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guī)煂O華茂!”
“你師父就是爺華茂也沒用,不對,你說誰?”
火勝神色一僵,旋即滿臉錯愕的看向蘇儀,
“你是老孫的弟子?”
“弟子豈敢欺瞞長老?!?/p>
見蘇儀神色篤定,火勝心中也不免打起了嘀咕。
前段時間就聽說老孫收了個徒弟,只不過一直未曾露面,難不成就是眼前這小子?
若這小子真是老孫的弟子,以老孫的性子可不會幫著弟子作弊。
“你現(xiàn)在開爐煉丹,我會在旁邊看著?!?/p>
“涉及師承,還望長老見諒?!?/p>
蘇儀想都沒想的直接開口拒絕。
他一身煉丹術(shù)大多都是師父所授,其中很多煉丹手法,更是師父的獨門秘技。
在未得到師父準許前,他自然不能輕易外泄。
“呵呵,你小子倒是謹慎,不過就連你師父煉丹老夫都看過不止一次了?!?/p>
火勝當(dāng)即取出傳訊符傳音了幾句,很快蘇儀便感應(yīng)到自己儲物袋中,師父給的傳訊符微微顫動。
在從師父口中得到肯定的答復(fù)后,蘇儀神色恭敬地沖著火勝一禮,
“蘇儀見過火師叔!”
“這一聲師叔不讓你白喊,只要你能證明,這些丹藥都是你煉制而成,老夫贈你一塊風(fēng)火石?!?/p>
蘇儀聞言心中一動。
風(fēng)火石的大名他可是如雷貫耳,幾乎所有煉丹師、煉器師都希望獲得一塊風(fēng)火石。
來借此更好的操控靈火、地火。
既然得了師父準許,蘇儀也不再猶豫,從火師叔手中接過靈藥后,便直接投入到了丹爐之內(nèi)!
緊接著,蘇儀便開始展現(xiàn)自己嫻熟到極致的技巧。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蘇儀煉制蘊靈丹比煉制聚靈丹,甚至辟谷丹還要簡單。
站在蘇儀身后的火勝,在看到蘇儀一口氣同時提煉三種靈藥后。
一雙老眼也不由得瞪大起來。
直到蘇儀一爐蘊靈丹煉制完成,將九枚上等靈丹和三枚中等靈丹拿到他身前時。
火勝方才堪堪回過神來。
深深看了蘇儀一眼,火勝忍不住開口贊嘆道,
“你小子當(dāng)真是妖孽!”
“單論煉制這蘊靈丹,你比老夫都要嫻熟!”
“弟子只是練習(xí)的多一些,豈能與師叔相比。”
火勝隨手取出一枚青紅色的石塊,將其拋給蘇儀道,
“別謙虛了,好歹也是個年輕人,該有點年輕人的氣焰?!?/p>
蘇儀聞言只能無奈一笑,扯開這個話題道,
“弟子能否證明那些蘊靈丹,皆是弟子在這里所煉?”
他倒是想要有點年輕人的氣焰,可實力不允許啊。
若他現(xiàn)在便是結(jié)丹修士,他來一手氣焰滔天都沒問題。
“能!誰敢說不能,讓他先找老夫!”
“你小子抓緊煉丹吧,按照這個進度,說不定還能撈個古槐秘境的名額。”
“是!”
送走火勝后,蘇儀便將風(fēng)火石放在身前,開始繼續(xù)煉制蘊靈丹。
借助著風(fēng)火石內(nèi)的風(fēng)火之氣,蘇儀操控其地火來也是更加的得心應(yīng)手。
由此帶來的提升不小,其中最為直觀的,便是蘇儀煉制蘊靈丹的速度,再度提升了一成!
在煉制蘊靈丹的過程中,蘇儀也在不斷查漏補缺,尋找著自己先前并沒有注意到的一個個細節(jié)。
這些細節(jié)單一拎出來,讓外人來看都是吹毛求疵,可合在一起卻能真正影響到靈丹的品質(zhì)。
直到古槐名額競爭來到最后一日時。
蘇儀已經(jīng)能夠做到每一爐的蘊靈丹,都有超過十粒上品。
甚至偶爾有幾爐靈丹,能夠全部丹成上品!
即便如此,蘇儀也不敢有絲毫停歇。
在沒有見識到其他煉丹師、煉器師的速度之前,他不能保證自己真的能夠后來居上。
越是到了最后關(guān)頭,蘇儀煉制蘊靈丹的速度便越快。
直到一聲鐘鳴聲從外面響起!
蘇儀看著眼前升騰出縷縷白煙的丹爐,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無論結(jié)果如何,他都已經(jīng)盡力了。
一座座封閉的石門開啟,蘇儀走出煉丹室,與其他煉丹師一樣四下打量著周圍。
看著周圍煉丹師,一個個面露疲倦,雙目布滿血絲的模樣,蘇儀心中也是暗嘆一聲。
顯然,盡力的不止他一個,從這些‘同行’的模樣便不難看出,為了抓緊煉丹一個個幾乎都沒有好好休息過。
怕是在場眾人回去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大睡一覺。
很快蘇儀便發(fā)現(xiàn),不少煉丹師的目光,都頻頻向他看來。
原本他還以為是不是自己太過整潔,這才凸顯出來,可當(dāng)他看了眼銅鏡后,便排除了這個想法。
與這些同行相比,他的模樣甚至更加邋遢。
憑借著強大的聽覺,蘇儀很快便從一些人的口中得到答案。
他之所以飽受關(guān)注的原因,竟是因為他看上去太過年輕。
在場煉丹師不知是年齡確實不小,還是因為整日鉆研煉丹消磨精力的緣故。
幾乎所有人看上去,年齡都不下三十歲,有的更是面容蒼老,好似老者一般。
若不是宗門規(guī)定,年齡超過五十歲不得參與秘境名額爭奪,蘇儀甚至懷疑那位師兄都已經(jīng)年逾六十。
與這些師兄師姐們相比,他這幅模樣當(dāng)真是太過年輕,也難怪會引來這么多人注意。
“這位師弟倒是面生,此前從未在丹峰上見過?!?/p>
旁邊一名禿頭大叔,看向蘇儀忍不住開口道。
“在下并未去過多少次丹峰,師兄看我面生也是應(yīng)該的。”
“是嗎?我看師弟年紀輕輕,便敢來競爭古槐秘境的名額,當(dāng)真是藝高人膽大,就是不知師弟是何師承?”
聞言蘇儀只是笑笑沒有開口回答。
見狀禿頭中年臉上不由得露出一抹不愉之色,可不等他開口說些什么,遠處便傳來了火勝有些不耐煩的聲音,
“都磨磨蹭蹭干什么呢?要是不想出來,就繼續(xù)留在這里幫宗門煉丹!”
一眾煉丹師聞言紛紛臉色一變,絲毫不敢耽誤時間,連忙朝著外面快步走去。
蘇儀見狀心中也不免嘀咕,看來自己這位火師叔,倒是個暴脾氣??!
看那幾個面露后怕的煉丹師,明顯是被其懲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