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鹿感受著周圍的海風,頓時有種不詳的預感。
可事到如今,說什么都晚了。
他面前的那一位帝王已經出手了!
四周的場景沒有什么變化。
而是一道道奇特的聲音朝著眾人的耳中襲來。
“滾出魔都!”
“你們為什么要踏上龍國的土地!”
“為什么!”
那道聲音怨恨憎怒,仿佛說話的是一位折隕在海岸上的軍部強者。
聲音未消,另一道聲音同樣在此刻響徹了起來。
“為什么要殺我?!”
“我明明什么事情都沒做啊!”
“我只是把我對門的鄰居給藏進冰箱里了,他說他很熱啊,我在幫他,為什么你們要判我有罪?因為我不是超階法師嗎?”
那聲音疑惑不解,是一位走火入魔的高階法師,修煉瘋了被審判會的人當即斬殺在家中。
那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
如今這些強者的靈魂被陸鶴秋重新調動出來,讓眼前的這些禁咒強者忽然間慌了神,一連被陸鶴秋擊中了好幾下。
還是蘇鹿率先反應了過來,大聲喝道。
“都封閉住自己周身!”
“這位帝王能動用音的力量!”
“這是...死亡催魂音!”
蘇鹿給陸鶴秋的招式取了一個名字,不好聽但還算貼切,陸鶴秋給它取的是萬鬼催命曲,不常動用是因為這一招必須要配合亡靈的力量,對自己音系的成長著實算不上有幫助。
可如今,面對幾位禁咒法師,陸鶴秋早就失去了歷練的想法。
每一招都是殺招!。
不是奔著這一招殺死禁咒法師,就是奔著下一招殺死禁咒法師去的!
禁咒法師那邊同樣有這樣子的想法。
雖然只是六人想要拖住陸鶴秋,可一旦陸鶴秋露出破綻,他們會果斷動用自己的神賦去解決掉陸鶴秋的!
眾人在對蘇鹿的提醒下,頓時在自己身邊撐起了一道法系防御,阻擋這道聲音的干擾。
沒有了干擾,眼前這位帝王如何能殺他們?
只要拖住禁咒降臨。
這位帝王不過就是囊中之物罷了!
可穩坐在王座上的陸鶴秋嘴角卻悄然揚起,笑得眼前的蘇鹿頭皮發麻,總感覺哪里不對又一時間說不上來。
一群蠢貨!
沒有心靈系法師。
隔絕了聲音的傳播,這六位禁咒法師靠什么交流?靠什么配合?
不過是一群散沙罷了!
陸鶴秋朝著蘇鹿的方向轟出一拳,那一拳裹挾著無盡威勢死氣席卷而去。
那些禁咒法師顯然看見了。
可配合上卻如陸鶴秋所料那般慢上一步,這一步之遙就讓蘇鹿硬生生接了陸鶴秋一拳,來自帝王的一拳!
蘇鹿是有本事的。
沒點本事怎么敢說要對付圣城!?
他的周身出現耀眼光輝,將那拳勢上附著的死氣消耗了大半,受到的傷害減弱,可還是讓他在空中連連后退數步,嘴角處浮現些許血液。
可蘇鹿還是隱藏得極好,將嘴角的鮮血在眾人不知不覺間驅散。
他受傷了!
輕傷!
可這輕傷就意味著接下來幾位禁咒法師很可能也會受傷!
甚至折隕在此!
這位帝王要比他們所想象中的還要強大,戰斗經驗以及對人類的熟悉很足!
六位禁咒很可能拖不住眼前的這位帝王強者啊!
如果再增多一人,安全性的確會提高很多。
可引導的禁咒...
怕是連重傷這位帝王都做不到。
充其量只是輕傷。
輕傷的帝王只會暴怒,沒什么用啊!
冒險吧!
蘇鹿一咬牙,手上的光輝大盛,將四周的亡靈氣息徹底驅散,哪怕陸鶴秋再動用聲音干擾他們,都不會再有一開始那般效果了。
做完這些,蘇鹿立馬向幾人示意驅散屏障,他們要靠交流來阻殺眼前這位帝王!
陸鶴秋沒有阻止,蘇鹿做的是無用功。
那死氣只是能讓音系發揮出帝王級別的力量,僅此而已。
并不影響他去干擾這群禁咒的判斷。
可陸鶴秋還是沒有再干擾,而是從王座上直接站起身來,朝著蘇鹿的方向襲殺而去,灰色的死氣跟耀眼的光明對撞,一幅帝王妖魔搏殺的模樣,只是少了規則的運用。
蘇鹿等人同樣沒有動用太多屬于神賦的能力,而是跟陸鶴秋糾纏了起來。
這幾位禁咒強者出手,也恢復了禁咒的風度。
撐起幾道禁咒虛影,跟陸鶴秋遙遙交手。
這種交手多數只是試探,而非真正的生死搏殺,對于眼前這些需要時間的禁咒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了。
他們可不想跟陸鶴秋玩命。
帝王尊貴,可他們禁咒的身份同樣珍貴,拖吧...拖到禁咒降臨就好了。
只是...
陸鶴秋想要生死搏殺就搏殺,不想的情況下自己只能配合這位帝王隨意出手,這種感覺真不爽啊!
蘇鹿心中憋著一口氣,卻不敢跟陸鶴秋近距離搏殺,只能配合陸鶴秋不出殺招。
蘇鹿越想越覺得自己憋屈,這算什么嘛!
既然你不動用殺招...那我動用好了!
想罷。
蘇鹿的體內散發出一股恐怖的力量,逐漸在他的手中開始匯聚了起來,三位禁咒法師引導的禁咒或許干不掉眼前的帝王。
可如果...
再加上自己呢?!
......
剛剛離開的那幾位禁咒法師遠遠觀望。
他們沒想到自己這么堅定地就站在了陸鶴秋這邊,直接跟圣城分割了。
“一人獨戰九位禁咒強者。”
“這小子真的能行嗎?”
“要不我們現在折返回去,老夫幫你們隱藏氣息,突然襲殺蘇鹿!”
蒼老的禁咒開口,他的暗影系雖然不是禁咒,可同樣達到了超階滿修的程度,短暫地遮掩幾人的行蹤或許不成問題。
蘇鹿他們在專心面對陸鶴秋,未必能發現他們!
“林老。”
“萬萬不可啊!”
“我們已經違背了禁咒會的規定。”
“現在前往基地城方向還能借口龍國內有海妖侵襲而來,現在要是折返回去的話,恐怕圣城今日就到!”
禁咒會會長閎午開口,滿臉苦澀。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這么相信那個年輕人,帶著幾位禁咒賭了一把。
不過有句話他是沒說錯的。
如果他們現在折返回去的話,圣城的人恐怕都等不到明天,今天就會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