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樓受到驚嚇之后,秦宇幾人再也沒到其他地方體驗,老老實實來到國庫外面,找了個隱蔽的角落等了起來。
一直到半夜。
等人齊了之后,街上的行人也少了,所有人穿戴好裝備蒙上面,準備開始行動。
“外面沒有人的情況下,里面必然有很多守衛,進去的時候,不要發出聲音,能弄暈過去盡量弄暈過去,輕易不要殺人,咱們就是到里面看看,東西暫時運不走。”
秦宇蹲在地上,最后叮囑了幾句。
總共就這么點人,想要搬走人家的國庫,簡直是癡人說夢。
估計光是里面的金子,他們這些人都搬不完。
“行動!”
猛然一擺手,眾人立刻從胡同內走出,沖向對面的國庫衙門。
來到后面的墻下。
“上,身手好的先上!”
按照老規矩,身手好的先進去,解決第一波守衛,外面的人等信號,最后再進去。
隨著劉兔幾人翻墻進去。
秦宇蹲在墻角下,靜靜等了起來。
順便側耳聽著里面的動靜。
“這小子身手有長進啊,以前翻墻的時候,多少都會有點聲音,現在都專業到這種程度了嗎?解決人家的守衛,連倒地的聲音都沒有?”
仔細聽了一陣,秦宇摸著下巴,欣慰地點了點頭。
看來!
平日里沒怎么倦怠,傳統手藝不僅沒忘,技術甚至更加精進了。
做到了真正的悄無聲息。
“咕咕咕!”
很快。
墻里面傳來鳥叫聲,秦宇立刻從地上站起來,回頭瞅了一眼王虎。
“扶老子上墻,趕緊進去,守衛已經解決了,估計還有不少守衛,抓緊時間!”
低吼一聲。
不等秦宇反應過來,人已經到了墻頭上。
只是!
瞅了院子里面一眼,除了劉兔幾人蹲在地上之外,居然一個侍衛都看見。
“專業,弄暈過去都拖走了?太專業了!”
秦宇贊嘆了一句,順著墻跳了下去。
“里面的侍衛呢?在庫房里面?”
“少爺,情況不對勁!”
劉兔撓著頭,壓低聲音說道:
“我們進來之后,一個守衛都沒遇見,整個國庫里面好像壓根就沒安排人手,里面也是一樣,這……地方應該沒錯。”
聞言。
秦宇不由皺起眉頭。
故意這么干的?
讓人以為國庫里面什么都沒有?
不可能吧?
大城人還沒這種腦子,再說了,到底是國庫,怎么可能連個守衛都沒有。
“莫非在庫房里面?走,撬開門進去看看,庫房這么大,絕對錯不了,就是這地方!”
秦宇當即下令,帶著人沖進后方的庫房內。
隨著火把點燃。
望著空空如也的國庫,不論是秦宇還是沖進來的其他人,全部愣在原地,徹底的懵了。
什么都沒有。
想象中耀眼的金山銀山,用麻繩捆在一起的錢幣,這些一個都沒有。
就連大箱子里面都沒有一個。
純粹就是個空的庫房。
“會不會轉移了?”
李嘉泰在里面走了一圈,倒是能發現以前存放金銀的一些痕跡,立刻提醒了一句。
大城國雖然跟大疆沒辦法比,國土面積有差距,但是每個番邦城內的百姓日子過的還行,整體水平看起來,整個國家應該不窮。
跟當時的大疆不一樣。
大疆那時候國庫內的銀子,可是都拉出去賑災了,所以里面才是空的。
可這個地方,壓根就沒賑災啊,為什么國庫里面是空的?
“不是,殿下,估計是微臣猜錯了!”
秦宇不甘心地繞著里面走了一圈,最后使勁抓了抓頭發,意識到一個關鍵的問題。
發洪水到現在,大城國一直沒賑災,無非是清理了一下王都附近的洪水。
至于百姓似乎也沒救濟。
秦宇一直以為,是因為洪水暫時沒有退走的緣故,道路不通,賑災的難度太大。
因為這個原因,大城國才沒有賑災。
可現在看起來。
壓根就不是這樣,純粹就是一個字——窮,就是窮的啊!
國庫里面都跑耗子了,拿什么賑災?
“啥意思?”
李嘉泰一愣,有些沒反應過來。
“什么意思?微臣的意思很簡單,大城國的這個國庫根本就是空的,窮的令人發指啊,哪是不賑災,這是壓根沒資格去賑災,微臣錯了,徹底想錯了!”
秦宇懊惱地一拍大腿。
國庫如果是空的,那皇室不用想,積攢的家底估計也夠嗆。
事情大了啊!
扶持帕奇需要花費不少銀子,為了讓這家伙歸攏災民,沿途搶的一些東西,只留下來一小部分,其余的都讓這家伙分給災民了。
本來秦宇想著提前占據國庫,加上從皇室搜刮出來的東西,到最后扶持帕奇,最起碼不會虧銀子,說不定還能再賺一點。
可現在看起來,虧大了!
整不好最后還得從青龍城拉銀子過來。
“天塌了!”
一聽這話。
李嘉泰頓時也傻眼了。
前幾天秦宇還一直找他商量,最后做一筆假賬稟報上去,分給父皇最多不超過二十兩銀子,用的理由就是大城國很窮,壓根沒什么收獲。
二十兩還是從牙縫里面扣出來的。
沒想到啊!
一語成讖!
居然成真的了,人家果真是這么窮。
“是啊,確實天塌了!”
秦宇深吸口氣,這個結果他完全沒辦法接受,這就等于帶著人出去劫道,一文錢沒搶到手,最后還倒貼進去了幾兩銀子。
自打黑風村成立之后,就沒干過這種賠本買賣啊。
“那現在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微臣是吃虧的人嗎?不行,走……回去接著研究研究,微臣得轉變策略,帕奇控制大城國,就是上貢銀子,那也得一兩年之后了,發了洪水,暫時不可能見到利潤!”
秦宇狠狠咬了咬牙,懊惱地一拍大腿。
臉色鐵青的說道:
“不管怎么說,這么多人的路費,沿途的吃喝這些是不是得報了?虧本過來的事情絕對不能干!”
“回去接著研究,怎么能把成本收回來,必須收回來!”
“艸你大爺啊,都窮成這逼樣了,怎么好意思繼續干皇帝的?要點逼臉嗎?老子服了!!!”
眾人望著雙手叉腰,跳著腳怒罵的少爺。
一個個彼此對視一眼。
全部不敢開口。
最嚴重的后果發生了。
對少爺來說,再多的困難都不怕,被揍、被罵,受傷這些都能接受。
唯獨一點!
不能虧!
如今看來,如果皇室再搜刮不出來什么東西,此番出動了這么多人,一個個都是分紅制的,還有那么多運輸隊的人,加上動員了這么多船只。
這些最后都需要結算工錢。
虧到姥姥家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