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小組聽我命令,擾亂基地所有靈能波動,盡全力阻止‘紅衣’施展神通,給前線作戰人員提供最大程度的輔助!”短發少婦一聲令下,北斗小組立刻啟動各項儀器,試圖調整基地內的靈能波動。
岳茹蘭亭亭玉立地站在辦事處大廳中,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半分鐘到了,你們沒什么遺言嗎?那奴家可要送你們上路咯~”
話音剛落,她輕輕揮了揮袖袍,一排排紙人從袖中飛出,化作一個個紙質小矮人。這些紙人周身環繞著淡紅色的詭異氣息,嘴里發出“咯咯咯”的陰森笑聲,朝著辦事處的執行員們沖去。
“殺!”
馮維民怒吼一聲,手中長刀劈出,旋風驟起,逼退了圍上來的紙人,隨即殺向岳茹蘭。
其他執行員也紛紛施展各自本領,與紙人纏斗起來。
“咯咯咯~”
詭異的笑聲在大廳里不停回蕩,紙人們像亂舞的蒼蠅般嗡嗡飛竄。沒多久,執行員們就覺得眼花頭脹。
“是精神攻擊?!”
馮維民心中猛地一緊,臉上露出驚駭之色,大喝一聲:“大家小心紙人的精神沖擊!”
話音未落,一聲凄厲的慘叫響起。
原來一名執行員一時失神,被紙人貼在了身上。貼上的瞬間,那名執行員眼中的神光漸漸消失,眼神變得空洞,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先除首惡!”
馮維民揮刀劈向岳茹蘭,長刀裹挾著勁風,刀身周圍浮現出一枚枚風刀,如旋風般飛向她。
岳茹蘭眼含笑意,輕輕抬起繡花鞋,淡紅色的詭異氣息旋轉著護在她周身:“雕蟲小技!”
唰!唰!唰!
風刀撞在淡紅色的詭異氣息上,瞬間便潰散開來。
“啊!!!”
大廳內的慘叫聲此起彼伏,每一聲慘叫都意味著一名執行員失去了生命。
“嘻嘻嘻……”
岳茹蘭巧笑著,輕輕招了招手,幾枚鼓鼓囊囊的小紙人飛向她,落在她的胳膊上。如同小蛇般的精氣從紙人體內鉆出來,被她吸入腹中。
“啟動那臺設備,讓基地陷入絕靈狀態!”北斗組的負責人短發少婦面色狠厲,看著不斷傷亡的執行員,果斷下令。
一名北斗組成員聞言,臉色一變:“組長,一旦啟動,基地范圍內都會變成絕靈區域,處長他們會更難抵擋。”
“執行命令!”短發少婦幾乎咬著牙說道。
她在賭,賭“紅衣”的身體強度弱于神通,絕靈狀態雖不分敵我,但對“紅衣”的削弱會比對己方更甚,若是如此,那就算賭對了!
“是!”
北斗組員們一凜,按下幾個按鈕,密碼面板彈了出來。這是一組復合密碼,需要北斗組一位組長、兩位副組長陸續輸入各自掌握的密碼才能解鎖。
叮!
片刻后,一聲輕鳴響起,無形的波動擴散開來。
“嗯?”
岳茹蘭秀眉微蹙,原本飛旋的紙人一個個掉在地上,周身的詭異氣息也漸漸消散。
“它的妖術失效了,殺!”
馮維民厲喝一聲,手持長刀沖向岳茹蘭。其他執行員也紛紛上前,想要一舉擊殺她。
“真是麻煩呢~”岳茹蘭無奈一笑,纖細的小手輕輕一揮,包括馮維民在內的所有執行員突然眼前一黑,齊刷刷地趴在地上,陷入了昏迷。
“什么?”
北斗組所有人都怔怔地看著瞬間失去意識的執行員們,大腦一片空白。短發少婦咬牙切齒地死死盯著岳茹蘭:“你本就有能力一次性解決他們,為何還要戲耍?”
“奴家自然有奴家的道理,倒是你們……”岳茹蘭踩著繡花鞋走過來,臉上露出鄙夷的神色,“沒能力、沒精氣,賴在官府里混日子,就為了領一份俸祿嗎?”
“最起碼我們還是人,而你呢?”短發少婦冷聲回擊。
“人?做人有什么好的?尤其是女人,一生只能圍著相夫教子打轉,連嫁給喜歡的人都做不到,毫無自由可言……”
岳茹蘭玉指輕輕撫摸著設備,皺了皺鼻子,“但現在呢?奴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捉弄誰就捉弄誰……”
“比如,你們現在不就像奴家掌心里的玩物嗎?”
岳茹蘭嘻嘻笑著,如玉的俏臉上綻放出笑容,像個純真的小女孩。
短發少婦面色一僵,眼中怒火閃爍:“你別太得意,這里是大夏人族的領土,就算我們都死在你手里,也絕不會讓你安然離去。”
“是嗎?”
岳茹蘭嘻嘻一笑,手指繞了繞耳邊的秀發,脆聲說道:“你在拖延時間,是想啟動這里布下的后手,跟奴家同歸于盡吧?”
“你……”
短發少婦眼中露出驚駭之色。
“可惜呀~”岳茹蘭眨了眨眼,“你派出去的人早就被奴家精神控制了,想啟動周圍布置的鎮封石?你沒機會了……”
“既然你都知道了,還啰嗦什么,動手吧!”短發少婦閉上了眼睛。
“嘻嘻嘻,那奴家就不客氣了。”岳茹蘭玉手輕揮,北斗組的組員們紛紛倒地,同樣陷入了昏迷。
“你們的精氣比起異類來,還是太少了。唔……讓奴家看看,前面有多少異類?”
岳茹蘭輕飄飄地沿著樓梯轉入地下三層,那里全是研究室。
此時,研究室里的所有研究人員正有條不紊地做著實驗,他們堅信,無論什么異類闖進來,都會被執行員死死攔在外面——畢竟辦事處矗立幾十年,還從未有異類能成功闖入研究室。
“重新解析的1118號燃血劑調配得怎么樣了?”研究出“燃血劑”的兩名研究人員正在繼續改進這項成果。
“已經初步解析出來了,這次的燃血劑……”研究人員笑著回頭,可眼神瞬間僵住,他看著一襲大紅嫁衣的岳茹蘭,嚇得呆立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