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槐樹村的村民,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徹底變得血紅了。
秦遠這個混蛋,在中間吃了大把的回扣,占了這么多大的便宜,還趁機要挾他們,逼著給凌雪華下跪道歉!
這,簡直就是在他們所有人,當做是猴子在耍!
“啊啊啊,秦遠,你這個混蛋,我要弄死你!徹底的弄死你!”
王景慧越想越氣。
尤其是他還暗地里給秦遠送好處,就是想要求著他優(yōu)先收購了自己手里的黑木耳。
原本看到那些村民們,被逼著下跪磕頭道歉,模樣十分的凄慘,王景慧還有些洋洋自得的呢。
想著自己畢竟是給了好處的,不需要這么丟臉。
但現(xiàn)在看來,他完全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小丑啊!
所有的行為,簡直是那么的可笑!
噗!
王景慧越想越氣,直接吐出一大口鮮血,晃悠著身子倒了下去。
“村長!醒一醒啊!”
眾人連忙上前扶起王景慧,現(xiàn)場頓時亂成一鍋粥。
秦遠帶著凌雪華回到家中,
對于今天的一切,凌雪華感慨無比。
秦遠竟然為了給她出氣,不惜得罪了全村所有人,這換做是誰,都無法做到的!
“這個世界上,竟然也有一個人,是這么的真心對待我啊!”
凌雪華忍不住的暗自嘆道,這種被人關(guān)心的感覺,自從和父親分開之后,就再也沒有過了!
“秦遠,今天的事情,我要謝謝你,但以后不要再這樣了。”
順手摟住秦遠的腰間,凌雪華將腦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輕聲的自語著。
秦遠今天的行為,雖然十分解氣,但卻得罪了村里的所有人。
那些人可沒什么好東西,指不定以后會怎么的報復秦遠,就算自己的男人不怕他們,但也會很麻煩!
“放心吧,那些烏合之眾,我根本就不用擔心。”
對于凌雪華的擔心,幾乎都寫在了臉上,秦遠怎么可能看不穿呢?
當下寵溺的一笑,伸手刮了刮她挺拔的鼻梁。
“只要給你出氣,我什么都不用怕。
而且那些村民,其實如果從一開始就保持冷靜,或者是干脆的聯(lián)合起來,我也不可能會這么輕松的拿捏他們。
歸根結(jié)底,就是他們既自私又貪婪,屬于一盤散沙的烏合之眾。”
秦遠笑著解釋道,
“這些人咱們完全不用害怕,反正等你知青返鄉(xiāng)的名額拿下來之后,咱們就可以回去城里,再也不和這些人打交道了!”
聽到秦遠的話,凌雪華眼眸中,也不由得升騰起了一陣憧憬。
仿佛,她也隱約看到了就即將到來的美好生活!
“到時候,咱們就正大光明的領(lǐng)了證,我保證風風光光的把你給娶回去,然后……”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秦遠的話。
原本好不容易搭建起來的曖昧情緒,頓時蕩然無存。
“啊,有人敲門,我先回避一下了。”
凌雪華回過神來,臉色騰的一下通紅,連忙一把將秦遠推開。
“真是掃興……我可是好不容易醞釀著情緒呢。”
秦遠臉色有些不爽,轉(zhuǎn)頭打開了門,卻發(fā)現(xiàn)吳繼昌在門外,滿臉的討好笑容。
而他的身后,跟著一個司機,手里拎著一個手提包。
“秦遠小兄弟,你看你可真是個大忙人,我親自來給你帶了錢來!”
吳繼昌一臉自來熟的,上前讓司機,一把將手提包放在面前的桌子上,拉鏈打開,露出了厚厚的一沓鈔票!
此時,凌雪華倒了杯水過來,準備招待客人。
可一看到眼前這么多的鈔票,頓時整個人驚的目瞪口呆。
“啊!怎么這么多的錢?”
她雖然家庭成分很高,但也沒有一次性見過這么多的錢!
“這位是秦夫人吧?果然是十分的漂亮。
這些都是我?guī)恚召徍谀径腻X。”
吳繼昌滿臉堆著笑容,看了一眼凌雪華,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一樣,用力的拍了拍腦門。
“看我老吳的這個記性,竟然忘記了這么一茬。”
伸手又從司機手中接過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
“這算是我送給秦夫人的小小見面禮了。”
盒子打開,赫然露出一個玉手鐲。
手鐲通體剔透,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很顯然,價值不菲!
“啊?這禮物太貴重了,您太客氣了。”
凌雪華下意識的就想要伸手阻止,將這個手鐲推出去。
畢竟,無功不受祿!
但她的手才剛伸出去,就被秦遠一把抓住,隨手將那個手鐲拿過來,一把套在了凌雪華的手腕上。
雪白修長的手腕,搭配上這晶瑩的手鐲,顯得非常和諧!
襯托著越發(fā)有種雍容華貴的味道。
“不錯,這樣才好嘛。
難怪以前總覺得缺了點什么,就是乖老婆你收拾打扮的有些太素了,顯得我好像對不起你一樣。”
秦遠笑瞇瞇的說著。
“呸,我還沒正式嫁給你呢!”
凌雪華對著秦遠啐了一口,滿臉的不好意思,又抬頭看了看手腕上的鐲子,略帶了幾分猶豫。
“而且,這東西太貴重了……”
看得出來,她確實是挺喜歡這個鐲子。
“既然吳廠長給的,你就收下吧。”
秦遠輕聲說道,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吳廠長,秦遠緩緩地開口說道,
“乖老婆,你先下去一下,我和吳廠長有點事說。”
凌雪華看到如此,也沒有繼續(xù)矯情推辭。
她已經(jīng)隱約猜到了,這個吳廠長,似乎是有求于自己的男人!
所以,才會這么主動的送上錢來!
只不過,秦遠他只是一個小山村的村民,憑什么能讓堂堂食品廠的副廠長,這么上桿子的巴結(jié)呢?
為了黑木耳?那也不至于這樣吧?
心中閃過疑惑,凌雪華卻沒有多說什么,選擇轉(zhuǎn)身離開,將房門輕輕帶上,給了兩人比較私密的空間。
眼看凌雪華走了之后,吳廠長也是將身邊的司機指使開,滿臉尷尬的搓著手,對著秦遠露出了討好的笑容。
“那個……秦遠小兄弟啊!老哥我今天來,除了收購黑木耳外,還有個不情之請……”
眼看吳繼昌吞吞吐吐的模樣,秦遠連眼皮都沒抬,隨手掏出一個木頭盒子,放在了眼前的桌面上。
“想要塧山參,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