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老子當然知道殷泥很大,不然我能看上這塊肥肉?”
顧飛翻了個白眼,語言對他來說根本不是問題,關鍵是芽家達離這兒太遠,一來一回太耽誤功夫。
“飛哥,這地方還真不是不毛之地,比咱老家那破地肥沃多了。”王建軍忍不住糾正了一句。
“你懂個蛋!我看的是全局,光長莊稼有什么用?”
顧飛懶得解釋地緣政治,直接問道:“能不能把人給我弄過來?我時間很緊。”
王建軍點點頭,神色凝重:“人能弄過來,但這動靜肯定小不了。一旦動手,殷泥官方絕對會炸毛,對我們的計劃很不利。”
“將來的事將來再說,我現在計劃趕不上變化。”
顧飛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把人弄過來,動靜搞得越大越好,最好讓他們徹底跟殷泥政權撕破臉,斷絕后路。”
目前來說,錢才是顧飛的根基,原油期貨那邊絕不能亂。
這邊雖然麻煩點,但是可以慢慢梳理,并不著急一時。
“明白!”
王建軍剛要領命,顧飛卻突然頓住了,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嘶……建軍,你說有沒有機會,直接……”
顧飛豎起手掌,做了一個干脆利落的“切西瓜”動作。
王建軍一愣,隨即瞳孔猛地一縮。
斬首行動!
他默默地將香煙叼在嘴里,瞇起眼開始飛速盤算。
良久,王建軍搖了搖頭,語氣沉重:“飛哥,以我們現在的裝備和人手,太難了。
除非你愿意把我們都填進去,拼個一換一,或許有機會……不過,不管成功失敗,我們都有去無回。”
說到最后,王建軍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強攻肯定不行,那是送死。我是說,能不能遠程狙殺?”
顧飛眉頭微皺,好不容易拉起來的隊伍,他怎么可能全都折在這里,那不是虧本買賣?
“飛哥,那種級別的安保,簡直就是鐵桶。一千米之內,你連個落腳點都找不到。”
王建軍苦笑,這邊的行動受限,基本只能晚上活動,連目標的出行規律都只能摸一個大概。
“那兩千米呢?”
顧飛嘴角微微上揚,他在梅里賤搞到的大家伙,正好可以派上用場。
大師級槍法加持,再加上反器材狙擊槍,別說兩千米,就是再翻一倍,在他手里也是指哪打哪。
王建軍這次沒急著反駁,他沾了點茶水,在桌上快速畫了幾個簡易地形圖。
幾分鐘后,他擦去水漬,眼神凝重:“如果狙擊距離能拉到三千米以上,或許能以極小的代價試一試。”
“詳細說說。”
三千米?
顧飛眼神一動,那不是穩得一批!
“蘇哈圖常去的地方有三個。一個是芽家達私宅,那里是老巢,防衛最嚴密,進去就是送死;一個是獨立宮,駐扎了一個獨立旅,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王建軍頓了頓,手指在地圖的一角點了點:“還有一個,是茂物行宮。
他周末一般都會去那兒避暑,順便接見一些不方便公開露面的官員。
那里離芽家達有六十公里,中間有一段公路是條筆直的直線,大約四公里長,周圍全是橡膠林和丘陵。
如果能在三千米外設伏,得手后利用地形撤退,生存率能提高不少。”
“啪!啪!啪!”
顧飛毫不吝嗇地鼓起了掌。他雖然槍法如神,但論戰術布置和情報分析,還得是專業人士來。
“不愧是最強之矛,這么短時間就能拿出方案,犀利!”
“飛哥,你就別捧殺我了。”王建軍苦笑著搖頭。
“理論是可行的,但現實基本不可能。
這世界上哪去找能穩定命中三千米外目標的狙擊手?那種級別的反器材槍,也是稀罕貨,根本搞不到。”
“巧了。”顧飛指了指自已的鼻子,笑得一臉燦爛,“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王建軍愣了一下,隨即臉色一板,原本輕松的氣氛瞬間消失。
“飛哥,我知道你槍法好,但這絕不是鬧著玩的!這種任務,就算死再多兄弟,也不能讓你去冒險!”
顧飛沒想到這小子反應這么大,不由得皺眉:“有危險嗎?完全沒有好不好?”
以他變態的身體素質和空間能力,只要不是被核彈臉貼臉轟炸,誰能留得住他?
王建軍看著顧飛一臉不以為然的樣子,急了:“飛哥!你現在的身份是什么?你是全軍統帥!
你的命不只是你自已的,是我們這幫兄弟的主心骨!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這攤子事誰來做?嫂子和……”
他沒有再說下去,顧飛也懂他的意思。
“我知道分寸。”顧飛擺了擺手,“我比誰都怕死。
但要是能以極小的代價干掉蘇哈圖,我們后面的計劃能省多少事?這買賣,劃算!”
他當然知道王建軍是好意,但他是有“掛”的人,這波的收益實在太大,讓人很難拒絕。
見顧飛油鹽不進,王建軍只想給自已兩個大嘴巴子,沒事嘴賤提什么行刺計劃!
“飛哥,你不是沒時間嗎!我們還是按原計劃,把人擄了去金三角吧。”
王建軍試圖亡羊補牢。
“不急。”顧飛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顯然已經被勾起了興趣。
“人先別動,我們先去金三角,把那邊的事擺平了,再回頭來弄蘇哈圖。這一票,大有可為!”
蘇哈圖一死,殷泥必亂。
只要他再在后面添把火,何嘗不能復刻全小將的路子?甚至讓他們分裂、內戰!
顧飛現在的目標很明確,不需要吞并整個殷泥,那不現實,容易跟梅里賤硬剛。
只要能拿到幾個大島,撐起他的工業基礎,等到弄出超越時代的武器,那才是真正的為所欲為。
萬事開頭難啊!
想做大事,哪有不危險的?
“飛哥,智者不入險境啊!”
王建軍現在只想給自已幾個巴掌,完全無法執行的行動,為什么要說出來裝逼?
這下好了,顧飛真的上心了,蘇哈圖可是一國總統啊,不是路邊一條。
不要說刺殺了,但凡身邊多一只蒼蠅,都要查出祖宗十八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