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獨自一人來到老鷹嘴,自從知道這山中有老虎后,他這一路都走得格外謹慎,精神高度集中。
沒有獵犬隨行預警,雖說再次遭遇老虎捕獵的幾率很小,但陳陽絲毫不敢大意。
畢竟老虎潛行狩獵的本事堪稱頂級,一旦被它盯上,即便是陳陽這樣的好手,也不敢保證能在正面遭遇中全身而退。
好在有驚無險,他順利來到了設置陷阱的地方,陳陽在這片區域一共布下了八個陷阱。
第一個陷阱已經觸發,繩子上吊著一只半個巴掌大的山老鼠,已經被凍得邦邦硬了。
陳陽解開繩子,用這只山老鼠當誘餌重新布置了新陷阱,希望能吸引到以鼠類為食的狐貍或紫貂這些。
第二個陷阱也觸發了,但繩子上空空如也,地上只散落著幾根鳥毛。
不知是獵物掙脫了,還是被其他野獸吃掉了。
接著檢查剩下的陷阱,一連四個都是空的.....
這讓陳陽不由得有些泄氣,果然自己也不是每次都能走運。
現在就剩下最后兩個陷阱了,陳陽已經不抱什么希望。
但結果往往就是這么出人意料,這最后兩個陷阱竟然分別套中了一只黑嘴松雞和一只野兔!
兩個都還挺肥,松雞估計有個兩斤多,這野兔倒是很肥估計得有三四斤呢。
“嘿,總算沒白跑一趟!”陳陽喜滋滋地拎起這兩份意外之喜,扔進背簍,心滿意足地準備打道回府。
下山路上,經過一個岔道口。
陳陽眼角余光瞥見,一個穿著舊獵戶棉襖的中年漢子,正領著四個身材矮小干瘦穿著卻挺體面的男人往深山里走。
陳陽停下腳,好奇地瞅了一眼。
隔得遠,聽不清他們說啥,但能看出那中年獵戶對那四個人態度很是恭敬。
他也沒多想,轉身繼續往山下走。
快到山腳時,陳陽迎面撞上了進山打獵的陳家三兄弟。
仇人相見,自然沒什么好臉色。
“呦,這不陳陽嘛?咋空著手下來了?今兒個運氣不行,沒開張啊?”
陳家老二陳鐵牛瞅見他空著兩手,立馬陰陽怪氣起來。
“就是,有些人啊,仗著運氣好打了幾回獵物,這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陳鐵蛋在一旁幫腔。
“真他媽晦氣!哪個褲襠沒拴緊,把你倆給露出來了?”陳陽可不慣著他們,一臉嫌惡地懟回去,“早上屎吃撐了?一張嘴就噴糞!”
“你!”
“小逼崽子你說啥呢!”
兩人頓時急了,瞪著眼往前湊,擺出要動手的架勢。
“你什么你!咋地!想動手啊?你倆啥德行自己心里沒點逼數嗎?來!動一個我看看。“陳陽一把甩下背簍,擼起袖子勾勾手冷笑道。
“還有你陳鐵蛋,誰家刨糞坑刨你嗓子眼里了?就特么數你嘴最臭。“
兩人看著陳陽小臂上棱角分明的肌肉線條,頓時想起之前挨揍的慘狀,囂張的氣焰立馬矮了半截,慫了。
“不敢動手就別瞎叭叭,一天天的跟誰倆呢,滾犢子!“見他們這慫樣,陳陽啐了一口,滿臉鄙夷地罵道。
罵完,他彎腰撿起剛才從背簍里掉出來的松雞和野兔,重新塞回去背上肩,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媽的,算這小比崽子溜得快!不然非削死他不可!”陳鐵蛋盯著陳陽遠去的背影,惡狠狠地放馬后炮。
“行了!別擱這兒吹牛逼了!剛才咋不動手呢?人走了你裝什么大尾巴狼!”老大陳鐵柱瞪了三弟一眼,沒好氣地訓斥。
被陳陽這一頓連損帶罵,三兄弟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陳陽那嘴跟淬了毒似的,罵又罵不過,打還打不贏,真他媽憋屈死了!
“走吧,進山!”陳鐵柱悶聲道,“今兒個咱非得打個大貨回去,讓全村老少爺們兒都瞧瞧,咱的本事不比他陳陽差!”
“大哥說得對!那小逼崽子不就打了只野雞破兔子嘛,咱隨便干一票都比他強!”
老大老二說著,拉上還氣鼓鼓的陳鐵蛋,一頭扎進了山里。
陳陽回到家,看見大哥陳洛和陳志剛正坐在院里嗑榛子呢。
豆豆在屋里的小桌上寫作業,蘇文婉和大嫂在廚房里忙活午飯。
見陳陽回來,陳志剛立馬站起身:“陽哥,你自個兒進山啦?咋不叫我一聲吶!”
“叫雞毛叫,我就去看看昨天的陷阱有啥好去的,再說了你不是送肉去了嗎?都送完了?“
“嘿,瞅你這話說的,我干活那能差事嗎?必須送完了啊!“陳志剛把胸脯拍得砰砰響。
“送完就行,分給你的肉咋還沒拿回去呢?“陳陽看著墻根下的一筐肉,疑惑地問道。
“這不正跟我洛哥嘮嗑呢嘛!你別說,這榛子小味兒是真不賴,趕明兒咱再多掏幾個灰狗子窩去!”陳志剛嚼著榛子仁,咧著嘴樂。
“你這家伙,我掏回來是給我媳婦她們當零嘴兒的,倒讓你小子嗑上癮了。”陳陽看著桌上那堆小山似的榛子殼,笑罵道。
“擦,別冤枉我,我就嗑了手里這一小把,那些都是洛哥嗑的。“陳志剛反手就把陳洛給賣了。
“行了,不跟你擱這兒扯犢子了,我趕緊把這松雞和野兔拾掇出來。中午你也甭回去了就在這兒吃吧。”陳陽提著獵物朝廚房走去。
“那敢情好!謝謝陽哥,又得麻煩嫂子們了!”陳志剛嘿嘿一笑,半點不推辭。
“說的啥外道話,都是自家兄弟,客氣個啥?等著吃現成的就完了!”陳陽回頭笑罵著,輕輕給了他一腳。
屋里飄出誘人的香氣,灶臺邊,蘇文婉和李明月正忙得熱火朝天。
陳陽利落地幫著處理食材,動作嫻熟,約莫個把鐘頭后,熱騰騰的飯菜就上了桌。
一盆油亮噴香的小野雞燉粉條蘑菇,里頭吸飽了湯汁的粉條晶瑩剔透。
一盤干煸兔肉,焦香撲鼻,辣椒段點綴其間。
再加一盤清炒白菜,一盤醋溜蘿卜絲,葷素搭配,看著就舒坦,中間還擺著一大碗奶白色的駝鹿脊骨湯,正冒著熱氣兒。
陳建業和張翠萍也踩著飯點進了屋,老爺子手里還拎著一瓶從地窖剛打上來的虎骨酒。
一家人加上陳志剛,熱熱鬧鬧地圍坐下來。
“陽哥,真沒看出來你還有這兩下子!”陳志剛夾起一塊雞肉塞進嘴里。
又就了一大口玉米面饃饃,吃得滿嘴油光,含糊不清地豎起大拇指,“這味兒太正了!真給我香迷糊了!”
他那狼吞虎咽的實在勁兒,把一桌人都給逗樂了,陳建業和張翠萍看著他,眼神里全是長輩看小輩的慈愛。
“好孩子,慢點兒吃,沒人跟你搶菜多著呢!”張翠萍笑著給他夾了一筷子兔肉,“不夠吃讓你陽哥再給你做去!”
“嘿嘿,謝謝嬸子!”陳志剛抬起腦袋,憨憨一笑,“還是您家里的飯菜香,有鍋氣!”
“愛吃就常來,到嬸子這兒就跟回自己家一樣,千萬別外道!”張翠萍當即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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