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悚!
極度的驚悚!
在看到白王一個照面就將太陽神·拉給輕易打殺,和楚子航一同退至遠處的夏彌腦子嗡的一聲就有些宕機了。
要知道,在她和楚子航的聯手下,擁有幾乎完整版大地與山之王雙生子權與力的他們。
在面對這位龍族長老會的大長老時,即便在力量上已經勝過了對方,但短時間內最多也只是將其擊敗。
想要徹底擊殺對方,無疑需要花費很久的時間。
畢竟,擊敗和擊殺完全就是兩個概念。
但誰料,面對這種他們需要花費大力氣才能解決的對手,這位白色皇帝居然一個照面就將這位大長老給殺死了。
甚至將對方的龍骨十字都給一瞬間吞掉并進行了消化,連一個結繭重新復活的機會都沒有給他。
這無疑是在說明,雙方身上存在的差距幾乎就是次元上的差距!
在次元的差距下,她和楚子航兩人可以說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除了實力上的巨大差距以外,夏彌還是第二次見到有人能無視龍類的埋卵手段,直接就將其的精神或者說靈魂給提煉了出來。
這也代表著,只要白王出現在自己身邊,她就算有著龍類獨有的復活手段也將是無濟于事!
哦,你說她的卵就埋在她旁邊的楚子航身上,其實就算白王沒這種手段也能通過將楚子航殺死的方式將她殺死啊,那沒事了。
但,無論怎樣,總之就是:
“危!”
即便知道了這些,心中也沒太多安慰的夏彌,眼見白王飛向自己這邊,她的危險雷達立刻就開始了不停地預警!
就在她竭盡腦汁想著怎樣才能破局的時候,讓人沒有想到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面對如此驚悚的景象,甚至是身上的汗毛都能感知到白王這個存在有多么危險。
在這股壓迫下,被她拉著手拽過來的楚子航,居然反手就將其拉至了身后,然后擋在了自己面前。
“師兄,你真的,我哭死!”
夏彌頓時感動不已,但理智還是讓她對楚子航磕巴地說道。
“師兄,其實你的身上埋有我的卵,這種情況下,我來擋一下然后你來逃跑才是最好的選擇。
只要你逃出來,萬一白王還沒來得及將我的精神拽住就被路師兄給攔了下來的話,我們兩個其實都有活的機會,最多也就是我再被你從肚子里生出來而已?!?/p>
“把你從我肚子里生出來......”
雖說已經相當了解夏彌的性格了,但在這種危機關頭下,對方居然還能說出如此的白爛話,即便可能是事實,楚子航依舊不免臉上一陣抽搐。
想著在未來,自己作為男媽媽將夏彌分娩出來的場景,他就感到一陣荒謬。
但很可惜,沒有給楚子航做媽媽的機會,還沒等白王在殺死長老會的叛徒后飛來這邊多遠。
出現在高天原樓上的路明非就伸出手,用縛道之八十一,斷空,在兩者之間制造了一個巨大的透明屏障。
同時,面對眼前突兀出現的屏障,知道這是路明非的手段,沒有頭鐵的像之前一樣直接撞過去,一個仰身,路西菲爾就順著這道屏障朝著天空的方向飛了出去。
只是這樣被攔住一瞬,剛剛預定好的食物,也就是楚子航和夏彌兩人那邊他就沒時間再過去打殺并吞噬了。
不過在想到已經被自己消化的拉,在恢復力量這件事多少還算是有些作用后,路西菲爾就也沒再細究,徑直就是轉換一個方向,朝著遠離路明非的位置飛去。
在另一邊,他同樣聞到了一些很可口的食物,另外,為了對付路明非,他還有些規劃在那邊。
“嗯?路師兄?”
看著用瞬步出現在不遠處的路明非,知道是對方出手攔住了白王,夏彌剛才還有點死的心瞬間就活了過來。
“不要男媽媽?!?/p>
只是還沒等她給路明非打個招呼,夏彌就聽到路明非忽然對著楚子航說了這句話。
“額......”夏彌瞬間呆住。
顯然,她知道路明非是聽見了她那番離譜的言論。
“師弟,剛才夏彌其實只是在開玩笑?!?/p>
另一邊,同樣聽到這句話后,楚子航則是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這完全不亞于情侶倆之間的小情趣被兄弟聽到了以后產生的尷尬。
甚至于這件事兄弟還可能會記一輩子!
“嗯嗯,我明白,你們繼續?!?/p>
點點頭,示意兩人繼續后,隨著一個殘影出現在空中,路明非就消失在了原地。
對此,楚子航一陣無言,他也是沒想到,師弟在追殺白王的同時,居然還有時間八卦。
這讓他不得不懷疑,對方到底是真的在追殺對方,還是就只是遛著他玩。
“小心,有股很強的氣息。”
東京氣象局,在感受到市中心驟然傳來一股極強的壓迫之后,龐貝向氣象廳下方退去的同時用手直接就按住了阿卡杜拉所長和副校長以及卡爾副部長三人。
并同時用極低的聲音道,“你們有隱匿身上氣息的煉金道具嗎?”
“我的言靈是冬,可以將體溫體感降到最低,在全力運用下,還可以將身邊的幾個人一起封存?!泵嫒莅尊目柛辈块L扶了扶眼鏡說道。
“言靈不行,會調用到周遭環境的元素,在完全的元素掌控者面前,即使動用的只是分毫都能被對方發現。”
龐貝搖搖頭,果斷就阻止了卡爾副部長動用他的言靈。
“那就用這個吧。”
副校長從屁股后面的褲兜里掏出一個金屬十字架道。
“這是我早年的煉金術作品,啟用的時候不會影響到周邊元素,而是利用其本身的材質與刻印的小型概念,啟動后,可以將握著十字架的人就像是空氣一樣融合在身邊的環境中。
之前來這邊我怕被動的上戰場,所以就把這么一個玩意兒給帶過來了,除了這個功能外,它還......”
“行了,沒人想聽你那點破解說,趕快給我啟動!”沒聽副校長講完,阿卡杜拉所長就立刻催促道。
“嘖,年輕人啊,就是沒耐心,虧你還是裝備部部長,都沒看出來我這煉金道具有多么精妙?!?/p>
哼哼兩聲后,副校長一邊貶低著阿卡杜拉所長的德不配位,一邊就啟動了這個煉金道具。
啟動之后,四個大男人瞬間就將手握到了一起,然后互相對視間,頗有一種激情四射的感覺蘊含在里面。
“下次把這個煉金裝備做的大一點好不好。”手心貼著幾人的手心,似乎也是感受到了這種氛圍,阿卡杜拉所長不禁抱怨道。
“不愿意就撒手?!备毙iL也是沒好氣道。
“算了算了,大家安靜點?!?/p>
見這種情況下幾人也沒個正形態,龐貝也是無奈地作為和事佬不斷安撫著雙方。
“嗯?”
就在這時,從東京城中央的高空飛過。
通過龍族血脈,剛還聞到一股好吃味道的路西菲爾,發現這股味道忽然就淡了很多后,不禁疑惑地看了一眼遠處氣象局所在的方向。
想了想,覺得相比于這些,還是擺脫路明非去往另一處更重要的地方比較好后,他就忽略過這里,之間飛向了距離東京城八十公里的高聳山脈,也就是富士山那邊。
本州島中南部,距離紅井不遠的富士山,似乎是知曉了一位偉大的生物即將蒞臨此處。
在路西菲爾自身逸散而導致的元素亂流中,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活火山之一,轟然就開始了噴發。
巨大的火山灰柱直沖萬米高空,頂端如蘑菇云那般展開,遮天蔽日。
同時,高速滾燙的巖漿與巖石的混合物也沿著山坡傾瀉而下,吞噬著沿途的一切。
眨眼之間,之前還遺留的些許白色細線就被覆蓋了過去。
“什么情況這是?”
正靠在殘破的墻上休息的源稚生看著火山噴發的場景皺眉道。
按理說,在那位嫉妒之罪利未安森消失后,應該沒誰能引發這種動靜了才對。
“應該是白王過來了。”感受著空氣中因元素亂流導致的元素紊亂,風間琉璃站起身望著富士山噴發的方向道。
果然,沒等多久,源氏兄弟二人加上芬里厄就看到了一個白色的身影朝著這邊飛來。
“龍類的戰爭,向來都是伴隨著極致的暴力以及同類間的啃食,白王這次應該是為我們而來?!?/p>
在猛鬼眾生活了這么久,雖說不喜王將,但其的部分理念風間琉璃還是比較認可的,因此,一瞬間他就明白了白王的意圖。
或者說,在他看來,就算是眼前的白王換成真正奪舍白王之力成功的王將,在獲得力量后的第一時間也是將他們兄弟二人吞噬來換取力量。
但相比于王將那種人的急不可耐,這位白色皇帝,似乎是在落入下風之后才想到了他們兩個。
“稚生哥,稚女哥,你們兩個離這里遠一點?!?/p>
知道源氏兄弟受傷不輕且精神損耗的厲害,想到明非哥讓自己好好照顧兩人,少年模樣的芬里厄起身就站在了兩人的身前,并擺出拳皇中隆的起手式。
只是就如同路明非及時阻攔了路西菲爾對上杉越出手,對楚子航和夏彌出手一樣。
這次,不是慢來一步,也不是卡點救人,隨著瞬哄加瞬步,隨著一道黑色氣流閃現,路明非就出現在了芬里厄與源稚生源稚女的身前。
路西菲爾也因此漂浮在空中,頓時止步不前。
“到這里應該已經可以了吧?”
路明非用漆黑與暗金并存的雙瞳注視著停下來的白色身影,語氣有些不耐煩道。
“我已經沒太多時間和你浪費了,有新招式就使出,沒新招式就快點去死?!?/p>
對此,路西菲爾先是一愣,然后又是反應過來。
原來,之前的戰斗,都是對方在讓著自己,甚至只是想看自己能做到哪一步?
回想著之前在東京灣和東京城中心的情景,他忽然有所頓悟。
難怪每次自己想真正殺人的時候都會被路明非攔下,而自己吞噬那些死侍和太陽神·拉這種與他無關的龍族時路明非卻總像是遲來一步任由自己吞噬。
直到再臨紅井這邊,見自己好像除了吞噬白王血裔以外好像并無其他手段,只是在拖延著時間后,才徹底忍耐不住對自己進行一番冷言。
“嗬嗬,路明非,你真的以為你吃定我了嗎?”人生還是第一次被如此小看,路西菲爾怒極反笑,“人類,你根本不知道你之前的行為到底造就了什么,而你的敗因,也是因為你那內心比龍類還要強烈的傲慢!”
這個時候,他忽然就看清楚了路明非的本質。
明面上看,在混血種社會,他是一個堅定的屠龍者,大家的好朋友,但實際上,在他看來,對方會選擇屠龍,完全就是因為只有龍類才能作為他的對手。
說是對所有人都平等對待,但他這個態度的本身,就代表了他是一個極盡傲慢之人!
“命運啊,請在此刻進行逆轉!”
似乎是為了呼應路明非的傲慢,路西菲爾將最后的時間之力作用在了......
他們兩方中間的一片荒蕪地面上。
隨后,只見,時間逆流中,那被路明非用靈壓壓爆的圣骸就此重新復活!
然后,在血脈的牽引下,圣骸就驟然出現在了路西菲爾的手中,隨著手心張開一張滿是利齒的嘴,就將其給徹底吞噬!
“雖然還遠遠不夠,但這種程度的話,也勉強夠用了。”
天空中,感受著自身恢復的力量,路西菲爾咧嘴一笑,然后就張開膜翼,像是一尊完美的十字架矗立在高空之上。
“明亮之星,早晨之子啊,我心里曾說,我要升到天上,我要高舉我的寶座在神眾星之上,我要坐在聚會的山上,在北方的極處,我要升到高云之上,我要與至上者同等!”
伴著吟唱,無盡的光輝綻放在空中的白色十字架身后。
隨后,路西菲爾抬手指天,向世界宣告道:
“概念武裝,悖冕終焉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