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紀(jì)河?”
在四樓逛了一圈,蘇儀依舊沒有尋到吳城山的存在。
可他卻看到了此行另外一個目標(biāo)。
紀(jì)河,正是水禾之女跟隨的資深藥師。
看著燈火閃耀的制藥房,蘇儀臉上也露出幾分笑意,
“還不錯,最起碼上來就有了收獲?!?/p>
抬手扣在房門上,蘇儀體內(nèi)罡元涌動,直接將房門后的門栓震開。
旋即不等里面的人反應(yīng)過來,他便直接推門而入。
制藥房內(nèi)。
一名正在藥爐前制藥的白發(fā)老者,聽到動靜便轉(zhuǎn)身看向身后。
可還不等他開口呵斥,便看到了一副來者不善模樣的蘇儀。
蘇儀自然不會給他開口的機會,直接一手扼住了他的脖頸,然后扭頭看向角落中,剛剛還在處理藥材的少女。
此刻少女已經(jīng)被眼前這一幕,給嚇得瑟瑟發(fā)抖。
在發(fā)現(xiàn)蘇儀看向自己后,更是閉上雙眼把自己縮在墻角。
見狀蘇儀眼底閃過一抹異色,這就是水禾的女兒?
雖然看起來跟水禾頗為相像,可這性格當(dāng)真是看不出來。
“你叫什么名字?”
“水,水芍。”
嗯,看來是沒錯了。
“你母親托我過來帶你離開,這是你母親的信物?!?/p>
看著蘇儀伸手從懷中掏出的玉佩,水芍頓時眼前一亮,連忙從角落中起身道,
“水芍見過前輩!”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說罷,水芍瞥了眼蘇儀手中,已經(jīng)快要咽氣的老者,忍不住開口道,
“前輩能讓他喘口氣嗎?”
聞言蘇儀眉頭一挑,直接把手撒開把老者扔到地上。
見狀水芍當(dāng)即走到老者身前,在蘇儀帶著幾分詫異的目光下,拿著搗藥的鐵杵便砸在了老者頭上。
“砰!”
老者連慘叫都沒能發(fā)出,便被直接砸暈了過去。
水芍小心翼翼地看向蘇儀,
“前輩,需要殺了他嗎?”
“你都把他打暈了,不就是想讓我留他一命嗎?”
“嘿嘿,果然瞞不過前輩,這小老頭對我挺好的,也一直用心教我?!?/p>
“如果能不殺的話,還是放他一命吧?!?/p>
“隨你!”
說罷。
蘇儀便頭也不回的朝著外面走去,見狀水芍看了眼地上老者后,也是連忙跟了上去。
但很快她便發(fā)現(xiàn),蘇儀并沒有帶她離開,反而帶著她繼續(xù)朝上面走去。
“前輩,您這是還要找什么人?”
蘇儀扭頭看了眼水芍,他收回剛剛的評價,性格像不像另說,但確實不算笨。
“你可認(rèn)識一個叫吳城山的藥師?”
“吳城山?沒有聽過,有些藥師我們只知道姓氏,并不知道名字。
藥樓內(nèi)姓吳的藥師,一共有三位,不知道您要找哪一個?!?/p>
“大概五十多歲,不高,有些黑,看上去挺壯實。”
“那我應(yīng)該知道了,他的制藥房不在樓上,而是在二樓?!?/p>
蘇儀:……
幸好他還問一嘴!
不過在二樓的話,那可就沒有辦法不驚動一樓的那個宗師了。
他之所以直接從外面潛入三樓,便是因為去二樓尋人的話,難免會被守在一樓的宗師發(fā)現(xiàn)。
“好。”
蘇儀微微點頭,旋即便帶著水芍返回了三樓,他剛剛進來的那間空房。
“你先在這里等著,我處理了下面的人,再過來帶你離開。”
“嗯!”
想要在不驚動藥樓外的情況下,殺掉一名宗師高手,哪怕是大宗師在此也很難做到。
可對于蘇儀而言,卻并不是沒有機會。
蘇儀從窗口翻出,順著樓身緩緩來到一樓。
藥樓一樓是儲存著藥材和成藥的庫房,而那名楊家宗師,便是盤坐在庫房門外。
除了那名楊家宗師外,一樓并沒有其他守衛(wèi),顯得頗為空蕩。
而這也給了蘇儀下毒的機會。
絲絲縷縷無色無味的毒氣,悄無聲息的從窗外飄入。
那名盤坐在庫房外的楊家宗師,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已經(jīng)靠近。
而是如同往日那般潛心修煉。
對于楊家之內(nèi)的宗師而言,前來看守藥閣無疑是一件美差。
唯有楊家嫡系宗師,才能有資格競爭前來看守藥閣。
原因有二。
其一是因為藥閣的資源,對于宗師來說,想要再提升修為,也必須要砸下大量資源。
而作為看守藥閣的宗師,想要獲取一些‘廢丹’,自然是再輕松不過。
其二便是很少有人,會選擇打藥閣的主意。
往往負(fù)責(zé)看守藥閣的宗師,在這里修煉數(shù)年,都沒有一次出手的機會。
如此一來,藥閣在楊家宗師眼中簡直就是修煉圣地。
現(xiàn)在這名看守庫房的楊家宗師,便是付出不小的代價,才爭到看守藥閣的機會。
肯定要趁著在藥閣內(nèi),抓緊修煉看能否讓自己修為更進一步。
楊運不斷運轉(zhuǎn)武功,吸收著今日吞服的那枚罡元丹。
不知從何時起,他總感覺自己運轉(zhuǎn)武功時,有種飄飄欲仙之感。
讓他修煉武功竟是有種上癮的感覺!
原本頑固的瓶頸,也像是松動了般,讓他感覺只要加把力就能突破!
察覺到這一點后,楊運也開始加快運轉(zhuǎn)武功,嘗試突破瓶頸。
雖然剛開始幾次都是被了,可‘看著’愈發(fā)松動的瓶頸,楊運也是加足了馬力。
可就當(dāng)他準(zhǔn)備一鼓作氣沖破瓶頸時,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的武功,全然不再受他控制。
不,不好!
蘇儀看著眼前七竅流血,已經(jīng)徹底咽氣的楊家宗師,忍不住輕笑一聲,
“本來以為還要再下手。”
“沒想到警惕性這么差,直接被毒死了。”
楊家派來藥閣的兩名宗師,自然是會輪換看守藥樓。
最起碼在天亮前,只要他不鬧出動靜引來外面注意,便不會再有宗師趕來。
換句話說。
整個藥樓此刻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蘇儀邁步朝著樓上走去,幾名侍衛(wèi)連他的面都沒有看到,便紛紛殞命在了碎石下。
不多時,蘇儀便來到了一間制藥房外。
看著制藥房上懸掛著的‘吳城山’,蘇儀臉上滿是復(fù)雜之色。
雖然他此行前來,就是為了救吳城山離開,可在親眼確定吳城山的確在此后。
蘇儀難免還是有些感觸。
制藥房內(nèi)燈火通明,蘇儀抬手輕輕敲了下門,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