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撓撓頭笑了笑:“以前堂哥就老說我改不了這個逢人就說我們這個事跡的習慣,可是有什么關系,我覺得說出來很好啊,每說一次就會多一個人知道,雖然有時候說給了一些鬼聽他們投胎之后又會忘記,可那也沒所謂,畢竟我已經在做自己所有能做的事情了?!?/p>
我看了眼他的小身軀走過去彎下腰摸摸他的頭:“鬼煞,你們的確都很了不起?!?/p>
他怔怔的望著我忽然就跳起來:“你干嘛忽然用這么認真這么好聽的聲音跟我說話啊!知不知道我會受不了的!”
旁邊的阿旗也從剛剛驚異的表情中率先笑了出來,我也笑了:“小老板,其實我是想提醒你,你能走快點,因為我比較著急知道有關阿旗身世的事情。”
鬼煞臉色一變:“哼,原來是這樣,你們人類果然都是自私的,哼!走就走,你們都給我走快點,走慢了我就不等了!”
我們笑著跟上,其實我終歸還是受不了太過悲傷的氣氛,我還是比較喜歡這樣歡樂的樣子。
我們一直走到了中間那座巨大建筑的門前才停下來,不過令我沒想到的是這個建筑的不是直接可以推門進入的,在它的四周都有著護城河一般的山,不過山腳下不是水而是巖漿。
剛剛靠近一點點就能感受到溫度極高的熱氣,我只是探頭往下面看了一眼,我的臉立馬就變得通紅了,跟蒸了個桑拿似的。
我心里暗自吐槽這種地方這樣的建筑也太過了吧,有必要嗎?!
鬼煞挺直的站著對著城門上面喊:“開門?!?/p>
就聽里面傳過來的聲音:“二殿下回,速開城門。”
我心里還想著這鬼煞果然符合現在社會所說的酷炫拽啊。
可是沒想到的是門一點動靜都沒有反而聽到上面一個士兵大喊:“二殿下,殿下不允許通行?!?/p>
鬼煞一副早就料到了的樣子,從身上掏出我剛剛寫的那份檢討書,手輕微一動那封信就已經在那個士兵的手上了。
“把這封信送過去?!?/p>
只見士兵進去了一會兒,沒過多久就看見他去而復返手上已經沒有了那封信,跟著他一起出來的還有一個熟人,向陽。
向陽看著我們笑了笑:“我今天正好過來處理一些公務,順便替殿下傳達一些話給老板?!?/p>
鬼煞一臉不耐煩:“行了,別廢話要說就給我趕緊的!”
“殿下說這封檢討信寫的深情并茂,非常的好,從中完全能夠感受到您深沉的歉意,可問題是這封信不是您寫的,所以這態度比以前還要差,需要您重寫五百份?!?/p>
鬼煞瞪大眼睛:“你在開什么玩笑,我才不干我又不傻!”
向陽表情不變:“如果這樣的話,二殿下你就不能進來了。”
之間鬼煞一陣沉默再抬起頭時一臉的視死如歸,喊了一句:“向陽你居然站在他那邊我告訴你到時候你就死定了!”
然后雙手合在嘴邊“堂哥!對不起!我錯了,你原諒我吧!我真的很真誠的認錯了!”
全場愕然,都被驚的說不出話來。
然后沒過多久就看到上次在演播室的那個鬼差站出來:“開城門,讓二殿下進來,不過殿下說您身邊的兩個人要通過考驗之后才能進來?!?/p>
鬼煞聽后異常霸氣的站在我們前面:“憑什么,他們都是我的人,我進去他們就都得進去,不然你想都別想!”
那人不屈不伸也不說話笑容如故,鬼煞好像是回想起了什么事情,整個人都打了個寒顫,他看看我們又看向城樓那邊,十分不服氣的跺腳。
“你們不就仗著你們抓著我那么點把柄嘛!天天就知道用這個威脅我,你們有意思沒意思啊!我告訴你今天本大爺還就不干了!今天我之所以回來就是因為我身邊這個人他有著和歃血蛇一樣的能力,你就不好奇他的身世嗎?你就不想看看有什么隱情嗎?”
吼完這么一大段鬼煞話之后就氣呼呼的原地坐下似乎是杠上了,不過看來有關于阿旗的身世也很不簡單。
沒過多久我就聽到了一個低沉醇厚的聲音:“是嘛,看來你今天帶來了有趣的人,除開找身世的人,居然那還來了個鐘馗的后人,看在這份兒上,這次就懶得追究你了,進來?!?/p>
聲音雖然好聽,但是卻自帶著一股寒意,叫人心里都發寒了。
之間城門被緩緩放下來,穩穩的停在了我們的面前,看著那條道路我心里卻又些膽寒,果然閻王就是有著不一樣的氣場,不過他還真厲害居然看都不看就知道我是鐘馗的我后人,也就是因為這樣,我就更不應該膽怯了,畢竟我可是鐘馗后人,怎么都不能丟了鐘馗的面子。
小老板見勢笑開了花地說道:“堂哥,那我們可就進來咯!”閻王點了點頭,于是我們就這樣進來了。
城門外的那群人看著我們進來,尤其是盯著阿旗盯得最緊,好像他身上有什么東西似的,用那樣一種疑神疑鬼的眼神,搞得阿旗時不時避開他們的眼光朝我看過來。
小老板走在最前面跟我們介紹著這周圍的各種構造,他大搖大擺地走著,那個閻王卻還沒有他走得快。
“今天什么風可把你吹過來了,我記得以前沒什么事兒你可是從來不怎么來我這里的啊?!遍愅趵淅涞卣f道。
小老板尷尬地看了一眼閻王,手指攥得緊緊的,嘴巴也微微抿著,仿佛一種小孩子做錯了事之后不敢向大人道歉的表情對他堂哥說:“哥啊,難道我在你心目中就是一個玩世不恭的小孩子嗎?”說完轉過頭來看著我對我和阿旗做了一個鬼臉,我這才明白他這又是在開他堂哥玩笑了。
閻王指著前面的一座大殿,那里遠遠看過去就是那種富麗堂皇的樣子:“那邊就快到了,鬼煞啊,你先帶他們去別的地方休息,我可還有事問你,不問清楚了,又被你耍!”
小老板低著頭偷笑,但想到這次就是為了來幫阿旗查明身世的,怎么能讓我們在那里干等著呢,于是我就見小老板放慢腳步對著閻王耍賴皮:“哥啊,你就別再用這招來敷衍鐘心和阿旗了,以前哪個客人不是被你擱在一邊最后又被尷尬地遣回去的,我可先跟你說好了,別再拿玩具店來威脅我了,我這次可是認真的?!?/p>
小老板露出一臉嚴肅的樣子,閻王只是冷冷地笑了笑,然后叫上貼身跟班為我們換上了鞋子,然后再叫我們進那個大殿里邊去。
說起這個換鞋子的緣故啊,閻王的隨行是這樣跟我說的,據說是因為閻王殿里有很多議事下屬,他們都是經過幾度輪回篩選才得以勝任的,所以,每一個人都是“資深潔癖精”,不僅為自己感到驕傲,還一身的怪病,又加上經常處理瑣事,所以必須得有一個良好的環境,凡是什么冤魂或者孤魂的來這里伸冤也都是要換鞋子的,如果不換,死人會投不了胎,活人回回不了人間。
我聽了之后也是一愣,居然還會有這樣的規矩,我簡直不敢想象小老板在這里要怎么待下去,難怪他會選擇在陽間開“鬼煞電臺”而遠離這個地方。
我們一行人脫了鞋子,換上了閻王的跟班給我們準備好的鞋子走進了大殿。
只見這傳說中的閻羅殿真真是金碧輝煌啊,里面的每一根柱子都是可以當鏡子使用,但是另我感到驚訝的同時,我也突然聞到了一股惡臭味,但看看四周,好像有一種開大會的架勢。
我看向阿旗,只見阿旗也是以同樣一種眼神看著我,我們倆面面相覷,小老板走過來拍著我的肩膀小聲地對我說:“別大驚小怪的了,這味道年年都有,幾乎我每次來這個地方都會問到,但這么多年了,我也不知道是哪里散發出來的?!?/p>
“鬼煞大哥,你難道不是經常來這里嗎?”阿旗疑惑地看著小老板問道。
“這種鬼地方我怎么會經常來?”小老板笑了笑,但是阿旗卻并不是在跟他開玩笑,因為我從阿旗的眼神里看出了一種質問的眼神,似乎小老板不經常來這里阿旗會覺得很奇怪的樣子。
我叫住阿旗:“阿旗,小老板常年在外經營生意,哪兒有那么多時間來這陰曹地府耍?”
“還是鐘心明白事理!”小老板說。
“都別吵了都別吵了,安靜了!黑白無常兩位大仙要來了,你們安靜點兒,別吵著他們待會兒有你們好受的!”站在閻王旁邊的跟班對我們說道。
閻王霸氣側漏地坐在了最高的椅子上,他面色黝黑,和我想象中的模樣還是差不多的,個子也不高,眼神里透露著一種兇神惡煞的感覺,說起話來又是冷冰冰的,再加上旁邊一些判官的一動不動,就顯得更加恐怖了。
閻王不說話,好像沒人敢說話了一般,也對,這里可是閻王的地盤,就連小老板好像都不怎么敢動。
“哎,鐘心,你看看,那些站在一旁的判官們,都是一些趨炎附勢的家伙,你別看他們一個個看上去一本正經的樣子,其實也和那些陽間的貪官污吏差不了多少,整天就只知道抱我哥大腿,恩不過,那個陸判官為人還是很不錯的,就是有點太正經了,所以我哥不是很能理解他做事的方式?!毙±习逯钢箝T右邊站在第一排的第二個人對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