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渾身濕透，多虧衣服不透，不然尷尬了。
那邊，查小二沒在河面上找到粉色倩影。
他得出結論，肯定在水下，被暗流纏住。
冬河雖是人工河道，但卷起來的亂流依舊可怕。
在他看來，粉色倩影只是個普通女子，哪能對抗自然。
他給自個兒大嘴巴，怎么才反應過來，然后查小二鉆入河里，消失不見。
謝余藍和林未夏面面相覷，這叫什么事兒啊。
林未夏揉著腦袋，說：“肯定碰到東西了！好疼。”
謝余藍點點頭，她沒承認是她揍的林未夏。
“找個地方換一身干凈衣服吧，臭死了。”謝余藍道。
“是啊，是啊。”
“這件事應該可以結束了！冬河的水連大江。”謝余藍道。
“我希望他死，再不回來！還有你啊，說好要保護我，看吧，差點破相，冷死了！”
“要不是你跟我作對，至于惹上這種麻煩嗎？”謝余藍道。
“還不是你先炫耀的！”
“你先！”
“你先！”
兩個女人才消停片刻，又吵起來。
有事的時候，她倆是鋼筋。
沒事的時候，她倆是塑料姐妹花。
也可能她倆樂在其中吧。
姜毅沒動用靈氣，入水之前，他狠狠吸一大口氧氣，足夠支持小半個時辰。
水流帶著他越飄越遠，逐漸到城門閘橋。
修這個東西是為防備間諜偷襲，它們還是擋不住姜毅。
姜毅抬手一指，劍氣輕松破開鐵鏈，但他沒想到，鐵鏈上有符文，一旦遭受攻擊，會馬上嗚嗚叫。
查小二一聽這個動靜，心想肯定是粉色倩影。
“你堅持堅持，我來救你了！”查小二喊道。
姜毅聽到了。
但姜毅渾身發抖，“不是吧哥們兒，你咋窮追不舍呢，我又沒急支糖漿給你喝。”
姜毅非常無語，抓緊時間，得在更多人趕來之前離開。
進入大江，那就好了。
姜毅飄到晚上，確定身后沒有跟蹤者后，才找個低洼上岸。
姜毅沒有走太遠，在河邊草叢中找個地方坐下，身上濕答答的，皮都給泡褶皺了。
作為一個帥哥，除非沒機會，否則隨時隨地要保持帥氣的面龐。
“你在哪兒啊，你別嚇我。”
遠處傳來的聲音打破夜晚寧靜。
姜毅一下子跳起來，靠！陰魂不散，又是他！
劍靈道：“姜毅，你的魅力太大了吧。”
姜毅狂翻白眼，不能瞎開玩笑啊。
他很正常，別人正常不正常，他不知道，反正他相當正常。
姜毅收拾收拾要走了，不能讓查小二捉住。
咦？不對啊！
姜毅忽然想起來，他已經換一身衣服。
標致的純爺們兒，犯不著躲著查小二吧。
劍靈道：“懸鏡司的人正愁抓不住你，你還主動往上邊湊。”
姜毅嘆口氣，回邊疆吧，至少那邊的變態比較少。
劍靈道：“不如你回京城，宰了皇帝。”
什么！
姜毅感到震驚，但，這是個好辦法。
他辛辛苦苦布下一個又一個圈套，最終目的不正是宰了皇帝嘛？
姜毅道：“皇宮森嚴，高手眾多，不好進啊。”
“以前是難，現在不同，你有關系。”
“謝余藍？”
“不錯，她不是皇帝的編外未婚妻嗎？出入皇宮，不難吧！只要找機會，偷偷在皇帝飯里下點毒，還用不著你出手。”劍靈道。
姜毅嘿嘿笑道：“前輩，這項業務你好熟練啊，以前沒少做吧。”
“我年輕的時候！皇帝老兒的龍椅，我也坐過。”劍靈道。
姜毅才不信呢，越說越離譜。
姜毅道：“懸鏡司的人遲早會查到白天馬車側翻有問題！”
“他們會以為我走了，其實我殺個回馬槍，神不知，鬼不覺。”
想回京城不困難，可以借助魔劍門留下的密道。
他給胡北風發個消息，讓他們隨時準備，搶一波大的。
再次回到京城，已是第二天的凌晨。
有魔劍門的兄弟掩護，姜毅不擔心身份暴露。
此刻剩下一個問題，如何接觸謝余藍。
新一代回春藥堂的掌柜，萬波說：“謝家和藥堂有聯系，一個月總有幾天，藥師會上門給謝老太檢查身體。”
“上一次是什么時候？”姜毅道。
“本月初七，按往常，就是這幾天了。對了，姜毅你會醫術嗎？”萬波道。
醫術這種東西啊，姜毅談不上神醫，可以說一竅不通。
萬波道：“那麻煩了。”
“你不可以去嗎？”
“謝家規矩多，每次都是馬大夫，但馬大夫這個人吧，不摻和我們這檔子事，他不會舉報也不會幫忙。”
萬波道，“你要跟著他去，極大概率會暴露。”
姜毅點點頭，原來是這么回事。
姜毅說：“不就是醫術嗎？我學。”
什么！這不是一天兩天能學會的，藥方弄錯了，要死人的。
姜毅道：“放心吧。”
萬波惴惴不安，他放心不下。
此事未平，姜毅又問一事，“你這兒有沒有化妝高手。”
“有，你想干什么？”
“讓她來，給我化化妝，我總不能頂著這張臉出去見人吧。”姜毅道。
萬波叫來個小姑娘，十八歲左右，清新可愛。
她的化妝技巧比起謝余藍還是差了不少。
謝余藍真能把帥哥姜毅變成美女姜毅。
她只能讓姜毅變成一個，疑似姜毅的人。
姜毅對著鏡子看了看，還是很容易暴露。
“你想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只有一個法子。”女孩說。
“什么法子？”
“抽骨。”女孩指了下姜毅的雙頰，和他嘴里的牙齒。
拔掉上下四顆牙齒，再抽掉臉上的兩根骨頭，就能永遠改變。
姜毅擺手，算了吧！整容的事，他才不干。
女孩道：“你不想，那我只能把你化成這樣！”
姜毅抬頭問萬波，“和以前像嗎？”
萬波撓著脖子，想了下，才說：“像，又不像。乍一看像，仔細一看又不像。”
姜毅翻個白眼，好抽象的回答，說了和沒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