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克瑞克被擊落了。”
“該死的,龍國人居然敢擊落我們的戰機,給他們一個教訓。”
后續跟進的三架噴氣式戰機見狀并沒有選擇爬升逃跑。
因為在他們看來瑞克少校就是運氣太差,剛好撞上了一枚在附近爆炸的炮彈,這種情況也是常態。
在地面防空火力和戰機的對抗之中,運氣可是很重要的。
所以他們直接沖入了防空圈當中,欲想找出擊落瑞克少校戰機的防空陣地所在。
然而他們并不知道是,自己正一頭撞向死神的懷抱。
一營陣地上,301型雷達的屏幕清晰地捕捉到了這三個高速逼近的光點。
張直中屏住呼吸,手指穩穩地操控著設備。
“目標鎖定!方位修正,高度確認……射擊諸元解算完成!”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更多的是堅定。
“開火。”
隨著命令再次下達,兩門57毫米和兩門100毫米高射炮再次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炮口噴出長長的火焰,炮彈如同長了眼睛般,在雷達和機電式指揮儀的精確引導下,劃破長空,直撲目標。
這一次,炮彈形成的攔截區更加致命。
這些炮彈并非盲目覆蓋一片空域,而是精準地預判了敵機的飛行軌跡,形成了一個動態的死亡陷阱。
“轟轟轟——”
空中接連爆開數團巨大的黑煙。
一架流星戰斗機正試圖做出一個高難度的翻滾規避,卻恰好撞入了一片剛剛形成的破片云中。
無線電近炸引信在最佳距離感應引爆,狂暴的金屬碎片瞬間撕裂了它的機翼和引擎。
飛行員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戰機便失去控制,旋轉著栽向地面。
在擊落了這架戰機后,雷達馬上就鎖定了另外一架戰機。
片刻的時間,一枚100毫米炮彈在極近距離引爆。
劇烈的沖擊波和破片直接將它的尾翼打得粉碎,機身冒出滾滾濃煙。
它像一只被重創的飛鳥,劇烈搖晃著,飛行員拼命拉桿試圖爬升逃離。
但戰機顯然已遭受重創,只能拖著長長的黑煙,直接墜落在了江面之上,砸起了十數米高的水浪。
還有一架流星戰機運氣好一些,他躲避了彈幕后,毫不猶豫的拉升高度跑路,消失在了云層當中。
“擊落兩架!逃跑一架!”
陣地上的觀測員激動地大喊。
短短十幾秒內,三架氣勢洶洶撲來的噴氣式戰機,兩架凌空爆炸,一架望風而逃。
這恐怖的打擊效率,讓整個戰場都為之失聲。
周司令站在帳篷外,目睹了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他先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隨即,巨大的狂喜如同電流般席卷全身。
他猛地一拍大腿,激動得幾乎跳起來:“打得好,打得太好了!
秦風你看到了嗎?
又打下來兩架噴氣式,哈哈哈!”
他轉向秦風,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震撼與狂喜,聲音都因激動而有些變調。
這套防空系統的威力,遠遠超出了他最樂觀的想象。
就連秦風都沒有想到這301型雷達和無線電近炸引信結合之后居然有這么大的威力。
這也是跟這群美帝飛行員的狂妄有很大關系。
在瑞克少校的長機被擊落后他們不離開防空圈也就算了,居然還俯沖靠近。
飛這么近又飛這么低,再加上又沒有箔條干擾器,所以才能取得如此輝煌的戰果。
秦風雖然心中同樣激動萬分,但臉上卻保持著相對的平靜,只是緊握的拳頭和微微發亮的眼神暴露了他內心的波瀾。
他輕輕點頭,目光銳利地掃過天空:“看到了,周司令,我們成功了!”
高射炮+雷達+無線電近炸引信都是首次投入使用,就取得了擊落三架的輝煌戰果,對于這套防空系統來說的確是大獲成功。
他相信有了這次的戰果之后,美帝決計不敢如此囂張了。
等回去之后就可以安排防空炮和雷達大規模生產,然后讓這些先進的裝備伴隨著部隊入朝作戰,為志愿軍撐起一道堅固的防空網,讓美帝的戰機不敢再肆意轟炸他們。
與此同時,在蘇熊908營的陣地上,哈勃列夫少校正舉著望遠鏡,臉色鐵青。
他剛剛目睹了自己部隊的炮彈徒勞地在敵機周邊炸開,連敵機的邊都沒摸到。
緊接著,他就看到了那龍國一營的高炮發出怒吼。
再然后——三架噴氣式戰斗機接連在他們的眼前化作了火球。
望遠鏡“啪嗒”一聲從哈勃列夫少校手中滑落,他僵在原地,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茫然。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剛才他還想著“連我們都攔不住,龍國更不可能”,結果現實卻給了他一個無比響亮的耳光。
龍國不僅攔住了,還干凈利落地擊落了先進的噴氣式戰機。
這巨大的反差讓他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震撼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挫敗感。
而此刻,原本準備再次嘗試投彈的四架F-51野馬戰斗機飛行員,親眼看到了前方慘烈的戰況。
瑞克少校被擊落,兩架流星瞬間被打爆。
這精準到可怕的防空火力,讓他們徹底嚇破了膽。
“上帝啊!這怎么可能?”
“撤退,快撤退!任務取消!”
沒有任何猶豫,四架野馬戰斗機如同受驚的麻雀猛地調轉機頭,以最快的速度爬升、轉向,頭也不回地向著來時的方向落荒而逃,將炸橋任務徹底拋在了腦后。
鴨綠江大橋上空,硝煙尚未散盡,但威脅暫時解除。
而哈勃列夫少校此時卻猛然看向了一營陣地。
他此時忽然想到之前看到那些蓋著帆布的裝備。
眼中充滿了震撼和驚疑的神色。
他覺得龍國能夠如此輕易擊落三架美帝噴氣式戰機,肯定和那些蓋著帆布的裝備有關。
想到這里,他直接就上了一輛嘎斯吉普車向一營方向駛去。
此時他也沒有了之前的高傲,而是懷著一顆想要探詢秘密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