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溪溪,我聽乃馨說,你有個閨蜜是做企業(yè)運營的?”
陸天拿過電話,開口問道。
“對啊,怎么,你是企業(yè)想讓她幫你孵化不成?”
陳菱溪開口問道。
“對。”
陸天點頭說道。
陳菱溪并沒有立即答應(yīng)陸天,而是為難道:“老公,我閨蜜她的本事自然不用說,已經(jīng)孵化了兩個千億級的上市公司。”
“不過她對孵化的企業(yè)有一定的要求,具體什么要求,她要評估。”
“如果她評估不通過的企業(yè),她不會接,就算是我求情也沒有用。”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要不你這樣,你幫我和她約個時間,我和她當(dāng)面談?wù)劊沧屗私庀挛业倪@家公司?”
陸天點了點頭,隨即開口道。
他知道,像陳菱溪閨蜜這樣的人物,要么不接手一家公司,如果接手,就要把這家公司孵化上市。
每一個上市公司,都是她人生的戰(zhàn)績。
但是如果她接手的公司最后沒有成功上市的話,會是她人生的污點,所以她會非常慎重。
這就像一個律師幫人打官司一樣,你如果從來沒有敗績,在行業(yè)就可以稱神,但是如果你一旦出現(xiàn)了敗績,在行業(yè)里面的名聲就會有很大的影響,甚至很多大顧客不敢找你,因為就是怕你再次失敗。
這種概率雖然小,但是大概率不敢賭,賭輸了輕則賠錢,重則甚至獲刑、丟命。
企業(yè)孵化也是一樣,很多人一輩子傾其所有就為了搞一家上市公司出來,他們要找得專業(yè)的運營策劃的人,肯定想要有百分之百的戰(zhàn)績。
“可以,不過今晚不行了,今晚已經(jīng)過了飯店。”
陳菱溪開口道:“要不明天吧,我問下她明天具體什么時候有空。”
“可以,我看不如就約明天中午吃飯的時間吧。”
陸天想了想,開口道:“她無論做什么,都得吃午飯,吃午飯聊剛好不耽擱她的時間。”
“我準(zhǔn)備把聊天的地點定在昆城中環(huán)路這家飛龍餐廳,你約一下她,等會約完給我回個電話,如果中午不行,明晚也行。”
是找對方幫自己孵化餐飲企業(yè),所以自己店里面的味道和飲食文化等,對于決策者做出判斷非常重要。
陸天因此才把聊天的地點安排到了這里。
“好,我馬上給她打電話。”
陳菱溪說完之后,正準(zhǔn)備掛電話,陸天突然開口問道:“對了,你閨蜜叫什么名字?你有沒有她的名片?”
“有,你等下,我把她電子名片發(fā)給你。”
陳菱溪說完后,直接掛了電話,而后把閨蜜的電子名片發(fā)給了陸天,同時又一個電話給自己閨蜜打了過去。
與此同時,陸天把電子名片轉(zhuǎn)發(fā)給了魏巔峰,一個電話又給魏巔峰打了過去。
“老魏,我發(fā)了一個人的名片給你,你看看你對這個人了解不。”
陸天對于陳菱溪是絕對的信任,但是與陳菱溪的閨蜜之間不認(rèn)識,對方閨蜜是怎么樣的人陸天就不清楚了。
如果真要把餐飲公司交給對方運營,那對方的能力和人品必須要在線。
如果不是的話,還不讓魏巔峰把精力投在這上面來。
魏巔峰在運營方面可不弱。
“咦,你怎么有她的名片,她去年可是獲得了昆城市十大杰出女青年的稱號,而且大家私下還有個排名,把她排在了十大杰出女青年之首。”
“以陳菱溪那么優(yōu)秀的能力,陳菱溪都只能排在第六,你就知道這個女人的能力了。”
當(dāng)魏巔峰打工陸子染的電子名片的時候,特別的驚訝。
因為陸子染一般不會把自己的名片發(fā)出來。
“她是陳菱溪的閨蜜。”
陸天解釋道:“我想把我們的餐廳公司交給她來做全面的運營,你覺得如何?”
“我其實了解過她,她來做我們餐飲公司的運營,絕對是如虎添翼。”
魏巔峰苦笑著說道:“我讓我助理和她聯(lián)系過,不過得到的回應(yīng)是她現(xiàn)在正在幫助第三家公司籌備做上市的計劃,等籌備完之后,她準(zhǔn)備自己做家上市公司。”
“所以她近五年不準(zhǔn)備再接單。”
“這樣嗎?”
聽到這話,陸天微微皺眉。
魏巔峰都推崇的人,肯定差不了,但是對方不愿意出手,這反倒是難事了。
“嗯,你和陳菱溪的關(guān)系不一般,她既然是陳菱溪的閨蜜,你可以從陳菱溪入手,看有沒有機(jī)會搞定她。”
魏巔峰開口道。
“好,我知道了。”
陸天點了點頭,吩咐道:“這樣,你給我們的總廚打個電話,讓他明天上午十點鐘之前到昆城來。”
“我準(zhǔn)備請陸子染吃個飯,讓我們的總廚親自操刀。”
雖然陸子柒可能拒絕幫自己的餐飲公司做運營規(guī)劃,但是陸天相信以陳菱溪的面子,對方不會拒絕這一頓飯的。
既然是談生意,那這生意就是談出來的。
只要雙方上了飯桌,他就有一定的機(jī)會。
“好,我馬上安排。”
魏巔峰點了點頭,掛了電話。
陸天的電話剛被掛掉,陳菱溪的電話就打了進(jìn)來。
陸天順手就把電話給接通了。
“老公,我朋友她說她近五年不準(zhǔn)備接單了。”
陳菱溪的臉色有些難看,她開口道:“不過我朋友說看在我的面子上,可以和你見面吃個飯,然后她可以根據(jù)你這邊的情況給些建議性的計劃,但是不負(fù)責(zé)后期更進(jìn)一步的指導(dǎo)。”
陸子柒這樣做,其實就有點像師父收徒弟,在不了解徒弟什么情況下,前收對方做記名弟子。
對方不算是正式的弟子,所以對外不能稱自己是誰誰的弟子,除非得到師父的正式許可。
現(xiàn)如今陸子柒只是給陸天的餐飲公司做建議性的計劃,并不算指導(dǎo),所以將來這家公司具體怎么運營,能不能運營成功,與她就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了。
如此一來,也不會影響到她的口碑。
“行,能夠吃這頓飯就行了。”
陸天在給魏巔峰打電話的時候,其實就已經(jīng)知道了陳菱溪這通電話的答案,不過他還是想努力再爭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