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眼看已經過了快半個時辰,那外門長老還在喋喋不休,溫陽也是輕咳兩聲。
聽到身后掌教的輕咳,正準備潤潤喉嚨繼續的劉長老,當即話鋒一轉,
“老夫閑話少說,此次外門小比規矩與往年并無變化。”
“先由剛入門一年的弟子進行,抽簽對決,決出本屆新弟子中前三!”
“現在所有新入門的弟子,全部上前抽簽。”
說罷,劉長老轉身沖著溫陽拱手一禮,然后便在旁邊坐下。
數名執事拿著特制的抽簽盒,走到高臺前站立。
“余蘆!”
“在!”
一名模樣普通的少年匆匆上前,從抽簽盒中,抽取了一枚木牌。
木牌平整光滑,卻顯露出兩個大字“丙三”。
其他幾名執事也接連開口,讓弟子上前抽取木牌。
人群中,從看臺上走下的蘇儀,目光從周圍弟子身上掃過,
“我記得當初入門之時,總共也只有百人左右,還被篩去了幾個。
怎么現在看著,足有一百二三十人了吧?”
“嘿嘿,咱們當初是統一入門的,除此之外,還有不少在外被發現舉薦的弟子。”
“畢竟為宗門找到一個具備靈根的仙苗,宗門可是會獎賞不少靈石的。
所以有一部分老弟子常年在外,就是在為門派尋找仙苗。”
原來如此。
蘇儀收回目光,望氣術唯有煉氣中期才能習得,所以他也無法判斷人群中,是否有煉氣中期的存在。
經過一年修煉,哪怕只是資質最差的那一批弟子,勤加修煉也能勉強突破到煉氣二層了。
可他卻發現有一些弟子依舊靈力微弱,哪怕沒有望氣術,也能看出他們還是煉氣一層。
而這些人也都是低垂著腦袋,對此次小比絲毫沒有興趣。
因為他們連基礎術法都未曾掌握,又拿什么比斗?
“蘇儀!”
聽到自己名字,蘇儀當即上前走到那名執事前,伸手從抽簽盒中拿出了一張木牌。
隨意瞥了眼木牌上的“乙十七”,蘇儀也拿著木牌走回了人群中。
趙胖子正巧也在旁邊抽簽,抽到了“甲八”號簽。
“本來還想跟蘇哥你切磋切磋的,看來是沒有機會了。”
聞言蘇儀不由得白了胖子一眼,
“你要是能多撐兩輪,說不定還能碰到我。”
“嘿嘿,我可沒有蘇哥你那本事,能混過去一輪,別上來就被淘汰了就行。”
趙胖子資質與蘇儀相差不多,都是丙等資質。
若是一輪便被刷下來,不僅沒有任何獎賞,甚至還可能影響到來年的資質評級。
所以趙胖子的目標,就是混過一輪就好。
至于再多打兩輪?
只能說那點宗門獎勵,還不夠他浪費符箓的。
抽簽很快結束,將近一百三十名弟子,被分到四個不同的比武臺,同時進行比斗。
“今日只是同門小比,不得惡意殺害同門!”
“甲一、甲二,登甲號比武臺!”
“乙一、乙二,登乙號比武臺!”
……
蘇儀走到乙號比武臺旁,饒有興趣打量著登臺的兩名弟子。
其中一人是名模樣清秀的女修,手中還拿著一柄制式的下品靈劍。
且不說其實力如何,總歸也能有幾分戰力。
而站在清秀女修對面的,卻是一名看上去老實憨厚的青年。
不僅雙手空空,臉上更布滿緊張之色。
隨著執事一聲令下。
清秀女修當即單手掐訣,口中同樣念念有詞。
一抹青光在其手中靈劍上閃過,見狀蘇儀不由得眉頭一挑,
“輕刃術?”
與金屬性的金刃術不同,輕刃術是一種風屬性術法。
實戰之后,所加持的兵刃將會輕盈無比,并且攻擊起來速度也會更快。
只見清秀女修在施展過輕刃術后,便手持靈劍,腳步輕盈的沖向那憨厚青年。
憨厚青年施展術法明顯慢了清秀女修一步,直到清秀女修沖到近前。
其準備良久的術法,方才釋放出來。
“鐺!”
靈劍落在憨厚青年腰間,卻被一層厚重的土甲所阻攔。
在看到土甲出現,蘇儀也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不再去關注這場比試。
這憨厚青年若是選擇催動諸如風刃術,這等殺傷術法,或許還有機會獲勝。
可土甲術?
在這種情況下施展出來,與站著挨打沒有任何區別。
那清秀女修也不會給其機會,讓其施展出第二門術法。
事實上。
就在蘇儀目光從另外一處,已經決出勝負的比武臺上收回時。
清秀女修已然破開了土甲,一劍劃破憨厚青年腰間。
“乙二勝!”
“乙三,乙四登臺。”
由于清秀女修并沒有下死手的緣故,憨厚青年只是受了輕傷。
在被執事隨手灑了些止血藥后,便臉色灰白的自行離開比武臺。
蘇儀看了眼自己的乙十七號牌,看來還要多等上一會了。
煉氣初期的弟子比拼,結束的往往很快。
畢竟大多數弟子,也就只掌握了兩三門,甚至更少的術法。
能勝與否,很多時候都看誰釋放的術法更快。
這也讓后續比斗的弟子,一個比一個著急,幾乎就在執事話音落下的同時,就開始催動術法。
急中生亂之下,有數名弟子都因此施展術法失敗,直接遭受術法反噬落敗。
甲號比武臺。
蘇儀站在臺下,看著臺上全副武裝的趙胖子,眼底閃過一抹趣色。
這胖子論實力或許不算多強,可就財力而言,卻比許多老弟子都要足。
但是其身上那件法袍,便足以擋下數次煉氣初期修士,所施展的術法了。
“比試開始!”
執事一聲令下,趙胖子竟是從懷中摸出數張符箓。
一張貼在自己身上,化作金光給自己添上一層金光罩。
另外兩張則是憑空燃燒,而后凝聚成兩團火球,朝著其對手飛射而去。
“這么玩?!”
那名弟子剛準備施展術法,便看到兩團火球朝自己襲來。
連忙自行打斷術法,然后朝旁邊躍去,想要閃躲開這兩團火球。
可火球的速度,遠遠超過他閃躲的速度。
幾乎只是眨眼間,兩枚火球便來到了其身前。
“轟!”
火球瞬間炸裂開來。
那名弟子雖然無恙,卻已然癱軟在地,在其身前赫然是剛剛出手擋下火球的執事。
執事深深看了趙胖子一眼,旋即開口道,
“乙八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