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魔刀與對方拋出的魔器相撞,發(fā)出金石之音,甚至有刺啦火花閃現(xiàn)。
但是很快,魔刀自帶的侵蝕之力就將其“吞”得一干二凈,那魔器還沒等掙扎,就化作破銅爛鐵一個,掉落在地。
蠱師的笑容頓時一僵,眼底閃過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他嘴里勉強道:
“道友的刀……倒是有幾分特殊。”
“怪不得所經(jīng)之處皆是風雨……”
嘩——
長刀一劈,在原地劈出縱深數(shù)十米的深溝,楚云眠看向千鈞一發(fā)轉(zhuǎn)移身位的人,將計就計冷哼:
“那只蠱是本尊的,識相你便早點離開!”
我家的大美狐!誰敢來搶!
“你甚至都沒有元嬰……真是好大的口氣?!?/p>
一只枯葉蝶落在地面,化作男修的身影。
他被直接反駁也不生氣,眼神像極了長者對小輩的寵溺:
“你天賦不弱,若死在我手上……多令人傷心啊?!?/p>
楚云眠:“……”
哥們,上一只油的,已經(jīng)被關禁閉了。
他是油狐,你是啥?油蟲?
回答蠱師的,自然是冥樂道友的奪命連環(huán)劈。
對方笑容微僵,似是沒想到一個金丹修士能逼自己到這個份上。
有些狼狽地拉開身位,蠱師勢在必得的笑容再也掛不出來了。
他語氣不明:“……你師承何處?”
當真是好詭異的一把刀!
楚云眠懶得多言,便隨意敷衍道:
“自學成才!”
蠱師:“…………”
“胡言!”
“不信你別張嘴問!”
“……”
楚云眠筑基期就敢捶元嬰期,如今已經(jīng)金丹巔峰,面對元嬰期的蠱師自然也不慫。
況且對方手段狠辣,目的還是自家二師兄……這就更不能放過了。
最好能活抓,實在不行就打死。
她化為冥樂這個馬甲時,少不得性情偏激些,雖然不至于影響意識,但情緒到底有些不同。
別的馬甲總喜歡用嘴忽悠,但“冥樂”文斗武斗皆用……甚至更愛后者多一些。
眼見著情況越來越離譜,自己居然被一個金丹期的小丫頭追著打,蠱師表情越發(fā)難看起來。
他口中發(fā)出一聲類似鳥鳴的聲音,頓時四面八方引來一陣怪異的吼叫,相互呼應。
兩個金丹期的活尸從遠處趕來,若不是眼底赤紅,遍布血絲,外表幾乎與活人無異。
“你若是乖乖聽話,我便饒你一命……”
楚云眠:“多謝啊,但本尊不饒!”
她長刀一握,瞬間分解成兩節(jié)。
魔偶落地即成化作半身模樣,同樣手持長刀對上襲來的兩個金丹期活尸。
蠱師:“?!”
他猛地瞪大眼睛,眼中閃過不可置信:
“你和極樂魔宗什么關系?。俊?/p>
楚云眠:“……”
哦豁!
這壞比人妖還挺有見識的……小魔偶確實脫胎于極樂魔宗煉制的血池,但如今已完全被她力量浸染,是她個人的魔偶了?。?!
小星星懶得搭理,繼續(xù)敷衍:
“你猜。”
蠱師:“……”
陰柔的笑意驟然散去,他臉色變得陰沉起來: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別怪我了?!?/p>
楚云眠的回答是沖上去就開打!
她有意引對方出水城,但這人妖死活不挪地,更顯得古怪,幸而遇見對方之時,她已經(jīng)第一時間通知大師兄他們……
如今,只要拖時間便行。
然而她計劃得好,對方也不是吃素的。
活尸遍布整個盼江水城,自然也等于眼線,當劍宗眾人的氣息趕來時,蠱師立刻打起了退堂鼓。
楚云眠選擇幫他敲鼓。
她大叫一聲:“……你這個不男不女的混蛋,居然覬覦城主美色!!!”
“????”
等大師兄的劍意鎖定此處,她直接開溜。
邊溜邊自言自語:
“壞了,好像少了‘夫人’兩個字……無所謂了,反正就是嚎一嗓子?!?/p>
冥玄寶鑒:“……”
極樂魔典:“……”
這憑空而來的誹謗也是震驚了蠱師,他下意識想反駁,又被從天而降的劍意困于當場。
嘩啦——
男修瞬間化作無數(shù)蝴蝶和蟲群,往四面八方潰逃。
而暗地里伸出一個拳頭,直面其中一只平平無奇的紅蝶,上去就是一拳。
蠱師:“……”
“???”
楚云眠返回一擊得逞,立刻跑路,邊跑邊切回大號,且在心中疑惑:
“小黑,你怎么知道哪個是他本體?”
都是亂糟糟的蟲子,這誰分得清啊?
極樂魔典:“……回去再和你說。”
“好叭?!?/p>
被眠拳沖擊的人回過神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失去了最好的逃離機會。
宋煜和周航二人揮劍而下,布下天羅地網(wǎng),靜待對方束手就擒。
蠱師:“……”
他翻車翻得莫名其妙,忍不住大怒:
“我還有同黨!你們不去追嗎?”
說完就指著楚云眠消失的地方。
劍宗眾人:“……”
他們默默瞅著這犯下滔天罪孽的修士……
初期誰都沒吱聲,最后是周航咳咳嗓子:
“你瞎說,我們就看到你一人?!?/p>
周師兄一臉正直,仿佛說的都是良心話!
蠱師:“???”
劍修都是瞎子不成?那么大一個拳頭……不是,那個黑漆漆、戴著斗笠的身影,就說沒看到????
可惡!??!
他哪里知道……清風劍宗,人稱“小極樂魔宗”,號“魔宗正統(tǒng)”……
切回大號的楚云眠姍姍來遲,想起一路上看到的慘狀,忍不住大怒:
“天殺的,快把這王八蛋砍了?。。 ?/p>