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想法基本上也完成了,雖然說自己培養的人更加靠譜,但是培養的速度哪有跳槽的快?畢竟人家都是老司機了,過來直接上班上手了。
這些年來被張天笑他們公司壓榨的可不僅僅只有顧客,還有這些在他們手底下干活的員工,每個人對他都有抱有一定的怨氣,但是都因為要養家糊口,只能忍得下。
現在給他們一個跳槽的機會,并且工資還不低,甚至說還能繼續養家糊口,為什么不來自己公司呢?
張大哥剛剛說完話之后身后二三十名兄弟也是跟著把衣服脫了下來,每個人跟在張大哥身后向著江白他們公司走了過去。
雖然這幾千塊錢的罰款并不算多,但是憑什么讓他們自己來賠錢?每次給張天笑說裝不完了,結果他們那邊公司高層一直說讓裝必須裝,結果現在出了事,讓他們底層員工來賠錢?
剩下的十幾名員工并不敢貿然的去做決定,畢竟他們還要養家糊口,如果剛去江白公司,他們公司就倒閉了怎么辦?反正這幾千塊錢也不多,交就交了吧,畢竟張天笑他們的公司相對于來說還是比較穩定的。
此時的辦公室里面,張天笑給著各個公司的負責人打著電話,這么嚴重的事情,自己第二天早上才知道的,這群家伙是在吃干飯嗎?還是個個都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之上?
罵完這群負責人之后,他急忙安排人去拿了錢把罰款交了,然后把車開回來。
終于處理完這些麻煩的事,張天笑坐在辦公室里面,此時對面的財務總監,業務總監還有人事經理,全部看著張天笑,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這次真的他媽給老子把老子們公司的臉面全部丟盡了,你們這群家伙是吃干飯的嗎?”
“給老子好好查一查,到底是誰敢舉報我們公司!難道不知道老子張天笑的實力嗎?”
此時的業務總監緩慢的舉起手來,語氣有些顫抖:“張總,我感覺有可能是江白他們公司吧……”
“畢竟昨天我們前腳剛剛找人碰瓷他們公司,后腳我們公司就被舉報了,不可能有這么巧的事情吧?”
張天笑聽了之后憤怒的盯著眼前的業務總監:“老子懷疑你這個總監位置是買來的吧?”
“你他媽動動你的豬腦子想一想這個快要倒閉的破公司有什么實力直接給老子扣押四十多輛車?”
“你不可能告訴我江白在交警隊有人吧?怎么可能啊,動動腦子想想!”
“不過你倒也是提醒了老子,既然老子都不好過的話,也不可能讓這群家伙好過的!”
“現在給老子找人去舉報他們公司的貨車,tmd老子也要讓他見識一下罰款賠到底。”
業務總監聽了之后急忙的點了點頭,現在總有理由離開這個辦公室,畢竟此時張天笑的怒火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旁邊的財政總監急忙的附和著張天笑笑了笑:“我覺得張總說的也有道理,他一個即將破產的小公司,哪有這么天大的本事!”
“我看這里面八成是有點小蹊蹺!”
“會不會是我們公司最近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啊?不然的話,怎么可能無緣無故被扣了幾十輛車呢。”
人事總監聽了之后也急忙的附合著:“我覺得張總說的有道理,這一個破大學生哪有這么高的實力啊,還有他們即將倒閉的破公司!有可能真的是最近我們得罪了什么不該得罪的人吧。”
“張總,你不是有關系嗎?你可以打電話問問查一查我們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
張天笑聽了之后也在仔細的思考自己最近也沒有得罪什么大人物,自己背后靠著的可是白家這根大樹,哪個家伙不長眼,敢過來得罪自己?
想來想去,張天笑還是決定撥通了手機上的電話號碼,自己再怎么說也是海城的地頭蛇吧,混了這么多年,不可能什么人也不認得,雖然罰款可以交,但是打聽一個事情還是很簡單。
很快電話被接通的張天笑立馬轉換了一副語氣。
“李主任啊,我是小張啊?最近怎么樣?身體還好不好呀?要不改天我親自上門過來給你送點補品。”
李主任聽了之后,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你們公司的事情我今天也是聽說了,在全城都鬧得沸沸揚揚,我可不敢敢在這個風口浪尖上去幫你一把,所以不用想找我。”
張天笑聽了之后連忙的擺了擺手:“李主任,你誤會了我的意思,這罰款的事情我們認繳的。”
“我這次打電話給你,只是想讓你打聽打聽一下。”
“一次性扣了我們公司這么多輛車,難道是最近我們公司惹上了什么人嗎?”
李主任聽了之后無奈的嘆了口氣,本來被舉報只是一件小事情,隨便找一個記者,誰敢管張天笑他們的事情?
但是好巧不巧,這個記者就是小生啊,他們王家可不是好惹的主,包括他們三個哥哥,誰敢惹她?況且唯一一個妹妹還是他們家里面的團寵。
現在因為妹妹的事情,直接把他們扣押車,還說是一件比較小的事,如果他妹妹生氣的話,恐怕停業整頓。
“張總啊,我覺得今天這件事情純屬是一件意外,你應該沒惹到什么人。”
“我聽說舉報你們的是一個海城大學的學生,本來是一件小事,但是幫他的可是小生記者,那家伙我可不敢得罪呀。”
“聽我一句勸吧,你還是早點把罰款交了,把車取回來,然后慢慢的規范經營,不要再超重了,畢竟最近警察那邊盯的可是很緊。”
李主任說完之后便準備掛斷的電話,畢竟他覺得這件事情就是交個罰款就翻篇的事情,一個大學生能有什么作用?
不過張天笑聽見是個大學生還是海城大學的時候,瞬間毛都被炸了起來,這他媽不就是江白那個大學生?這還真是他啊!
此時的張天笑,整個人如同已經紅溫一般的猛獸,上一秒自己還信誓旦旦的否定,堅決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