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余府內殺聲沖天!
始終盯著余府后院的蘇儀,在看見一道身影翻過圍墻,朝著遠處逃竄后。
縱身從酒樓上一躍而下。
而后身形宛若鬼魅般,朝著那道身影追去。
“這群蠢貨!”
空左將身上的弓箭硬生生拔出,勉強用布條裹住傷口。
望著遠處火光沖天的余府,空左忍不住低聲罵道。
現在城門肯定戒嚴,短時間內想要離開絕無可能。
只能先找個地方藏身,等到大盛軍隊撤離,他才有機會逃出生天。
“誰?!”
空左剛邁步走出小巷,便猛然發現一道身影從角落陰影中暴起!
蘇儀沒有回答,而是一拳轟向空左受傷的腹部。
見狀空左連忙抬手招架,卻發現蘇儀這一拳只是虛拳!
另一拳已然緊隨其后,朝著他的命門落下!
“喝!”
空左強行調動體內為數不多的真氣,勉強擋住蘇儀的‘殺招’。
可當蘇儀這一拳落下時,空左卻驚駭無比的發現,這一拳同樣是虛拳!
“砰!”
只見蘇儀側身一腳,宛若黑虎擺尾般,重重甩在了空左胸前。
“噗!”
空左整個人直接被砸在墻上,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看著邁步朝他走來的蘇儀,空左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已經再無氣力。
“沒想到還能抓住一條漏網之魚,看來我運氣的確不錯。”
蘇儀沒有跟空左廢話,一腳重重落下,讓空左徹底咽氣。
臨死前,空左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堂堂圣教使者,竟然死在了這種地方。
早知如此。
他還不如與大盛王朝那些武師拼了!
但世上沒有后悔藥,蘇儀在發現他是武師后,也不會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蘇儀伸手迅速在空左身上摸索幾下,很快便在空左身上,發現了數本小冊。
除了這些小冊外,便只有空左用來表明身份的使者令符。
將使者令符塞回去后,蘇儀收起小冊便閃身離開了這里。
就在蘇儀離開不久,汪河便與另外一名將領匆匆趕來。
在看到地上空左的尸體后,兩人皆是愣在原地。
“我剛剛那一箭威力這么大?”
“你沒長眼啊?這明顯是被其他人給殺了。”
汪河上前從空左身上摸出使者令符,頓時眼前一亮道,
“是條大魚!”
“這家伙是普羅教的圣使,把他的尸體帶回去,功勛少不了我們的。”
“就是不知道,是誰殺了此人,否則朝廷那邊定然有重賞。”
聞言汪河心中微動,突然一腳踩在空左尸體的傷口上,
“這下就是我們兩個殺了他!”
“功勞更大!”
持弓將領不由得豎起一個大拇指,
“還是跟汪哥混有前途!”
“別廢話了,把他尸體扛回去吧。”
“好嘞!”
扛起空左尸體前,汪河扭頭看了眼被黑暗籠罩的街頭。
是誰殺了空左他不知道,但他能猜到殺死空左的人,與留下那書信的是同一個人。
既然此人不想露面,他攬下殺死普羅教圣使的功勞,那人應該樂見其成。
另一邊。
蘇儀再返回小院后,也迫不及待的翻閱起從空左身上搜來的冊子。
總共三本冊子,蘇儀翻開其中一本,發現赫然是余府管家白日時帶來的醫書。
只不過空左身上帶的是全本,而非只有寥寥幾頁的殘本。
簡單翻閱了一下之后,蘇儀便強忍住立刻研讀的念頭,拿起另外一本冊子。
另外一本冊子蘇儀只是翻開看了一眼,便滿臉嫌棄的扔到一旁。
洗腦用的傳教書,看了都臟他眼睛。
蘇儀將最后一本冊子拿起,心中默念,希望這本千萬別再是什么用來傳教用的書。
當他打開這本冊子,仔細翻閱過后,神色頓時振奮道,
“好東西!”
這本冊子上所記錄的,乃是一種培養和馴化兇獸的秘術!
通過這門秘術,他可以將擁有資質的野獸,通過各種藥物培養成兇獸。
在培養的過程中,用各種手段將其控制、馴化,等其成為兇獸后便能任憑驅使。
“難怪余府需要這么多靈蛇蛻骨散,原來是在培養兇蛇!”
蘇儀在看到冊子上,那熟悉無比的藥方和相應秘術。
也是反應過來自己制作的靈蛇蛻骨散,是被余府用在了蛇獸身上。
隨手將那本傳教書冊扔入火盆,蘇儀便開始仔細研究起這門秘術。
……
余府內。
被廢去四肢的余賀年,看著自己的家眷、手下一個接著一個身死,眼中充滿了怨恨和畏懼。
“圣使會替我報仇的!你們這些人,都會死在圣獸口中!”
錦袍老者將一顆巨大人面蛇首,仍在余賀年身前,
“這就是你說的圣獸?”
“嘖,除了長得有些丑外,實力也不怎么樣嘛?”
“圣獸!你竟然敢殺了圣獸!”
看著滿臉怨毒的余賀年,錦袍老者眉頭微皺道,
“又是一個被普羅邪教蠱惑心智的家伙。”
“剛才他爹被砍死的時候,都沒見這家伙那么激動。”
甲胄染血的狄康勝,在親衛保護下從外面大步走來。
“見過城主!”
“房老您可別折煞我了,今夜多虧房老你們出手,才能在此賊作亂前,將其斃殺!”
聞言錦袍老者搖搖頭道,
“還是城主及時發現,這家伙說的沒錯,這些兇蛇只是尚未徹底成熟。”
“否則我們幾個或許還真會被其吞下。”
狄康勝神色微變道,
“普羅邪教的手段竟然如此強大?在我們眼皮底下都能培養出這么多兇獸,那在安國豈不是……”
“沒你想的那么恐怖,這些兇獸是通過秘術培養而來,壽元比不過正常兇獸。
更何況你以為這些兇獸是吃素的?養上幾頭兇獸的代價,可比養上一群戰馬都要多得多!”
“聽說安國那邊為了供養兇獸,甚至百姓都餓死了不少。”
聞言狄康勝這才微微松了口氣。
“哈哈哈哈!城主,咱們可以向朝廷請功了!”
“從余府逃走的這個家伙,可是一條真正的大魚!”
汪河兩人扛著空左的尸體,大步從余府外走了進來。
在得知空左竟然是普羅教的圣使后,在場幾人皆是面色大喜!
擊殺普羅教圣使,可比剿滅一個余府功勞大的多!
只能說空左的確是死得其所。
死了自己,肥了大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