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探討下吧。”
清司道。
這個世界的漩渦水戶,應該是封印術的代表人物了。
“當然。”
漩渦水戶美麗的俏臉上露出了微笑。
她自然是不介意和一個強者探討封印術的。
尤其是這個強者還站在了整個忍界的頂端。
她很好奇,清司的封印術造詣會是怎么樣的。
宇智波光在主動撤離了幾步,在后面靜靜站著。
她知道接下來的交流,自己只需傾聽和警戒即可。
漩渦水戶先將自己族內那份厚重的封印術卷軸在兩人面前緩緩展開。
卷軸使用的材質極為特殊,似皮非皮,觸手溫涼,堅韌異常。
隨著卷軸展開,上面以蘊含查克拉的特殊墨水書寫的文字和術式圖案逐一顯現,許多關鍵部位甚至使用了特殊的封印術技巧,微微凸起,需要注入少量查克拉,還往上投射了立體的封印術圖像。
“清司閣下,請。”
漩渦水戶做了個請的手勢,紅發如瀑垂落肩側。
“我們可以先從「封尾法印」的幾種高階變式開始探討,這是我族前輩針對不同屬性、不同狀態尾獸查克拉,乃至某些極其強大的通靈獸或自然能量聚合體,所開發出的針對性禁錮與調和術式。
與通用的「五行封印」或「四象封印」側重隔絕不同,「封尾法印」的變式更強調消耗……”
清司凝神看去。
卷軸上記載的「封尾法印·渦流式」令他眼前一亮。
現實世界中漩渦水戶和后來的漩渦玖辛奈所使用的封印術,核心是「金剛封鎖」的強力壓制配合漩渦體質特有的龐大生命力和查克拉進行封印。
而眼前這個變式,則構思精妙地在人柱力體內模擬出一個微型的、可控的“查克拉渦流”,將被封印的尾獸查克拉卷入這個循環,在循環中不斷被消磨狂暴屬性,部分轉化為可供人柱力安全使用的溫和查克拉。
同時利用渦流本身的穩定性極大地削弱尾獸意識的反撲。
這倒是和波風水門改良的「八卦封印」有異曲同工之妙。
“很精妙的設計。”
清司手指輕輕劃過卷軸上投射出的立體渦流模型,眼中閃過一絲贊賞。
“將尾獸查克拉的暴虐特性,視作一種特殊的湍流,然后以更有序渦流去引導和轉化,這需要施術者對查克拉形態變化的極致掌控,以及對尾獸查克拉本質的深刻理解,不過……”
他略微沉吟。
“這個似乎極度依賴人柱力自身的查克拉控制力和生命力強度,一旦人柱力本身狀態劇烈波動,比如重傷或精神崩潰,渦流可能失衡甚至反轉,反而加劇風險。”
漩渦水戶微微頷首,看向清司的目光多了幾分真正的驚訝和重視。
能一眼看出精髓與潛在缺陷,這絕非對封印術一知半解者能做到的。
“閣下所言極是,這對容器要求極高,非查克拉控制力超群的漩渦族人不可輕用。”
她輕輕一點卷軸,圖像變換。
“因此,先輩們又開發了「封尾法印·鎮鎖式」,此式回歸傳統,犧牲了部分查克拉轉化效率,但穩定性大增,適合應對初代移植或狀態極其不穩定的尾獸。”
清司認真聽著,不時提出自己的見解,或結合自身對查克拉、對自然能量的理解,提出一些可能改進的思路。
他的知識體系海量,雖然并非專精漩渦封印術,但高屋建瓴的視角往往能給漩渦水戶帶來新的啟發。
兩人之間的交流,逐漸從單方面的展示講解,變成了真正的平等探討,甚至時有爭辯。
清司若有所思:
“若是加入水屬性查克拉,構成六大循環呢?”
清司道。
「五行封印」為什么就只能用五種查克拉性質,不能添加自然能量進行強化嗎?
漩渦水戶聞言,秀美的眉毛微微一挑,陷入了沉思。
這個想法很大膽,甚至有些顛覆傳統。
引入自然能量……這涉及到了「仙術」領域,漩渦一族雖有涉獵,但并非主流。
兩人就這個問題又深入討論了近一個小時。
宇智波光在門口靜靜聽著,雖然許多高深理論她并不能完全理解,但也能感受到那種頂尖封印忍者思想碰撞產生的奇妙氛圍。
與此同時,現實世界,木葉隱村。
木葉街道上人來人往,一片祥和。
結束了上午的簡單采購,現實美琴提著一個裝著新鮮蔬菜和魚的小籃子,沿著熟悉的街道漫步回家。
“美琴?好巧啊,你也出來買東西嗎?”
現實美琴回頭,只見一個有著一頭耀眼紅色長發、身穿淺色居家服的女子正笑吟吟地朝她走來,手里也提著個購物袋,正是漩渦玖辛奈。
“我剛從忍者學校那邊過來,順便買了點東西。”
玖辛奈很自然地走到美琴身邊,和她并肩而行,語氣熟稔。
“說起來,昨天就聽說你好像有點……嗯,不太一樣?”
美琴用略帶無奈的語氣說:
“最近確實是遇到點有趣的事情呢。”
“有趣的事情?”
玖辛奈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紅色的眼眸亮晶晶的。
“快說說。”
兩人邊說邊走到了宇智波族地附近的一條相對安靜的商業街。
忽地,美琴的腳步頓住了。
玖辛奈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也瞬間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
“那……那是……”
玖辛奈看看身旁的美琴,又看看街道上走來的“美琴”,再看看忍具店門口那個真實的“美琴”,腦子一時有點轉不過來,“兩個……美琴?”
現實美琴本來想給玖辛奈介紹另一個世界,沒想到剛好撞見了。
“你好,”鏡像美琴率先開口,聲音柔和。
“看來,我們來自不同的「枝椏」呢。”
她用了清司曾提過的比喻。
“是的。”
美琴點頭。
“這位是漩渦玖辛奈,我的好閨蜜。”
她向鏡像美琴介紹道。
“在我的那個世界,我和玖辛奈也是好閨蜜。”
玖辛奈聽著兩個美琴說話,有些迷迷糊糊的。
“哇哦……”
玖辛奈繞著兩個美琴轉了半圈,左看看右看看,嘖嘖稱奇。
“簡直一模一樣!連氣息都很像!但是……嗯,感覺又有點不一樣。”
隨后仔細觀察,才發現兩個美琴有一些不一樣。
一個更加溫潤,一個更加的干練。
“喂喂,另一個世界的美琴美琴,你們那個世界是什么樣的,有沒有另一個清司?”
鏡像美琴被玖辛奈連珠炮似的問題問得有些莞爾。
她略一思索,把自己知道的事情簡單講了講。
“……聽起來,你們那邊似乎更注重傳統和族規一些?”
現實美琴敏銳地察覺到了一些細節差異。
“或許吧。”
鏡像美琴微笑。
“每個世界的發展,總因不同的選擇而有不同的軌跡,能來到這里,看到另一個可能性,感覺……很奇妙。”
她的目光掃過遠處火影巖上歷代火影的頭像,看到四代目火影清司的容顏時,眼神微微一動。
玖辛奈聽得津津有味,不時插嘴比較兩個世界的不同,氣氛居然很快變得融洽起來。
現實美琴提議道:
“站在這兒說話也不方便,不如去前面的茶室坐坐,那里環境不錯,也很安靜。”
鏡像美琴欣然同意。
玖辛奈更是舉手贊成:
“好啊好啊,我請客,今天真是太有意思了!”
三人正要移步,卻都沒注意到,不遠處的電線桿后,有兩雙眼睛正看著她們。
正是放學后結伴回家、卻意外撞見這一幕的宇智波佐助,以及恰好任務歸來、暗中關注著弟弟的宇智波鼬。
佐助整個人都僵住了,手里剛買的三色丸子啪嗒掉在了地上。
他瞪大了烏黑的眼睛,看看媽媽(現實美琴),又看看那個和媽媽幾乎一模一樣、但感覺氣質更清冷一些的“另一個媽媽”,腦子一片空白。
“兩、兩個……媽媽?”
鼬蹲在二樓窗邊的陰影里,漆黑的眸子冷靜地觀察著下方的三個女人。
他的目光主要在鏡像美琴身上停留。
外貌、體型、查克拉波動都極度相似,但細微的舉止卻是可以看出兩人是不一樣的。
還有她提及的“清司大人”和“不同的枝椏”
鼬迅速將其與之前清司展現出的時空間忍術力量聯系起來。
“平行世界……的訪客么。”
鼬心中低語。
他沒有現身,決定繼續觀察。
樓下,正當玖辛奈挽著兩個美琴的手臂,興致勃勃地要往茶室走時,一個大大咧咧、充滿元氣的聲音從街口傳來:
“喲,佐助,你站在那兒發什么呆呢?”
“啊,美琴阿姨,媽媽,你們也在啊,呃……?”
漩渦鳴人頂著一頭黑發,臉上還帶著訓練后的灰塵和汗水。
他先看到了柱子后面一臉“你快快閉嘴”表情的佐助,順著佐助的目光,又看到了兩位美琴阿姨和自家老媽。
然后,他的目光在兩個美琴之間來回掃視,藍色的大眼睛里充滿了清澈的困惑:
“誒?兩個……美琴阿姨,是我眼花了還是今天的「影分身之術」練習得太累了?”
佐助聽到鳴人的大嗓門,嚇得魂飛魄散,猛地從柱子后面竄出來,一把捂住了鳴人的嘴,把他往后拖,壓低聲音氣急敗壞地說:
“白癡,別嚷嚷!”
但已經晚了。
兩個美琴和玖辛奈同時停下了腳步,轉過頭來。
現實美琴和鏡像美琴的目光,幾乎同時落在了佐助和被他捂住嘴,正“嗚嗚”掙扎的鳴人身上。
現實美琴的臉上露出了然和些許好笑的神情。
“佐助?”
現實美琴溫柔地開口。
“還有鳴人,你們在那里做什么呢?過來吧。”
佐助的身體更僵了,捂著鳴人嘴的手慢慢松開。
鳴人大口喘氣,然后瞪大眼睛看著兩個美琴,又看看佐助:
“佐助,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難道美琴阿姨學會了超厲害的分身術,連查克拉感覺都好像!”
佐助硬著頭皮,拉著還在嘀嘀咕咕的鳴人,慢慢走到了她們的面前。
他先是小聲對現實美琴叫了一聲“媽媽”,然后有些遲疑和窘迫地看向鏡像美琴,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稱呼。
鏡像美琴善解人意地微微一笑,柔聲道:
“叫我「美琴阿姨」就好,佐助,很高興見到你,還有……”
她看向鳴人。
“你是鳴人吧?真是個精神的孩子。”
鳴人立刻被撓著頭傻笑起來:
“嘿嘿,美琴阿姨好,另一個美琴阿姨也好,我是漩渦鳴人,將來要成為火影的男人!”
玖辛奈一巴掌輕輕拍在鳴人后腦勺上:
“沒大沒小,不過……嗯,這話有志氣!”
她自己也笑了起來。
現實美琴看著佐助有些無所適從的樣子,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別緊張,佐助,這位……嗯,是來自很遠地方的客人,只是恰好和媽媽長得像而已,她和清司一起來的。”
聽到清司的名字,佐助和暗中的鼬心中都是一動。
心中的疑惑稍減,但好奇更甚。
佐助偷偷打量著鏡像美琴,越看越覺得神奇。
“既然遇到了,一起進來坐坐吧?”
現實美琴邀請道。
“鳴人也一起。”
于是,原本的“三人行”變成了“五人行”,不過算上暗中觀察的鼬是六個。
茶室的包廂里,氣氛有些微妙但總體融洽。
現實美琴和鏡像美琴并排坐著,佐助和鳴人坐在對面,玖辛奈則坐在主位。
現實美琴和鏡像美琴默契地沒有深入談論兩個世界的具體差異,更多的是聊一些家常,比如孩子們的成長趣事,木葉的變化,喜歡的食物和花草。
佐助起初有些沉默,但聽著兩個美琴用幾乎一樣的聲音說話,他緊繃的神經慢慢放松下來,甚至偶爾會插嘴說幾句。
鳴人則完全是個開心果,嘰嘰喳喳地說著學校里的事情,最近的訓練,對一樂拉面新口味的評價,逗得大家不時發笑。
“對了,”鳴人忽然想起什么,對佐助說。
“佐助,明天放學后要不要一起進行手里劍練習,老師最近教的那個「移動靶連續命中」的技巧,我還有點沒掌握好。”
佐助瞥了一眼鳴人,習慣性地想露出嫌棄的表情,但眼角余光看到現實美琴含笑的目光,到嘴邊的話變成了:
“……吊車尾就是麻煩,好吧,不過我只示范三次,學不會我可不管。”
“哈哈,三次就夠了!我可是要超越你的!”
鳴人立刻精神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