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的屁!”
司承怒吼一聲,整個人化作一道劍光,直沖衡東而去,擒賊先擒王!
“早知道你不會聽話。”衡東冷笑,身形一閃,向后退開一步。
下一瞬,一道劍氣橫掃而過,狠狠劈在司承身上。
“轟!”
巨響炸開,司承整個人像斷線風(fēng)箏般飛出,砸進(jìn)地面,硬生生砸出個深坑。
他抹了把嘴角的血,心里清楚:今天怕是走不掉了。
衡東眼神一冷,正準(zhǔn)備催動大陣,徹底結(jié)果了他。
這時,旁邊有人低聲稟報:“獵首,發(fā)現(xiàn)有人正往部落這邊來,估計幾分鐘就到。”
“難道是司承的援兵?”衡東皺眉,“先把他拿下,所有人隱蔽。”
話音剛落,幾個黑影沖上去,三兩下就把重傷的司承捆了個結(jié)實。
幾十道身影瞬間隱入暗處,消失不見。
“說!還有誰跟你一起來?”衡東逼問。
司承搖頭,眼神有些茫然。
可突然,腦子里閃過一個人影,“不會是他吧?”
五分鐘后,遠(yuǎn)處出現(xiàn)一道身影,是個穿青衣的年輕人,腳步極快。
可當(dāng)那人走近,司承頓時心頭一沉。
他在黑石城待過,早就聽說過沈靖安的長相。
眼前這人,正是沈靖安。
“完了……這次我和沈靖安都得栽在這兒。”
另一邊,衡東卻略顯失望。
原以為來了個厲害角色,結(jié)果就一個毛頭小子,八成是誤打誤撞闖進(jìn)來的。
他連動手都懶得動,冷眼看著沈靖安一步步走進(jìn)陣法范圍。
“這種愣頭青,不值一提。”
他轉(zhuǎn)頭對身邊的手下低喝一聲:“去,把那小子給我抓過來。”
“是!”
話音未落,三個人影猛地竄了出去。
正往前走的沈靖安忽然停住腳步,幾乎同時,三道人影如猛獸般破空撲來,殺氣騰騰,顯然是想一招制敵。
可就在他們逼近的瞬間,沈靖安拳頭上雷光炸裂,一拳轟出!
“砰!”
拳風(fēng)如雷,三人連反應(yīng)都來不及,全被震飛出去,當(dāng)場斃命,連哼都沒哼一聲。
“擺這么大陣仗,就派三個廢物來送人頭,也太瞧不起我了吧?”
沈靖安站在陣眼中央,聲音像炸雷一樣在夜空中傳開。
躲在暗處的衡東,臉色終于變了。
他派出去的三人可都不是普通人,全是長生境的高手,竟然被一拳全滅?
顯然,他低估了沈靖安。
暗處還藏著一個人,司承,此刻他忍不住嘆了口氣。
沈靖安能干掉那三個望月部的強(qiáng)者,他一點都不意外。畢竟沈靖安可是巫族公認(rèn)的頂尖高手。
可他想不通的是,既然察覺有埋伏,為什么不跑?
現(xiàn)在還大搖大擺站著不動,這不是找死嗎?
衡東這時也意識到自己輕敵了,但臉上反而浮起一絲冷笑:“呵,我倒要看看,這小子到底有幾把刷子。”
說完,他一揮手,讓手下帶著司承走了出來。
幾人現(xiàn)身之后,卻發(fā)現(xiàn)沈靖安依舊站在原地,連動都沒動一下,完全沒有要逃的意思。
看到衡東一行人出現(xiàn),沈靖安臉上連一絲波動都沒有,就像看見幾只野狗路過。
衡東身邊的幾個手下頓時火冒三丈。
一個方臉大漢咬牙切齒地吼道:“獵首,這小子太狂了!讓我去廢了他!”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你……就是沈靖安?”
沈靖安微微一愣,沒想到有人認(rèn)得自己。
定睛一看,是司承,便問:“你誰啊?”
“我是山南部的獵首,一路追你蹤跡到這兒,本想提醒你別來望月部送死。結(jié)果倒好,沒救成你,反倒把自己搭進(jìn)來了。”
司承苦笑,心里卻覺得,沈靖安再強(qiáng),頂多和自己差不多,現(xiàn)在落入包圍,也是死路一條。
沈靖安一聽,淡淡一笑:“原來是山南部的獵首。你們山南部敢跟神魔硬剛,有骨氣。不像這望月部,跪著求活,真是巫族的恥辱。”
這話一出,望月部的人全炸了,眼里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這兩人馬上就要死,居然還敢當(dāng)面罵他們?
那方臉漢子再也忍不了,一步跨出,見獵首沒攔他,立刻咆哮:“小雜種!敢罵我望月部?我們投靠神魔,只會越來越強(qiáng)!你們這些不識時務(wù)的蠢貨,只配死!”
吼完,他掄起一柄大刀,帶著狂暴勁風(fēng),狠狠劈向沈靖安頭頂!
這一刀足有長生境第九重的威力,刀氣撕裂空氣,仿佛能劈開山岳!
可沈靖安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他冷哼一聲,五指一張,像龍爪般迎了上去,指尖雷光閃爍,噼啪作響。
“找死!竟敢用手接老子的刀!”方臉漢子狂笑,話還沒說完,那柄勢不可擋的大刀,竟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了!
那把能劈開山峰的巨刀,此刻竟連沈靖安一根頭發(fā)都沒能傷到。
更詭異的是,持刀的方臉漢子突然覺得,自己手里的刀像是被沈靖安的手掌死死吸住,怎么都抽不回來。
“我不光敢罵你們望月部落,今天還要讓你們這些投靠神魔的家伙,徹底完蛋。”
沈靖安聲音冷得像冰,話音剛落,手掌猛地一震。
“咔嚓”一聲脆響,那柄精鋼打造的大刀,瞬間炸成滿天碎片!
緊接著,沈靖安周身氣勢暴漲,那些飛濺的刀片像暴雨一樣激射而出。
“噗噗噗。”
幾十道寒光狠狠扎進(jìn)那漢子的身體,眨眼間,他身上多了無數(shù)個血窟窿。
漢子踉蹌后退幾步,猛地噴出一口血,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就這么點本事?”
沈靖安冷笑一聲,眼神轉(zhuǎn)向一旁的衡東。
望月部落的獵首,好歹也算有點名頭。
“我問你,黑石城主是不是真把巨相部的族長和幾位長老送到你們這兒了?”
“沒錯,不過族長已經(jīng)帶他們?nèi)ヒ娚衲Я恕!焙鈻|瞇起眼,忽然冷笑,“沈靖安?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在黑石城殺了劉昌長老的人。”
“你以為你有資格來救人?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