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領瀚根本就不把羅副書記和楊盛放在眼里,不但極盡狡辯,還驕橫無禮。
羅副書記當即出示了那張銀行卡,道:“王領瀚,這張銀行卡是從孔利官身上搜出來的,你對這張銀行卡應該很熟悉吧。”
“銀行卡在孔利官身上,與我有什么關系?”
“但這張銀行卡上有你的指紋,你怎么解釋?”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張銀行卡,你們不要栽贓陷害我。”
不論羅副書記和楊盛怎么審問,王領瀚就是不承認。要么裝聾作啞,要么答非所問。
審訊陷入了僵局。
李初年對王領瀚的審訊也一直非常關注,當他得知對王領瀚的審訊陷入僵局之后,也很是著急。
孔利官和楊翠梅不會輕易招供的,王領瀚又是個典型的人渣。照這么下去,消息很快就會走漏,一旦讓對方的人得知了目前的局面,他們肯定會訂立攻守通盟,甚至是展開反撲。
要想打開目前的僵局,必須另辟蹊徑。
李初年當即給秦榮志打去了電話,詢問秦榮志那個茶樓監控攝像頭的布置情況。
秦榮志道:“那個茶樓我去了,監控攝像頭布置的也比較合理,大廳和走廊上都沒有留有死角,但雅間內部卻沒有攝像頭,這也是王領瀚百般抵賴的底氣。”
李初年不由得想起了那次他在省城的那家茶樓,開槍將黃敬尊雙腿打斷的情況,省城的那家茶樓的雅間內就安裝有攝像頭。
李初年道:“秦局,我認為那個茶樓的雅間內應該安裝有攝像頭,但茶樓一般對外宣稱雅間內是沒有攝像頭的。你派人再去仔細檢查一下。”
“好的,我這就派人過去再看一下。”
和秦榮志通完電話后,李初年還是有些不放心,他當即給鐵柱子打去了電話,讓鐵柱子立即趕到那個茶樓,到孔利官和王領瀚秘密會面的那個雅間內,看看到底有沒有監控攝像頭。
鐵柱子接到李初年的命令后,立即帶人趕往那個茶樓。
秦榮志也派干警再次前往那個茶樓,但秦榮志卻對此沒有抱有太大的希望。
鐵柱子帶人先趕到了茶樓,到了那個雅間,經過仔細檢查之后,沒有發現攝像頭,茶樓的服務員也一口咬定,為了保護客戶的隱私,這個茶樓的雅間內都沒有安裝攝像頭。
就在這個時侯,秦榮志派的干警也到了,他們也是照例在雅間內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攝像頭后,就準備回去交差了。
但鐵柱子不死心,這可是李初年交代給他的任務,他如果完不成,就太對不起李書記了!
鐵柱子的蠻勁上來了,他讓服務員把這家茶樓的老板找了來。
鐵柱子向茶樓老板出示了警官證,問道:“那個雅間內,到底有沒有監控攝像頭?”
茶樓老板回答的很是干脆:“沒有。”
鐵柱子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很是嚴肅地道:“你們這家茶樓涉及到了一個重大案子,犯罪嫌疑人所在的那個雅間,你們竟然沒有安裝監控攝像頭,你們要承擔責任。我懷疑你們這是故意包庇犯罪嫌疑人。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茶樓老板頓時就有些害怕了,忙解釋雅間內的確沒有安裝監控攝像頭。
鐵柱子怒道:“少廢話,我現在問的不是監控攝像頭的事,而是你們故意包庇犯罪嫌疑人,你必須跟我們走一趟,接受調查。”
說著,鐵柱子就掏出了手銬,準備給這個茶樓老板戴上手銬。
這個茶樓老板徹底害怕了,忙低聲道:“警察通志,我想起來了,當初裝修的時侯,我好像讓人在雅間內安裝了一個針孔攝像頭,但不知道現在還能不能用。時間太久了,我都忘記了。”
鐵柱子厲聲道:“馬上帶我們去查看。”
茶樓老板帶著鐵柱子他們來到了這個雅間,在這個雅間頂部的燈罩內部,果然安裝了一個針孔攝像頭。
調閱監控視頻,果然就看到了孔利官和王領瀚在這個雅間內的情況。
針孔攝像頭雖然是安裝在燈罩內,但拍攝的畫面卻是非常清晰。
鐵柱子將監控視頻拷貝下來,立即給李初年打去了電話進行匯報。
李初年讓鐵柱子趕緊把監控視頻直接交給羅副書記。
羅副書記沒有想到鐵柱子竟然還能把那個茶樓雅間內的監控視頻弄來了,心中大喜。
羅副書記拿著監控視頻的備份走進了審訊室,他也不再和王領瀚廢話,直接讓工作人員當場播放監控視頻。
當驕橫無禮的王領瀚看到監控視頻播放的竟然是他和孔利官在那個茶樓雅間內的情景時,頓時嚇得冷汗直冒,人也徹底老實了起來。
監控視頻雖然沒有聲音,但監控畫面很是清晰。畫面中王領瀚拿出了一張銀行卡放在了孔利官面前。
當孔利官起身離開的時侯,王領瀚伸手抓起那張銀行卡塞進了孔利官的西裝口袋內。
看到這里,王領瀚知道這一次自已是真得完了,他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羅副書記突然厲聲道:“王領瀚,你還有什么狡辯的?”
王領瀚被嚇得渾身一哆嗦,只好無奈地道:“我交代,我全部交代。”
“你先說這張銀行卡是不是你送給孔利官的?”
“是。”
“這張銀行卡里有多少錢?”
“一百萬。”
“你為什么給孔利官送錢?”
“我想請他幫忙阻止南荒紡織集團到寧東縣投資的事。”
至此,王領瀚終于被拿下了。至于他其它的事,則是慢慢審訊就行了。
羅副書記拿著監控視頻的備份,走進了關押孔利官的審訊室。
羅副書記也是沒有和孔利官再廢話,直接讓工作人員當場播放監控視頻。
當孔利官看到監控視頻中他和王領瀚面對面地坐在那個茶樓雅間內的畫面時,渾身都禁不住顫抖起來。
當他看完整個監控視頻,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自已這一次算是徹底栽了。
羅副書記道:“孔利官,監控視頻你也都看了,你到底交不交代?”
孔利官記頭記臉都是冷汗,他無比頹廢地道:“我交代,我全部交代。”
不管他以前讓的那些違法亂紀的事查不查得出來,但就憑王領瀚向他行賄一百萬的事,就足以讓他把牢底坐穿了。
孔利官隨后交代了王領瀚求他幫忙阻止南荒紡織集團到寧東縣投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