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4姜毅笑道:“你沒想到吧,我也沒想到。”
“咦?不對勁,不對勁。”
赫連倫驚訝道,“他竟突破了!”
姜青妃等人也發(fā)現(xiàn)姜毅的變化,挨上一刀,卻從一重到二重。
“好恐怖的修煉速度。”赫連倫贊嘆道。
眾人紛紛點頭,姜毅這家伙,真令人羨慕。
長得帥就算了,畢竟世上帥哥那么多,少他一個不少,多他一個不多。
但姜毅天賦極高,意志極強,運氣極好,說他六邊形戰(zhàn)士都不為過。
太完美了!這個人,史書一般將其形容成怪!他是修怪。
蘇暮雪松口氣,手心都在冒汗。
雖說她在竭力避免讓人發(fā)現(xiàn),但她自身明白,剛才多為姜毅憂心忡忡。
姜毅道:“還打嗎?我并非傷你心脈,此時治療,還能保住性命。”
“只有戰(zhàn)死沙場的戰(zhàn)士,沒有卑微求降的戰(zhàn)士。”魔山道。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投降。”
姜毅舉起雙手,收起劍。
他背對魔山,道:“我投降。”
全場嘩然,勝負在他們眼中,明明白白地展現(xiàn)。
魔山已經(jīng)敗了,他心口那么大一個洞,此刻沒死,還能站著,已經(jīng)是奇跡。
可姜毅非要舉手投降,什么意思啊?
姜毅轉(zhuǎn)過身來,面對魔山,說:“戰(zhàn)場上,我們是對手,戰(zhàn)場下,我希望我們能做朋友。”
“朋友?我不需要朋友。”
“我需要。”
姜毅道,“我希望世上再無兵鋒,我希望世人和睦友好相處,我希望世界和平。”
聽到這話,不僅女孩子,有些男修士都成為姜毅迷弟。
這是什么氣度啊,英雄的氣度!
他們常聽一句話,戰(zhàn)爭的最高境界是止戈。
以前他們當故事聽,壓根不可能的事嘛,上了戰(zhàn)場只能你死我活,沒有雙贏。
姜毅卻做到了,能給對手致命一擊,他偏不,偏要主動投降,借此換取對手生存下去的機會。
太偉大了!大家都快哭了!
姜毅道:“你贏了。”
魔山愣愣的,不知道應該說點什么,他還在懷疑,姜毅定要下黑招。
可邏輯行不通啊,姜毅真要動手,犯得著跟他講一大堆嗎?
姜毅對飛雪國那邊的觀眾喊道:“快叫大夫!”
魔山道:“不必了。”
紫血翻滾,碗口大的傷口愈合,似從未出現(xiàn)過一樣。
姜毅笑道:“朋友,你真當朱雀的灼燒劍意是玩笑嗎?”
話音未落,魔山突然跪倒,口吐鮮血。
這回是紅的,而剛才愈合的傷口,又在撕裂,比剛才更大。
姜毅道:“最近一個月,我勸你別用靈氣!你的血脈厲害,我承認,但我的朱雀劍,絕非簡單的劍氣。”
飛雪國大夫沒有出現(xiàn),按照約定,戰(zhàn)場中,只有活著走出來的人,沒有被躺著抬出來的人。
赫連倫嘆口氣,道:“去吧。”
他們才過去抬走魔山,姜毅隨后下場。
無論是離炎國的人,還是飛雪國,大家紛紛鼓掌,用熱情的掌聲,歡呼姜毅的所作所為。
姜毅揮揮手,一副別迷戀哥,哥只是個傳說的樣子。
他輸了比賽,卻贏了場面,宣傳效果比贏了比賽還好。
柳香香激動道:“師弟,你真厲害!”
“有嗎?哈哈。”姜毅道。
姜青妃這時過來,姜毅立刻和她說對不起。
姜青妃格格嬌笑,嘴都合不攏。
名門大派,講的是個師出有名,堂堂正正,不管背后多么蠅營狗茍,面子上的事,能過得去。
姜毅玩這么一手,真是太給姜青妃漲臉。
精神偶像啊!
剛出院門,西河迎了上來。
姜毅給他一個眼神。
西河趕緊過來。
姜毅順勢摟住他脖子。
“你小子跑哪兒去了?沒看到師尊剛才的神勇吧!可惜!可惜了!走,回家,我跟你好好講講。”
“師弟!你走了啊?師伯還要給你開慶功大會!”柳香香道。
“不必了,我家里有點事,明天吧,明天我去找她。”
姜毅邊走邊說,腳沒停過。
一路上有太多迷弟迷妹過來要簽名,姜毅笑嘻嘻地應付過去。
好不容易到家了!年苗剛要說話,卻見姜毅的臉色非常難看,“你怎么了?”
“噓,別說話,扶我進去。”姜毅道。
年苗趕緊抓住他另外一邊肩膀,和西河一起,把他弄進屋子。
“關(guān)門,快點關(guān)門!”姜毅道。
年苗把門關(guān)上的一瞬,姜毅哇地吐出一大口鮮血。
年苗被嚇壞了,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么辦。
她好歹是在敵方核心地帶搞情報的專業(yè)人才,冷靜能力一頂一的強,此刻之所以慌神,還不是因為關(guān)心則亂。
西河還好,他已經(jīng)習慣了。
他翻出藥瓶,什么止血的,解毒的,消炎殺菌的,一股腦地撒上去。
“我也來幫忙。”年苗就近抓起藥瓶,往姜毅肩膀的傷口撒。
西河反應過來,剛要阻止,已經(jīng)晚了,藥粉剛一碰到血淋淋的傷口,疼得姜毅嗷嗷叫。
“師娘,那是辣椒粉。”西河道。
什么!辣椒粉。
年苗和姜毅都懵了。
二人定睛一看,果然是辣椒粉。
姜毅滿頭黑線。
他疼得一句話說不出來,還是倔強地罵了年苗。
“苗苗,我在外邊是撩了小姐姐,但我跟你在一起后,并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你犯不著謀殺我吧,報復力度也太大了點。”
“對不起啊,那我也不知道是辣椒粉,怪西河!”
西河點點頭,對,怪我,怪我。
年苗道:“你師尊怎么了?出去還好端端的,回來卻半死不活。”
“我也不知道。”西河也是納悶。
姜毅先前還慷慨激昂的輸出情緒,此刻竟成了這副模樣。
姜毅無奈一笑,他是裝的,真以為他是善男信女,有好機會不想著補刀,還放過魔山。
他真是沒半點力氣了,突破不假,但挨了魔山一刀也不假。
正好在突破的當口,導致靈氣紊亂,傷勢越來越重。
傍晚,柳香香來了,是姜青妃讓她來找姜毅過去參加慶祝大會。
姜毅道:“西河你出去告訴她,我現(xiàn)在沒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