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狂歡,不知東方之既白。
次日清晨,刺眼的陽光透過包廂內的遮光窗簾縫隙,悄悄灑了進來,落在那張夸張巨大的總統床上。
程哲緩緩睜開眼睛,腦袋還有些隱隱作痛,宿醉的疲憊席卷而來,他下意識地動了動身子,才發現床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八位女孩,個個睡得正香,眉眼間還帶著昨夜的慵懶與嬌柔。
地面上一片狼藉,散落著無數的絲襪,黑色的、肉色的,凌亂地鋪在地毯上,還有揉成團的紙巾,散落各處,空氣中依舊殘留著淡淡的香水味與酒氣,依稀能看出昨夜的狂歡與放縱,與此刻的靜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程哲靠在床頭,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宿醉的昏沉漸漸褪去,精神也恢復了些許。
他低頭看著眼前橫七豎八躺著的女孩,香艷的場景瞬間撞入眼底,昨夜的放縱與悸動再次翻涌上來,一股燥熱瞬間席卷全身,欲火不受控制地竄了上來。
他的目光落在身旁正側躺著、手臂輕輕抱著他腰肢的金發女郎身上,女孩長發散亂,眉眼間還帶著未醒的慵懶與迷茫,肌膚白皙細膩,即便剛睡醒,依舊難掩火辣風情。
程哲沒有絲毫猶豫,伸手一把將她拉了起來,力道不算輕柔,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金發女郎被猛地拽起,瞬間驚醒,眼神還有些恍惚,睫毛輕輕顫動著,顯然還沒完全從睡眠中緩過神來,臉上滿是懵懂。
不等她反應過來,程哲便帶著她俯下身,女孩下意識地迎合著,臉上的恍惚漸漸被羞澀取代,只能被動地配合著,眼底閃過一絲無奈。
她清楚自已的身份,此刻便是被迫營業,不敢有絲毫反抗,只能順著程哲的心意,任由他肆意擺布。
不多時,程哲才緩緩停下動作,起身徑直走向一旁的衣帽架,拿起自已的衣服,動作利落而從容地穿戴整齊,周身的慵懶褪去,重新恢復了往日的淡然氣場。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轉頭看向床上依舊慌亂的八位女孩,語氣平淡,沒有絲毫波瀾,開口說道:“行了,你們可以走了。”
話音落下,原本還帶著幾分慵懶與羞澀的女孩們瞬間清醒過來,沒有絲毫拖沓,連忙起身,慌亂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低著頭快速穿戴,生怕惹得程哲不快,一個個動作急促,臉上帶著小心翼翼的拘謹。
短短幾分鐘,女孩們便陸續穿戴整齊,紛紛低著頭,小聲說了句“謝謝程先生”,便輕手輕腳地走出了房間,沒有人敢多停留一秒。
隨著最后一位女孩走出包廂,關上房門,原本喧鬧曖昧的總統包廂瞬間變得空曠起來,只剩下程哲一人,還有滿地未被收拾的狼藉,依稀殘留著昨夜狂歡的痕跡。
程哲走到沙發邊坐下,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燃,指尖夾著香煙,緩緩吸了一口,煙霧緩緩吐出,籠罩著他的眉眼,神色無比放松,周身的緊繃與疲憊,在這一刻徹底消散殆盡。
他靠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目光淡然地望著窗外的霓虹褪去、晨光熹微,心底滿是愜意——這兩天,他擺脫了往日平淡而壓抑的生活,擺脫了賭壇的爾虞我詐,徹底放縱自已,好好舒服了一把,也算是一場短暫而盡興的逃離。
享受了片刻的靜謐后,程哲拿出手機,撥通了阿彪的電話,語氣平淡地說道:“過來一趟,白金會所頂層總統包廂。”
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沒有多余的話語,依舊靠在沙發上,慢悠悠地抽著煙,靜待阿彪到來。
他原本以為阿彪還要耽擱一陣子,卻沒想到,不過十分鐘的時間,包廂門便被輕輕敲響,阿彪的聲音隔著房門傳了進來,恭敬又謹慎:“老板,我到了,請問可以進來嗎?”
程哲抬了抬下巴,語氣隨意:“進來。”
阿彪推開門,快步走了進來,依舊是那副恭敬諂媚的模樣,身上的衣服還有些褶皺,眼底帶著幾分疲憊,顯然是沒有休息好。他走到程哲面前,微微彎腰,語氣恭敬:“老板,您找我?”
程哲瞥了他一眼,淡淡開口:“昨晚沒休息好?”
阿彪連忙點頭,臉上露出幾分憨厚的笑容,如實說道:“老板,我昨晚沒敢回家,生怕您半夜有什么吩咐,我趕不過來,就就在附近的小賓館開了個房間,一直守著電話,就等您叫我。”
他說的都是實話,自從程哲贏下冠軍,他便打定主意要好好討好這位新晉賭神,絕不能錯過任何一個表現的機會,哪怕熬夜守著,也心甘情愿。
程哲聞言,眼底閃過一絲贊許,緩緩點了點頭。
他看著阿彪,心里暗暗思忖——這阿彪雖然性子憨厚,愛說場面話,但辦事周到,心思細膩,而且對自已極其尊重、極其忠心,從來不敢有絲毫怠慢,倒是個可用之人。
沉吟片刻后,程哲抬眼看向阿彪,語氣認真地出言道:“有沒有興趣,以后跟著我?”
這話一出,阿彪瞬間愣住了,臉上的憨厚笑容僵住,眼底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仿佛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他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程哲,語氣急切地確認:“老板,您、您說什么?您讓我跟著您?”
程哲看著他震驚的模樣,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語氣隨意:“怎么,不愿意?”
阿彪反應過來,連忙用力搖頭,腦袋點得像撥浪鼓一般,臉上的震驚瞬間被狂喜取代,語氣激動又恭敬,聲音都有些顫抖:“愿意!我愿意!老板,我太愿意了!”
“我在澳門這邊,說白了就是混口飯吃,每天東奔西跑,也沒什么出息,能跟著您,是我的福氣,我跟著您,一定比現在好太多了!我保證,以后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您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絕對忠心耿耿,絕不背叛您!”
看著阿彪激動得語無倫次的模樣,程哲忍不住笑了笑,擺了擺手,語氣溫和了幾分:“行了,別激動,既然愿意,那行吧,后面跟我回去,以后你就跟著我辦事,我不會虧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