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受到離炎國君所請,除姜青妃這么個高手高高手外,還來了一個不亞于姜青妃的神藏境。
除她倆外,是五個先天境的長老,十幾個命海、靈泉境的修士。
神藏境肯定不會出手,她們老實做花瓶就好,人在江湖飄,總得給面子嘛。
出場的,只有先天境等修士。
姜毅剛到,屋子里三十多個人,三十多雙眼睛齊刷刷轉(zhuǎn)移到他身上,反反復(fù)復(fù),上上下下,只差里里外外。
多虧姜毅練過,臉皮厚,你們看唄,無所謂!當(dāng)我是大熊貓了!
“妹妹,你回來啦?一路可平安?”
梁春華是領(lǐng)隊,無論歲數(shù)還是入山門的時間都在姜青妃之上,她叫一聲妹妹,不為過。
姜青妃道:“還好,來,拜見各位長輩。”
姜毅恭恭敬敬,姜青妃前頭介紹,他后頭行禮,都比他入門時間早,都是長輩,他鞠二十多個躬,腰快麻了,才好不容易鞠躬完。
梁春華贊嘆道:“果真是好顏值。”
“他只是稍微帥了點。”姜青妃道。
“妹妹,你如此說,我只能認為你在王婆賣瓜,自賣自夸哦。”
“哪里哪里。”姜青妃笑道。
她難得笑,這時候發(fā)笑,肯定心里得意,把姜毅帶出去,漲面兒!
梁春華道:“阿香啊,你把小師弟帶出去轉(zhuǎn)轉(zhuǎn),熟悉熟悉環(huán)境。”
“是。”被稱為阿香的女孩子,一身勁服,沒有尋常女修打扮的仙衣飄飄。
她的袖子、腿腳全被粗麻繩纏住,連長發(fā)都不是。
那剛蓋住耳朵的頭發(fā),還被她用發(fā)繩捆著一個小揪揪。
若非她生得美麗,還有一對峰巒,姜毅真以為她是男人。
“師弟,跟我來。”柳香香說。
姜毅跟著她離開屋子,來到外邊,一股熟悉的涼風(fēng)拍在姜毅臉上。
飛雪國的風(fēng),還是這般冰冷。
“師弟,你初來乍到,有些禁忌你要了解,千萬別去不該去的地方,否則引起我派與他派的矛盾,不好交代。”
“比如?”
“看見那棵樹了嗎?”
姜毅使勁眺望,才看到一棵歪脖子樹在寒風(fēng)中瑟瑟發(fā)抖。
柳香香解釋道:“樹那頭是飛雪國的駐地!兩國對峙到今日,雖說只有小規(guī)模的沖突,但一旦跨越邊境,你將會遭到飛雪國的無情打擊。”
“我明白,保證不過去。”姜毅道。
柳香香點頭,她和姜毅不熟,不知道這家伙能有多作。
此刻,她還相信姜毅一定能信守承諾,甚至心里想,師弟人長得帥,還那樣聽話禮貌,真是一個優(yōu)質(zhì)男性。
柳香香正要繼續(xù)說,畢竟駐地魚龍混雜,一個不小心,得先打起來。
為山門、姜毅自身,她都得詳詳細細,明明白白說清楚。
奈何冤家路窄,一伙衣著暴露的女子,鶯鶯燕燕從另外一邊走來。
柳香香聽到她們的聲音,趕忙拽住姜毅胳膊,要走。
姜毅道:“怎么了?師姐。”
“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非常重要,跟我這邊來。”
“好吧。”姜毅才來,啥也不懂,只能任由柳香香帶自個兒到處走。
“咦?那不是柳師妹嗎?”
“柳師妹,柳師妹!”
身后傳來一眾女子的呼喊,她們很熱情,很高興。
但柳香香當(dāng)沒有聽到,悶頭繼續(xù)往前。
姜毅本著助人為樂的心情,對柳香香道:“師姐,有人叫你。”
“別說話,走。”
“為什么?”
“別問。”柳香香黑著臉,似叫她的不是人,是一群妖怪。
姜毅哦一聲,別人的事,他才不管呢。
女人之間的矛盾相當(dāng)復(fù)雜,他一個大老爺們,根本搞不懂。
“柳師妹,有鳳凰枝頭果然不一樣,這就忘了曾經(jīng)的小姐妹嗎?”
路旁,閣樓上站著個女人,大冬天的,她是短裙,深v。
柳香香皺著眉頭,肯定躲不過去咯,她們都打上門了。
柳香香道:“薔薇,你又想干什么?我與你們已沒關(guān)系。”
“瞧瞧這話,多難聽啊!當(dāng)初若非我們,你早死在橋洞底下,連尸體都得被野狗叼去。”
“我已還了,你還要我怎樣?”
“還?救命之恩,你如何能還清?”
薔薇飄然而下,正好北風(fēng)吹來,掀起一點點的裙擺,姜毅正人君子,肯定不會偷窺。
要看,姜毅也是光明正大地看,帶著批判的眼神去看。
薔薇落在柳香香面前,她妖嬈多姿,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讓人血脈僨張。
薔薇瞧了下姜毅,笑道:“好俊俏的小哥,香香,你新找的男人啊,眼光不錯嘛。”
“薔薇,你不要胡攪蠻纏,否則我不客氣了。”柳香香張開手,擋在姜毅面前,呵斥道。
薔薇道:“香香,你我好歹姐妹一場!我再饑不擇食,都不會和姐妹搶男人,雖說這個男人很帥。”
“說夠了嗎?說夠了,請離開。”
“大路朝天,你我各有各的目標(biāo)!你還能管我走哪一邊嗎?”
“就是!柳香香,你未免霸道了些。”
此時,其他女孩都到了。
她們把姜毅、柳香香包圍,紛紛叉著腰,怒氣沖沖盯著柳香香。
姜毅按捺住躁動的心情,實在太香了,好多女孩子啊!
她們的身材、顏值雖不是一頂一,但都屬于標(biāo)準(zhǔn)美女那一檔。
姜毅不到三十,又常年健身,體內(nèi)力量洶洶,逐漸上臉,也正常。
畢竟年輕嘛!
柳香香激動道:“薔薇!你還要鬧到何時!當(dāng)初我們說好,我?guī)湍阕鐾曜詈笠患拢惴盼易撸瑥拇瞬灰娒妫 ?/p>
“我沒有放你走?”
“那你現(xiàn)在又是什么意思?”
“離炎國、飛雪國交戰(zhàn),如此大事,非是只有太玄劍宗一家要湊熱鬧,我等自然要來。”
“碰巧在此處遇到,姐妹們和你打打招呼,你每次見我們,如見瘟神一樣!”
“前些日子是這樣,今天還是這樣!香香,我們是姐妹啊!”薔薇的語氣,情真意切!
姜毅道:“師姐,你確實不該,總不能自個兒富了,忘記窮哥們。”
“你瞧瞧,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連一個外人都知道,你卻執(zhí)迷不悟。”薔薇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