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江白正哼著小曲在公司里面整理訂單,隨著自己公司名氣越來越大,也有許多個客戶找上了門,看來旁邊那個分工廠的事情要趕快抓緊落實了,否則的話,這些客戶有可能真的等不及。
但隨之而來又是很多的問題,現在光靠一個王青風已經頂不住了,自己是不是又要招募管理型的人才了?可是張震還在幫自己整理著酒吧。
眼看著貨車全部都已經排到了工廠外面,江白也只好親自動手幫忙整理資料,不然王青風恐怕要少十年的壽命了,一直這么干的話,自己也不是什么黑奴老板。
就在這個時候,一旁的電話響了起來。
江白看也不看的,就接起了電話,對面傳來龍哥急促的聲音。
“江總出大事情了呀!”
江白聽了之后急忙安慰他的情緒:“出什么事情啊?這么著急?你一個干江湖的還有怕事情?”
龍哥聽了之后急忙的解釋:“我剛剛出貨場沒多久就出現了車禍。”
“有個臭屌絲開車直接掛著倒檔,追著我的車頭,然后還告我追尾他!”
“就當我準備和他上前理論的時候,旁邊又出現了車禍,還是我們公司的車,我懷疑這件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江白聽了之后也瞬間明白了龍哥的意思,一次的話是意外,兩次是巧合,可是兩件事情同時發生在了一起,難道天底下還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兩人的話還沒有說完,放在辦公室里面,旁邊的座機電話再次響起來,江白接過座機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貨車司機的聲音:“白總,我這邊出車禍了,對方說什么也不讓我走,就算給他賠錢他也不讓!再這樣下去有可能會超時。”
“你看看現在該怎么辦啊?如果報警解決的話太慢了吧!”
江白剛準備說話,旁邊另一臺的座機又想了起來,結果和他們都差不多。
短短半個小時不到瞬間出現了這么多車禍,你告訴我這件事情是巧合的,江白可以把頭留下來給他當球踢了。
至于是誰干的話,這件事情想都不用想吧?
這件事絕對是張天笑,這個家伙用什么下三濫的手段,把這件事情搞成這樣的!
“對面要多少錢?只要不是太離譜的情況下,你們都先把錢付了!然后拍下對方的車牌和拿著付款證據回公司報銷!”
“現在能出城的趕快給我盡量出,如果實在出不了,就直接回公司里面,路上注意點這些車輛。”
江白掛斷了電話之后,朝外面怒吼了一聲:“王大哥,今天我們先暫停營業一天,讓所有的車先全部別出去。”
王青風聽了之后瞬間懵逼了,自己這邊才剛剛組織好他們裝貨上車,怎么說不發車就不發車?莫非是出現什么事情了嗎?
“出現什么事了嗎?江總,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說不發車就不發車。”
江白聽了之后冷笑了一聲:“張天笑那個老家伙知道正面不是我們的對手,于是玩陰的了。”
“這孫子找了一群家伙,專門開車來碰瓷我們的貨車,耽誤我們的送貨行程。”
王青風聽了之后頓時懵逼了,這種招數也只有張天笑那個家伙能想得出來了吧?
“那咱們現在怎么辦啊?”
“倉庫里面還堆壓著這么多貨,我們不可能說不送就不送吧,到時候可是要面臨違約金的。”
江白聽了之后搖了搖頭:“這件事暫時不用這么著急,等會貨車司機是否他們全部回來之后,讓他們把拍下的照片發給你,然后賠款什么的,你先給他們報銷。”
“然后拿著這些賠款金額證據,還有照片,你直接去派出所報案,說有人搞團伙詐騙!”
王青風聽了之后點了點頭車確實是一個辦法,但有可能要的時間太久了。
“那江總你呢?”
江白冷笑了一聲:“既然他張天笑要這么玩的話,那就別怪我對他不留情了,跟我玩陰的,那我就給你玩暗的。”
“我們公司出車禍也只有幾十輛車,頂天也只用賠償幾萬塊錢罷了。”
“但是他們公司有多少車,他心里面沒數嗎?”
“他敢保證自己買來的每一輛車都沒有任何問題嗎?”
要是張天笑一開始不對他下黑手的話,江白也不會用這種無賴的戰術,但是既然張天笑不想當人的話,自己就奉陪到底了。
王青風聽了之后感覺有點懵,莫非江白也想找一群人去碰瓷張天笑他們的公司嗎?不過也有可能像自己老大做出來的樣子。
可萬一這件事情被報案抓住了,那風險太大了吧,有可能江白還要進牢獄之災。
“江總,如果你干和他一樣的事情,恐怕風險太大了吧,到時候一個弄不好,有可能要進去坐一陣子。”
江白笑了笑:“我又不可能是張天笑那個傻子,放心吧,我干的事情不會這么明顯的,而且會讓他丟臉丟大發的!”
江白說了之后便離開了工廠,隨便打了一輛車來到了一個地址。
他可是清楚的記得在這個年代,所有的貨車恨不得只要能裝下什么貨物就全部往里面裝,只要車子能啟動,就說明裝的貨物不夠多還能裝,直到滿的不能再滿了。
而張天笑他們公司就是這件事情的重災區,但是在這個年代基本上沒人會管這件事情,包括警察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但是關于各地區的貨車重量的話,基本上已經有了明文的規定,只是管理的不太嚴實罷了,那自己剛好可以抓住這種漏洞。
平常你見不到就算了,如果真正的見到還有人向你檢舉的話,你不可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
而江白反擊的方法也非常簡單,那就是讓張天笑他們公司超重的車輛曝光在海城所有人民的面前。
至于怎么暴露?這個年代最簡單的就是電視臺了。
他還記得上一輩子自己剛剛在監獄的時候,就有記者來到采訪自己,但是那名記者顯然就是敷衍了事的,隨便說了幾句話之后便離開了監獄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