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不敢欺瞞仙師,對于有妖獸存在,下官也只是猜測。”
“就算沒有妖獸,也絕對有著什么東西,在操控那群兇獸!”
聞言蘇儀微微頷首,旋即便不再開口,只是淡淡瞥了眼身旁已經開始狼吞虎咽的趙胖子一眼。
這胖子在他開口時就已經動筷,就這么一會的功夫,桌上佳肴已經沒了大半。
察覺到蘇儀視線投來,趙胖子也知道輪到自己登場了。
“蒼萬海是吧?”
“你不曾確定是否有妖獸存在,便貿然上稟仙門,這件事讓我們很難辦啊。”
說話間,趙胖子眼底已然是殺意凜然,仿佛隨時可能因此對其動手。
蒼萬海頓時冷汗直流,卻連擦拭一把都不敢,而是連忙開口道,
“仙師冤枉啊!下官實在是沒有能力辨別妖獸是否存在,又憂心城中百姓,這才上稟仙門。”
“還望仙師看在下官一心為民的份上,寬恕下官罪過!”
“本仙師說了,這件事讓我們很難辦!”
聞言蒼萬海頓時一個激靈,瞬間反應過來了趙胖子的意思。
“啟稟仙師!”
“聽聞仙師們都喜歡各種古籍,所以下官自作主張,為仙師們尋來了一些。”
“還請兩位仙師一觀。”
一邊說著,蒼萬海一邊連忙拿起旁邊的木箱,從中取出數本模樣古樸的典籍。
見狀蘇儀饒有興致的拿出一本,隨手翻閱幾下后,眼底便悄然一亮。
不過在看到趙胖子隨便看了眼便扔到一旁后,蘇儀也沒有貿然開口,而是閉目養神起來。
“對了,除了這些古籍外,下官還尋來了一些已經羽化的仙師所遺留之物。
還望二位仙師能夠幫下官送回仙門!”
蒼萬海心中仿佛滴血般,又令人抬進來了一個箱子。
不過讓兩人有些失望的是,這箱子中并沒有有價值的東西。
哪怕有著幾只丹瓶,其內靈丹也早已失去藥效。
眼看蒼萬海再拿不出什么好東西了,趙胖子也是收回目光,繼續大口吃了起來。
“這些東西我們會帶回仙門,蒼城主倒是有心了。”
“都是下官應該做的。”
蒼萬海頓時松了口氣。
接下來自然是賓主盡歡,喝到盡興時,蒼萬海還喚來了十數名模樣身段皆是上佳的舞姬。
不過有正事要做,哪怕是趙胖子也沒有選擇開葷,只是簡單上手了幾把而已。
這也讓蒼萬海和這些舞姬皆是大失所望。
酒足飯飽。
從蒼萬海口中確定了那些兇獸的大致方向后,蘇儀兩人也是即刻動身,離開了蒼云城。
“沒想到運氣這么不好,竟然遇到了個不識貨的,那些破爛都當成寶貝。”
“真有什么寶貝,也落不到我們頭上。”
趙有福聞言雖是認同點頭,卻也依舊神色惋惜。
這些城池往往都有他們青羽門的修士坐化,所有時常會有一些寶貝,被城中權貴搜集。
所以他們才會借口威脅蒼萬海,看其手中有沒有什么寶貝藏著。
畢竟這些修士遺物,蒼萬海等城中權貴也絕對不是什么好道來的。
他們拿走也沒有什么心理負擔。
兩人在城外前行十數里,很快便來到了一片血腥無比的村落外。
看著這殘破村落內的斷臂殘骸,蘇儀臉色也是漸漸陰沉下來,
“這些孽畜!”
跟隨著各種爪印、蹄印,兩人在一座小山前止步。
“那群兇獸應該就在這小山中藏著,咱們就這么直接殺過去?”
“先試探試探,看其背后是否真的有妖獸,或是什么別的存在。”
“好!”
趙胖子抬手掐訣,一團烈火迅速在他身前凝聚。
下一瞬!
烈火便落在了一片山林之上,若是沒有什么東西阻攔,用不了多久這團烈火便能掀起焚山之勢!
但很快,就在烈火即將擴散之際,數頭兇獸從山上奔來。
有兇象噴吐水柱,有棕熊在火上翻滾。
看著山林漸漸熄滅的烈火,蘇儀眼底也閃過一抹了然之色,
“這些兇獸背后,確實有著操控者。”
“就是不知道是人還是妖了。”
“接下來怎么辦?”
趙胖子話音未落,便看到一頭頭兇獸從山上沖下,朝著他們悍然沖來。
“這些兇獸交給你了,我去找那幕后的操控者。”
聞言趙胖子鄭重點頭,
“若是不敵,趕緊逃走!”
“知道了。”
趙胖子有些肉疼的從懷中摸出一張符箓,符箓上土黃色的靈光一閃。
一具厚重的土甲,便將他包裹了起來。
有這土甲在,面對這些凡俗兇獸,他便已然立于了不敗之地!
見狀蘇儀也是放心騰云而起,朝著山上飛馳而去。
“唳!”
一聲雕鳴從空中傳來,蘇儀看著盯上他的白雕,雙手不斷結印。
就在白雕朝他俯沖而至之際,一張碩大蛛網,牢牢將白雕困住。
白雕直接從數百米的高空墜落了下去,砸落在地上濺起一片鮮血。
蘇儀操控著灰云停在小山頂上,目光迅速在山頂周圍掠過。
很快他的目光,便鎖定在了一片明顯干凈許多的空地上。
山頂周圍到處都是那些兇獸留下的污穢之物,唯有這里干凈無比。
蘇儀從空中落下,很快便在空地處,找到了一個被草地隱藏起來的地穴。
看著深不見底的地穴,蘇儀眼底閃過一抹猶豫之色,可不等他進入地穴。
一道殘影便從地穴中沖出,眨眼間便撲到了他面目。
見狀蘇儀冷哼一聲,手中長劍猛然刺出,卻并沒有刺向身前殘影。
而是刺在了另外一側的空地。
“嗷!”
只聽一聲痛嚎,蘇儀身前的殘影瞬間消散,而原本空空如也的地上,卻出現了一只精致小巧,皮毛白中泛紫的小貂。
此時這只小貂身上,已然有著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看著眼前的小貂,蘇儀眼底閃過一抹詫異之色,便是這只小貂操控的那些兇獸?
蘇儀能夠從其身上,察覺到一絲并不強烈的靈力,其實力可以說弱的可憐。
甚至不比先前那些疾影鼠強上多少。
正當蘇儀打算制服這只小貂,將其抓回去領賞時,一道清冷卻熟悉的聲音突然從他身后傳來,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