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
昏暗陰沉的洞穴內,驟然亮起一道璀璨的劍芒。
剛剛還在沉睡的金風貍,瞬間被劍芒所驚醒。
而在驚醒過來的同時,金風貍便本能的施展了金遁術。
只見金風貍周身頓時金光大放,而后化作一道遁光朝著后方的暗道迅速竄去!
但它終究還是慢了一步,在它化作遁光的剎那,劍芒便劃破了虛空,一劍刺入了它的眉心當中。
劍光與金光幾乎同時散去,金風貍剛剛竄起的身體砸落在地上,雙目中的神采緩緩流逝。
一擊必殺?
站在旁邊掠陣的蘇儀,忍不住看了一眼江月白手中,那散發著驚人劍氣的靈劍。
這叫剛開始祭煉本命靈劍?!
縱然是在偷襲之下,可江月白能一劍斬殺筑基中期妖獸,依舊讓兩人臉上止不住的露出驚色。
“不對!”
正當江月白打算上前收起金風貍的皮毛時。
蘇儀卻突然察覺到,那已然氣息全無的金風貍,身軀似乎有了一絲變化。
聽到蘇儀提醒的瞬間,江月白便反應過來,一邊身形朝著后方退去,一邊一劍再度斬向金風貍。
而就在她腳步后移的同時,本該已經死去的金風貍突然暴起,猛的撲向江月白面門。
江月白匆匆斬出的一劍被其差之毫厘般躲過,而金風貍也順勢沖到了江月白身前。
那張開的血盆大口中,森白猙獰的利齒,朝著江月白那潔白光滑的玉頸重重咬下。
“咔嚓!”
聽到身前傳來的聲響,江月白緊閉的雙眼迅速睜開,旋即便看到在她身前,多出了一條被甲胄包裹的手臂。
也正是這條手臂,替她擋下了金風貍的利齒。
“你這畜生,牙倒是挺鋒利。”
蘇儀被金風貍咬住的手臂用力往地下一砸,直接將金風貍砸的頭暈目眩。
緊接著。
蘇儀便一拳重重落下,砸在了金風貍的頭顱上。
“砰!”
“砰!”
“砰!”
金風貍的命運,在被蘇儀砸在地上時便已經注定。
原本想要上前援手的江月白兩人,
看著被蘇儀雙拳如搗蒜,將頭顱漸漸錘扁下去的金風貍,同時選擇停下了腳步。
“蘇,蘇師弟,它真死透了,再打就成肉泥了?!?/p>
眼看金風貍的腦袋已經徹底不成樣子,金昊忍不住開口勸說道。
“死了?”
蘇儀這才停下雙拳,看向自己拳下那腦漿四濺的金風貍。
嗯!
確實死透了!
“蘇師弟,你手臂沒事吧?”
江月白這才反應過來,連忙看向蘇儀關心道。
剛剛蘇儀替她擋下那一口,手臂明顯被金風貍的利齒貫穿。
“我這里有師父給的療傷靈丹,蘇師弟你趕緊先吃上一粒?!?/p>
“師弟我可不缺靈丹,這療傷靈丹還是師姐你收著吧。
而且我也沒傷到骨頭,就這點皮肉傷過幾日就痊愈了。”
蘇儀活動了一下被咬傷的臂膀,示意自己手臂無礙道。
以他傷勢恢復的速度,現在手臂上的傷口就已經恢復大半。
頂多再過半個時辰,他的手臂就會恢復如初。
若非如此,他也不會貿然替江月白擋下那一口。
“都怪我不小心,上了這金風貍的當?!?/p>
“只能說這只金風貍太過狡詐,竟然被江師姐你刺穿眉心不死,還裝死反撲。
我先把這只金風貍的皮毛處理了,幸虧我打的都是頭,不然這身皮毛就廢了?!?/p>
處理過金風貍的尸體后,三人便邁步朝著洞穴外走去。
洞穴外。
方無看著三人從自己面前走過,臉上滿是無奈之色的嘆了口氣,
“三位師弟師妹,你們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咦?!”
聞聲三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扭頭看向身后的方無。
“方師兄?你怎么在這?”
“我一直都在這站著。”
“這……”
見三人臉上露出歉色,方無擺擺手道,
“算了,也不怪你們。”
“那頭金風貍解決了?”
“解決了!方師兄的忘無靈體當真是得天獨厚!”
“話說方師兄,你有這等靈體,要是去當殺手豈不是會名震天下?”
蘇儀有些好奇的方無道。
卻見方無滿臉欲哭無淚,
“我也想啊,可那些殺手組織收了我之后,連個消息都沒跟我發過。
還是我主動去接了幾個任務去做,結果人家還是轉頭就忘。
那些殺手組織里面的殺手,都是按照名氣排行劃分任務的。
我在那里混了兩年,卻還是一個編外殺手,接到最大的任務,還是殺一個筑基家族的看門狗?!?/p>
聞言蘇儀也不免陷入了沉默。
這位方師兄也確實過的挺苦啊。
就在四人交談之際,一股強烈的靈力波動,突然從遠處傳來。
“什么動靜?”
“應是有人在那里廝殺,這等靈力波動,不是有筑基后期修士出手,就是有筑基修士被逼到自爆!”
“要不要去看看?”
“既然碰到了,豈有不去的道理,有方師兄在,我們先靠過去看看再說?!?/p>
“好!”
三人各自施展了隱匿術后,便在方無全力催動的忘無靈體下,迅速朝著靈力波動傳來的方向趕去。
不多時,他們四人便看到了空中交手的身影。
“是玄玉宗的修士!還有血魔門的魔修!”
只見半空中,五名血魔門的魔修,正在聯手圍攻著兩名玄玉宗修士。
那兩名玄玉宗修士皆是筑基中期修為,可在五名血魔門魔修的圍攻下,卻只能勉強支撐。
因為這五名筑基魔修中,有一名魔修的修為赫然是筑基后期!
即便其余四名魔修都是筑基初期修為,可依舊能夠死死壓制玄玉宗修士!
“是血魔門的血梟!”
“已經成名上百年的老牌筑基強者,早在二十年前便已經突破到了筑基后期,實力極強!”
金昊一眼便認出了那筑基后期魔修的身份。
聞言三人神色頓時一沉,不說那四名筑基魔修,單是這個血梟他們都極難對付。
“他們快要撐不住了,要不要幫忙?”
看著半空中節節敗退,被打到連連吐血的玄玉宗修士,金昊聲音低沉道。
“幫一把吧!”
“我們一人對付一個魔修,他們三人應該能拖住血梟。
等我們把那幾個魔修解決了,再聯手對付血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