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行見情形不對,于是劍鋒陡變,夜色中寒光閃爍,那與第五行對戰的七八名惡匪的脖子上,都多了條細細的劍痕。
只是第五行并沒有殺他們,而只不過是劃開了他們脖子上的皮膚。
那幾人都不由驚輕輕摸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劍痕,這才知道是對方手下留情了,于是也不敢再與第五行接戰,而是直接大著膽子逃走了。
第五行擊退那七八名,回頭一記驚濤拍岸掌,掌力如洪水巨浪一樣,那剩下的那幾個威脅紅衣女子的男子迎面撲來,又將這幾人一掌打飛。
這幾人見第五行是個硬茬,于是也不敢招惹,都很識趣地逃走了。
第五行輕易間就直接將這一群壞男人趕走了,心中也是略微有些是得意。
“姑娘,你沒事吧?”第五行無意間救下了這紅衣女子,于是便自然要上去詢問一下她的狀況。
“多謝公子相救,小女子沒事!”那紅衣女子躺在地上,樣子卻是嬌羞而又嫵媚。
這時第五行才朦朦朧朧地看清楚,這紅衣女子也不算是什么少女了,而是一位三四十歲樣子,長相卻還算不錯、風韻也很足的少婦吧!
并且第五行見她此時沒有任何起身的意思,舉止也略帶風塵之氣,根本就不似是良家女子。
第五行這才反應過來,能深更半夜地出現在街上,還和一大群惡男發生沖突,這少婦可能本身就有問題。
第五行向來不喜歡與女人打交道,尤其是這種風塵氣更重的女子。
當然,芝芝除外!
“那好,你沒事的吧!我就回去了!”第五行根本就不想理這少婦,立馬掉頭就走。
“公子,人家腿受傷了,你不來扶人家起來么?”不想這少婦,卻突然撒起嬌來。
“你剛剛不是還說沒事么?怎么現在又說腿受傷了?”第五行隱隱覺得有些不對,事出反常必有妖。
“奴家也是剛要起來時,才發現自己的腿痛得厲害嘛!公子,你就過來扶一下人家嘛!”這少婦繼續撒嬌道。
第五行雖然心中十分不愿,但是一起過來扶他一下,也不會耽誤多少時間。
于是就果真回過頭來,伸手去扶那少婦。
只是就是在他剛拉那少女的手,準備將她拉起來時,忽而看見了這少婦居然有喉結,而有喉結粗大,定是男人無疑。
“陰陽人?”
就在第五行剛剛反應過來之間,那“少婦”竟突然翻臉,猛地一掌向第五行胸口打了過來。
第五行倉促間使出掌法接招,“啪啪”連拼兩掌,卻都是不分勝敗。
這陰陽人的功力,竟然并不比自己并多少。
那陰陽人突破第五行,與第五行連拼兩掌,也仍舊沒有占到任何便宜,反倒一下子將第五行的酒勁給驚醒了。
“你是誰?為何設計偷襲第五行?”第五行退開數步,忍不住問道。
“嘻嘻!誰讓你不早點扶奴家起來?那奴家自然要偷襲你咯!”陰陽人的話,本來就是本末倒置,似是有意掩蓋自己的身份。
“放屁!明明是你算計老子在先,說什么‘扶不扶’的屁事?再說了,你一個陰陽人,自稱什么狗屁‘奴家’,真他娘的惡心!”第五行怒叱道。他
一想到今天晚上被一個陰陽人偷襲,便只覺晦氣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