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影中一條通體碧青的小蛇,正在伺機而動,蘊含著足以毒殺宗師的毒液。
被其灌輸入一名又一名武師體內。
任由那三名太監宗師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那些武師并非是死在其他宗師手中。
而是被這么一條青蛇所殺!
甚至那些武師直到臨死,都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這也讓他們無法示警。
眼看不好偷偷摸摸再去毒殺那些弱者,小青一雙蛇眸也盯上了一名宗師太監。
黑暗中,小青悄無聲息的朝著那名宗師太監靠近!
唰——
下一瞬。
小青便猛然撲到其腳下,一口狠狠咬在了那名宗師太監的腳踝上。
“什么鬼東西?!”
正在以一敵二,勉強招架的宗師太監,只看到一道黑影電光火石般閃過。
而后他便感覺自己小腿仿佛有些酥麻。
短短一息時間,宗師太監便驚駭無比的發現,自己的雙腿已經徹底麻木無法動彈。
不等劇毒攻入其心脈,兩名昭王府的宗師,便趁此機會一掌將其斃殺!
其他兩名宗師太監見狀,頓時大驚失色道,
“不好!”
“老王這也不行啊!不是說他能撐住最起碼半個時辰嗎?!”
讓他們兩個對付五名宗師,這不是要他們的命嗎?
若是換做其他時候,他們還可以一退了之,大不了回去認罰。
但眼下時局,容不得他們退卻。
“拼了!”
“不求傷敵,拖延時間便可!”
“白蒼溪用不了多久,就能殺了那名宗師,等其歸來,這些人都跑不掉!”
僅剩的數名武師聞言,也只能跟在兩人身側,勉強擋住五人圍攻。
昭王府的五名宗師,無法確定蘇儀那邊是什么情況,也不敢貿然分人過去。
對于他們來說,唯有盡快解決面前的敵人,才能去援助蘇儀。
眼下就看他們雙方,誰能更快一步解決對手。
與此同時。
另一邊的街道上。
蘇儀且戰且退將白蒼溪引走,便是為了給小青創造機會。
他雖然對自己實力還算自信,可他并不認為,自己能夠正面擊退一名大宗師。
所以他必須打一個信息差,那就是讓白蒼溪認為,另一邊是勢均力敵。
哪怕最后昭王府的宗師會勝,也會付出幾位慘重的代價,無力阻攔自己。
事實上,蘇儀的計謀確實奏效。
兩人之間的交手,白蒼溪固然沒有絲毫留手,反而招招朝著要害而來。
可白蒼溪卻并沒有跟他拼命!
在白蒼溪看來,自己對付一個宗師,哪怕是頗為難纏的宗師,也絕對犯不上拼命。
這也導致白蒼溪遲遲沒有拿下蘇儀。
“鐺!”
一拳砸在劍鋒上,蘇儀收回發麻的拳頭,猛然鉆入白蒼溪懷中來了一記鐵山靠。
白蒼溪猝不及防下,直接被蘇儀撞得連連后撤,喉中更是險些涌上一口鮮血。
他竟然受傷了?!
白蒼溪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在與一名宗師交手時,被其正面所傷。
“你很不錯!若是給你機會突破大宗師,老夫絕對不會是你的對手!”
“可惜了。”
看著手中長劍微顫的白蒼溪,蘇儀心中頓時升出一絲強烈的危機感。
不好!
就在白蒼溪抬手的瞬間,蘇儀便絲毫不顧形象的就地一滾。
下一瞬,一道幾乎宛若實質的劍芒,竟然從白蒼溪的劍中斬出。
劍芒沒入蘇儀身旁的青石磚,留下一道深不見底的劍痕!
險之又險方才躲開這一劍的蘇儀,腦海中止不住的回想著剛剛那道劍芒。
這是什么手段?
蘇儀雖然知曉這世上有修仙者的存在。
可這世間武者,最起碼大盛境內的武者,哪怕實力再強也只是一介凡俗。
而剛剛那道宛若實質的劍芒,已然不是凡俗手段!
見蘇儀竟然躲開了自己這一劍,白蒼溪臉上也是露出一抹詫異之色。
不過他自然沒有興趣,替蘇儀解釋剛剛那一劍。
殺招沒有奏效,白蒼溪也只能再度提劍沖向蘇儀。
看到白蒼溪沖來,蘇儀反而是微微松了口氣,他能躲過剛才那道劍芒,只能說是僥幸。
若是白蒼溪還有施展剛剛那劍芒的手段,他就只能選擇遁逃了。
他與那些宮中太監不同,如果是必死之局,他可以直接退去。
畢竟就算是李玄昭,也不會希望他就這么死在白蒼溪手中。
當然,如果他能臨死前帶上或者重創白蒼溪,李玄昭估計會非常愿意。
蘇儀一邊勉強招架著白蒼溪的攻勢,一邊默默等待著援軍到來。
在五名宗師的圍攻下,那幾名武師只是堅持了片刻便倒在了地上。
不過借著幾名武師當做擋箭牌,兩名宗師太監狀態卻是還不錯。
憑借著靈活的身形,兩人明顯還能再牽扯昭王府宗師一段不短的時間!
突然!
就在其中一人閃躲開兩名宗師圍攻時,小青再度沖陰影中沖出!
毒液瞬間注入那名宗師太監體內,而后小青毫不戀戰的遁逃離開。
“有蛇!”
“哪里來的兇蛇!”
那名宗師太監只來得及發出一道驚呼。
然后便因身體麻痹,而殞命在了幾名宗師的圍殺之下!
僅存的宗師太監看著剛剛一閃而過的小青,瞬間反應過來了一切。
剛剛那些悄然減少的手下,還有突然被殺的老王,都是死在這條兇蛇的毒口之下!
但是現在明白過來,已經為時已晚。
僅剩他一名宗師面對五名宗師,除非他是蘇儀那等超遠尋常宗師的存在,否則迎接他的都只有死亡。
很顯然,他并不是。
幾乎沒有撐過三息,他便被一名宗師一拳擊在心脈,雙目圓睜的望著皇宮方向緩緩倒下。
“沒想到那個廢太子如此品性,手下還有這般忠誠之人。”
一名身材魁梧的王府宗師,看著太監倒下的尸體,忍不住開口感嘆了道。
“他們這些太監,身家性命都寄托在宮中主子身上,自然忠誠。”
聞言那名年老宗師卻是搖搖頭道。
正如他所說,這些太監并非是忠誠,而是他們除了忠誠外別無選擇。
“好了,趕緊去幫蘇先生!”
幾人自然沒有閑聊的念頭,在開口的同時,便已經朝著蘇儀兩人交手的戰場沖去!
“希望蘇先生還能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