小剛剛合適,用普通人的話來說,【一看就是沒有生過孩子的】。下半身那白皙的肌膚光滑如珠,尤其是桃園深處毫無雜草,或許真的沒有幾個男人能招架得住如此身軀。
王玄竟然是目不斜視的一直盯著其身軀觀賞,是觀賞。井上櫻一見王玄都如此炙熱的眼神盯著自己的身軀,井上櫻一都是相當自豪:“我好以為你不是凡人。”
話里話外的意思,似乎是在譏諷王玄也是俗人。
王玄當然覺得自己失態了,王玄幾乎從來沒有如此失態過去色瞇瞇盯著別的女人的軀體如此長的時間。
而井上櫻一竟然一點都不懼怕王玄的妖媚的靠近王玄,試探王玄,最后坐在了王玄的腿上:“我還是一個完璧之身的女孩子哦,大叔?!边@已經是赤裸裸的色誘了啊,王玄能招架得住這個毀容女的勾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