尳結果殺馬特剛剛進去半個小時不到,便一臉垂頭喪氣的走了出來,顯然肯定是剛剛的所有錢全部輸了一個精光!
江白看見黃毛兄弟這個樣子笑了起來直接走了過去:“怎么了?又輸了一個精光嗎?”
殺馬特本來因為輸錢心情就煩躁,看見江白討打的樣子直接怒罵了起來:“關你屌事啊,信不信老子揍你!”
江白隨后冷笑了起來,搬出了王虎的身份:“我是虎哥的人,是他讓我來找你的!”
殺馬特本來囂張跋扈的表情,聽見虎哥兩個字,瞬間撒腿就跑,只是還沒跑出去多遠,便被江白一腳踹翻在地。
“還敢跑?”
“你知不知道虎哥叫老子找你找了多久?”
江白隨即對地下的黃毛兄弟一頓亂踹。
殺馬特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欲哭無淚:“哥真的不要再打了,我真沒有錢還了,我這不是想著再賺一點錢就過來第一時間還給你們?”
江白聽后搖了搖頭:“那算了,這件事以后再說,我是想知道,你知道你弟弟為什么要傷人嗎?”
殺馬特聽見江白的話語之后眼睛一轉,瞬間反應了過來怒吼著:“你他媽絕對不是虎哥的人!你tmd到底是誰?”
江白聽了之后直接笑了:“老子是誰要告訴你嗎?老子現在在問你話!”
殺馬特瞬間怒吼了起來:“關你屌事啊!什么雜魚也敢過來問老子屁事?”
江白聽了之后笑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殺馬特滿身淤青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猶如看死神一般的看著眼前的江白。
“哥早說你打架這么厲害,我就說了,不用非要動手啊,現在是法治社會啊……”
“不過這件事我說了之后,你也不一定相信啊。”
江白聽了之后看了他一眼,剛準備再次動手殺馬特,瞬間怕了起來。
“哥,我說!別動手了,我全都說!”
“我這平常不是因為喜歡打點小牌嗎,這幾次的運氣都不算怎么好,所以在外面欠了一點小錢,結果這群狗日的,直接上門把我家房子都賣了!可是房子賣了之后還差著不少錢……”
“不過說來也巧,上個月我弟弟診斷出癌癥,并且還是晚期……”
“你也知道我什么家庭,父母離世,從小我和弟弟相依為命,哪里還有多的錢給他治病?并且聽說這個病就算治也治不好……”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酒吧的老板找到我的弟弟,說給他介紹一個活路很輕松的,只需要捅幾刀就行,并且說好事成之后給十萬塊錢,結果不小心出事了,然后酒吧也不管了……”
“結果今天去的時候只給了老子二千塊錢,就想把我打發了!”
“哪有這么便宜的事啊,過幾天老子再次去找!”
殺馬特越說越生氣,整個人臉部也逐漸紅溫起來,在他看來,弟弟的死活跟他沒有任何關系,只有錢才是真的!
江白聽了之后皺緊了眉頭:“為什么酒吧老板會讓你弟弟去嚇人啊?并且還不小心弄出事來了!”
殺馬特聽了之后搖了搖頭:“不知道,聽說是有人在幕后安排,并且給的絕對不止十萬塊錢,tmd那孫子絕對吃了老子的回扣!老子知道之后,老子肯定打斷他的狗腿!”
江白聽了之后,瞬間感覺一陣頭大,線索到這里就斷了,幕后酒吧老板是誰都不知道,再查下去的話,什么用也沒有啊,他就算找到酒吧老板,憑他的身份,人家也不可能告訴他任何事情啊。
殺馬特看著江白一臉愁眉的樣子,輕微的咳了咳嗓子。
“不過其中還是有些細節的,但是最近手頭有點緊……”
江白聽了之后直接從包里面取出一千塊錢遞給了殺馬特,對于這種人渣來說,他雖然沒有什么好感,但是再不用點錢的話,有可能最后的機會都套不出來了!
殺馬特見到江白手上的錢之后,急忙的接了過來,隨后又開口說道。
“這個人好像跟酒吧經理有點關系,那個人跟我兄弟說,只要進去坐牢,如果能活著出來就給他五十萬,如果在腦里面病情突然加重,那這錢也可以給到我身上!可是看現在這個樣子,他們顯然不準備給錢。”
江白聽了之后立馬追問:“那這酒吧經理是誰?你認識嗎?”
殺馬特聽了之后搖了搖頭:“不認識,但好像聽說過。”
“好像是姓白”
“我兄弟聽見過一次劉青山和這個人打電話,這個人的普通話感覺有點怪怪的……”
“大哥我知道的就全部都是這些了!還有你千萬不要告訴虎哥,我在這里,不然被他知道的話,他真的會殺了我的!”
江白看著眼前的殺馬特擺了擺手:“既然這樣,那就走吧!”
“以后別賭了。”
殺馬特聽了之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再次笑了起來:“等我賭回本了,我就再也不碰這個東西!”
“并且我跟你說,我剛剛牌運特別好直接開出了豹子!可惜了,沒幾家敢跟的,所以賺的比較少。”
江白看著眼前的殺馬特無奈的搖了搖頭,轉頭直接離開了現場。
對于這種賭狗來說,他們如果不輸的傾家蕩產,并且家破人亡的話,他們是絕對不會回頭的!
每次都是輸了想回本,贏了就想翻倍說再賭一次再賺一點就收手了,結果又再一次的墮入深淵!
不過這跟自己上一世有何不同?唯一不同的就是這個家伙是賭狗,而自己就是一個滿腦子只有愛的舔狗!
江白習慣性的從包里面掏出一根香煙點燃了起來,掏出手機打電話給了白露。
殺馬特說的這個人,姓歐陽的話在海城應該很少的,難不成是白家的人?
但白家這個人到底是誰?
就在這時電話被接通的電話那頭傳來白露的聲音。
“江白你去哪了?怎么剛剛睡醒就看不見你人?”
江白聽了之后隨便找了一個理由搪塞了過去便問:“白教授,問你一個事情,你們白家有幾個人?”
電話那頭的白露聽了之后沉思了一會回答道:“我們家里面的親戚不算多吧,只有一個姑姑和一個大舅,你問這個干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